第382章 誤會她了(1 / 1)
鳳鶯立馬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只要她去皇上面前露出一副關切百姓的樣子來,皇上定然會把她當作皇子一般培養!
“若是這樣直接告訴父皇的話,父皇免不得會有些懷疑兒臣,兒臣要知道的更加詳細,才能夠去父皇面前說清楚此事。”
皇貴妃手指輕抬,指了指外面,“這件事情全都是睿郎告訴我的,你還是去問他吧。”
有了皇貴妃的幾句提示,她現在心中已經不再為了皇上偏心鳳安以及鳳安去告狀的事情而煩心了,急匆匆的找到了睿郎問清楚此事。
睿郎看到鳳鶯沒有了剛才那副急切的樣子,便知道皇貴妃已經成功勸說了鳳鶯,不然她也不會突然變得如此淡定。
睿郎也沒有對她遮遮掩掩的,而是直接把他聽說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鳳鶯。
鳳鶯本來就被迫讀了不少軍書,對這方面的事情還是有所瞭解的,很快就明白應該如何不露痕跡的在皇上面前表現自己。
不過鳳鶯還是沒有鳳安的動作快,鳳安既然開口說要找皇上告狀,便不是說說而已,她進宮後就直奔皇上的宮殿,等著皇上批閱好奏摺後跟她見面。
“安丫頭,你今日怎麼想著來朕宮中了,今日,你不是出去和兩個師傅學習了嗎,難不成是來朕面前背書的?”皇上笑著看向鳳安,眼中帶了幾分毫不掩飾的笑意。
鳳安唇角微微揚起,甜甜一笑,靠近皇上後佯裝生氣:“父皇難道只想讓我背書,不想讓我來找你聊聊天嗎?今日背了一整天的兵書,兒臣想到這些都有些頭暈了。”
看到鳳安嬌俏的模樣,皇上唇角的笑意更甚,“你這丫頭整日裡就知道說這些話來逗朕開心,池大將軍怎麼會讓你看兵書?”
皇上還以為鳳安是在開玩笑,不經意的跟著問了幾句,卻發現鳳安的一張小臉兒突然嚴肅了起來,“父皇難道還不相信兒臣說的話嗎,兒臣的確在池大將軍的指導下看了幾本兵書,內容雖然無聊了些,不過今日兒臣卻看了一場好戲!”
聽到鳳安的話,皇上突然想到了今日蔚言鶴來稟高的事情,開始懷疑此事是不是和鳳安有關,眉頭緊蹙,面上也帶了幾分嚴肅之意:“安丫頭,你是不是揹著池大將軍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為何突然喜笑顏開?”
鳳安見皇上突然嚴肅,也收起了臉上的嬉皮笑臉,將今日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皇上一聽,立馬臉色大變,“漣漪公主不是在宮外遊玩,而是喝醉了酒被人被人冒犯了?”
問完此話之後,皇上便開始疑惑鳳安為什麼也在場,當下便準備直接開口質問她。
不過鳳安早就已經提前做好了被皇上質問的準備,所以聽到皇上的話之後也沒覺得畏懼,看了一眼周圍後,神秘兮兮的靠近皇上,“父皇,兒臣不但在場,而且還發現了漣漪公主對夜闌有意思!”
皇上的表情怪異,用奇怪的目光盯著鳳安的臉,“這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兒臣今日和他們恰好碰到了,當時赫舍連全的整張臉都被氣的變了臉色,赫舍漣漪還當著我們的面兒忤逆赫舍連全,當時夜闌差點兒就被打了!”
聽到鳳安說的如此誇張,皇上也大概想象到了當時的情景是何樣子的,搖搖頭後示意鳳安別再說下去了:“安丫頭,不管是不是夜闌主動招惹赫舍漣漪的,此事都與你無關,你莫要和那赫舍漣漪當面爭吵,以免給了他們說我們的機會!”
皇上以為鳳安是因為夜闌的事情有些記恨赫舍漣漪,連忙開口勸說她,讓她別因為此事和人家爭吵。
鳳安搖搖頭,“父皇,你誤會兒臣了,我從未和異族的人當面爭吵過,我們相處的一直都很和諧,漣漪公主和我的關係並不是父皇想象的那樣。”
原本還想著斥責鳳安的皇上聽到她所說的話突然頓住了,“安丫頭,那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想讓朕幫夜闌做主?”
鳳安一愣,皇上這是誤會了她的意思!
“父皇,兒臣和夜闌之間清清白白的,我為他求情做什麼!”若不是怕皇上覺得她是公報私仇,她現在說不定還要勸說皇上狠狠的懲罰夜闌一頓,免得皇上總是覺得她對夜闌有意思。
“兒臣只是覺得,夜將軍這樣做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理由,他和漣漪公主或許是看對眼了才會如此,這倒是也能夠理解,父皇應當也是這樣想的吧?”
鳳安盯著皇上的表情,看到他神色帶了幾分探索,便知道自己還應該繼續說下去。
皇上眸子一沉,夜闌可不是這樣的人,他怎麼會因為一個女子而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
他若是被人陷害,早就來證明他是無辜的了,又怎麼會現在還在原地待著不過來?
鳳安正是因為知道夜闌會如此心虛的不敢過來,所以才敢直接來到皇上面前提起此事。不過她並沒有說到夜闌是不是有異心,而是單純的猜測夜闌對赫舍漣漪不懷好意。
不過鳳安的這幾句話就已經能讓皇上對夜闌產生了幾分懷疑,夜闌和異族的人並不熟悉,他怎麼會好端端的突然間討好赫舍漣漪?就算赫舍漣漪是個絕色美人,可夜闌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那種人,怎麼會就這樣被迷惑住了?
而且夜闌一向都是十分陰險的,他更不會因為傾心於赫舍漣漪就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今日的事情若是在京城裡面傳開了的話,那他還如何在宮中做人?
“當時夜闌是如何解釋的,赫舍連全為何沒把事情鬧大?”皇上更加疑惑的是此事,赫舍連全不像是會輕易息事寧人的人,怎麼會一點兒都沒追究赫舍漣漪被夜闌冒犯的事情?
皇上這樣一問,鳳安表情變得更加神秘了起來,突然小聲說道:“自然是因為赫舍漣漪護著夜將軍,不然大皇子怎麼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