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交換秘密(1 / 1)
“池大將軍這樣看著本公主做什麼,莫不是認為你的幾句話就能夠輕易的打動本公主嗎?”
鳳安輕輕側過身子,完全不準備給池良卿一點兒面子,見他如此迫切的想和自己談談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捕捉到鳳安嘴角的笑容之後,池良卿忍不住將目光完全的落在了她的身上,“長寧公主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客氣一下嗎,我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取得公主的信任,卻不想公主竟然一點兒都不相信我。”
鳳安聽到這話更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池良卿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為何他要說出這種話來?
池良卿注意到鳳安的細微表情,越來越覺得它過於神秘了,因為鳳安說的這些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竟然有幾分真的經歷過的感覺。
鳳安當然是的確經歷過,為何她當日會被鳳鶯殺害,就連皇上也會被鳳鶯和夜闌算計?原因都在皇上和鳳安身上,因為當時皇上完全相信鳳安的話,而鳳安對夜闌又一直深信不疑,他們都完全不知道夜闌和鳳鶯所做的那些事情。
皇上雖然從池良卿口中得知了夜闌的一些小動作,可是池良卿卻因此被夜闌設計陷害,被皇上給冷落了一段時日。
池良卿的真實身份不是一個將軍能夠比擬的,在心灰意冷的時候,池良卿突然恢復了他的真實身份,回到了烈火國。
而烈火國的王上實力並不比任何一個國家差一點兒,他理所應當成為了夜闌的眼中釘,夜闌更是挑唆著皇上攻打池良卿。
還沒等皇上下令,夜闌和鳳鶯這對狗男女就已經做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後面的事情鳳安自然也不知道了。
看到鳳安眼神裡面充斥著的恨意,池良卿微微失神,其實他想知道的並不是鳳安為何會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是在意鳳安為何會突然如此傷神。
池良卿十分清楚的知道,鳳安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如此,她心中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既然公主現在不想說,那我便換個問題,公主為何如此記恨夜闌和鳳鶯?”
鳳安聽到他的問題一點都不覺得奇怪,頓時嘲諷一笑,“你不應該直接叫她鳳鶯,而是叫她慧寧公主才是,池大將軍不能如此的不拘小節。”
池良卿完全不在意鳳安說的這些,目光定定的看著鳳安略帶傷感的面容,她對鳳鶯的恨意絕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夠積攢出來的,鳳鶯的確對鳳安耍了不少小心思,可也不至於讓鳳安如此恨她。
所以池良卿斷定,鳳安和鳳鶯之間絕對還有其他的矛盾,絕不是這一點兒互相算計導致的。
鳳安以為是自己的恨意流露出來,低下頭之後略微收斂了一下眼中的情緒,緩緩開口道:“池大將軍好奇我們這些女人家之間的事情是什麼意思,莫不是覺得我對鶯姐姐過於苛刻了?”
池良卿沒有說話,眼神卻一直在鳳安身上流連,鳳安說出鳳鶯名字的時候幾乎是在咬牙,偏生她還一口一個鶯姐姐的叫著,怎麼聽著都讓人覺得有幾分奇怪。
見池良卿沒有繼續問下去,鳳安便也不準備將事情的真相告訴給他。
若是鳳崗真的開口說了她是被鳳鶯和夜闌給害死了之後又醒了過來的話,不知道池良卿會不會被她給嚇跑了?
不過她顯然是小看了池良卿,池良卿並沒有因為鳳安的幾句話而感到恐懼,眼神還帶了幾分探索之意。
“既然公主都知道我的秘密了,我是不是也應該知道公主的一個秘密作為交換?”
鳳安有些震驚的抬起頭來看著他,這話倒是她完全沒想到的,池良卿竟然還想知道她的秘密?
“本公主的這些抬不起頭的事情不是人盡皆知嗎,池大將軍還是別取消本公主了,現在本公主可沒興趣和你談論這些。”鳳安頓時感覺有些緊張,下意識的直接開口說著。
池良卿微笑著看向她:“公主現在不說也沒關係,明日我們就出發去孤城了,剩下的事情我們在路上慢慢的說便是了。”
鳳安猛的看向池良卿,驚呼道:“你說什麼,你也要一起去?”
“公主看起來為何這樣的驚訝,我剛才不是答應了公主嗎,會讓公主成功的去孤城,本將軍的馬車自然是無人敢攔的,難道公主不願意和我一起?”
池良卿難得露出這樣燦爛的笑容來,可是這樣的笑容此時看在鳳安的眼中卻讓她暗暗咬牙。
她就說池良卿怎麼會突然之間這樣的好心,原來都是因為他也要跟自己一起去,怪不得剛才他二話不說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鳳安剛才有多麼佩服池良卿答應的爽快,現在就有多氣憤。
不過她越是氣憤,池良卿臉上的笑容弧度就開始越大,彷彿是在故意挑釁鳳安一般。
鳳安扶額,只要能去孤城,池良卿要去她也沒辦法,反正池良卿也不會做危害她利益的事情。
片刻後,鳳安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和情緒,強撐著笑意看向池良卿,“你說的沒錯,有你保護本公主,那本公主的安全就有了不小的保證,旁人說不定有多麼羨慕本公主呢!”
看到鳳安咬牙切齒的樣子,池良卿臉上的笑容只增不減,“本將軍還以為公主是在嫌棄本將軍行事過於粗魯了,原來並非如此。”
“池大將軍別對著本公主這樣笑,若是被其他姑娘看到了,本公主還不是會招人妒恨?”鳳安不動聲色的後退了幾步,沒想到池良卿竟然會如此算計她!
“公主剛才不是說了嗎,由本將軍來保護公主的安全,而且公主也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們自然是站在一塊兒的,有誰危及到了公主的利益,便是在和本將軍作對。”池良卿面上的笑容消失,增添了幾分嚴肅的感覺。
鳳安聽著池良卿的這幾句話後,臉上的笑容突然頓住了,池良卿這幾句話怎麼聽起來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