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巫醫(1 / 1)
第二日一早,鳳鶯就做出了往日裡最拿手的一副模樣,直接讓赫舍連全派人帶她回宮,不願意繼續在戰場上呆下去了。
她原本就是一個女子,在此處也幫不上什麼忙,赫舍連全自然也沒有什麼要求她的理由,只能任由她回宮,還要帶了幾個人裝模作樣的保護她。
而稱病的鳳鶯企業悠哉的坐在轎子上小口抿著茶,時不時的喝旁邊的丫頭聊上幾句,“若是回去之後,族長問你,漣漪公主去何處了,你應該如何回答?”
小丫鬟名叫楚林,是赫舍族長特意派給她的人,不過鳳鶯知道,楚林是過來監視自己的,可是卻從未在自己面前多說話,更是從來都沒有給自己提過建議。
這樣謹慎的丫鬟,鳳鶯還是第一次見,所以鳳鶯便忍不住多和她說了幾句話,可楚林的回答都是規規矩矩的。
只不過鳳鶯這個問題倒是把楚林給為難住了,她一抬頭看到鳳鶯幽幽的目光,更是覺得心中一陣恐懼,“公主,奴婢什麼都不知道,還請公主明示。”
鳳鶯卻突然笑了,“明示?”
“你當日跟在本公主身邊,當時的情況你應該都看到了吧,若是沒看到的話,不如本公主再和你說說?”鳳鶯的聲音輕柔,卻讓楚林忍不住內心的恐懼,連忙跪在她面前。
“公主饒命,奴婢聽公主的,不管公主說什麼奴婢都會聽從的。”
鳳鶯目光定定的看著面前的楚林,用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你說的話,本公主到底應不應該相信呢?”
“本公主之前的丫鬟也說過這種話,可是她們卻還是背叛了本公主,可你既然跟在本公主身邊,本公主又怎麼捨得讓父王懲罰你呢?”
對於這個來歷不明的公主,楚林的心中滿是恐懼。一開始她根本沒瞧得起鳳鶯,還以為她只是赫舍族長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對她的態度雖然尊敬的但也說不上有多好。
可是這幾日,她眼睜睜的看著鳳鶯上戰場,拿著赫舍漣漪當做擋箭牌,又把赫舍連全耍的團團轉的,這一切都讓人不敢小看她!
最讓楚林覺得可怕的是,鳳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完全沒有避諱著她,竟然全都是在她眼前做的。
若是換做了其他人,肯定會先把知道真相的人滅口了,可是鳳鶯一直都沒有對楚林動手,這才是楚林覺得她可怕的真實原因。
見楚林身子微微顫抖,鳳鶯忍不住笑了,“你這麼害怕本公主做什麼,本公主不是站在你旁邊什麼都沒做嗎,我只是問問你有沒有看到什麼而已。”
說完後,鳳鶯咯咯笑了幾聲,只是這聲音在楚林耳朵裡面就像是一個女修羅一般。鳳鶯實在是太可怕了,她有話不直說,而是一直在試探著楚林知不知道。
若是楚林知道的話,她就出口威脅,不知道的話她就繼續不吭聲。
這是楚林第一次遇到如此陰陽怪氣的人,心中自然是被她這副樣子給嚇壞了,連忙跪下表忠心,“奴婢是公主的人,只要公主想做什麼,奴婢就按照公主的要求去做!”
鳳鶯這才收回自己的手,滿意的看著楚林,對她點點頭,“你還真是聰明,知道應該如何效忠於本公主。”
“耍小聰明的奴才不招主子喜歡,同時忠心於兩個主子的奴才更是可恨,你說是不是?”
鳳鶯再次不動聲色的威脅著楚林,她咬著嘴唇連連答應,“公主說的對,奴婢相互忠心於公主一個人!”
鳳鶯就連赫舍漣漪都感動,難道還不敢動她一個小小的下人?
赫舍族長看到鳳鶯一個人回來之後,表情不太好看,“是連全和漣漪沒有照顧好你嗎,你的臉色竟然如此蒼白?”
赫舍族長開口也只是隨口一說,卻不想鳳鶯直接在他面前哭了起來,赫舍族長忍不住皺起眉頭,“你這是做什麼,是誰欺負你了嗎?”
鳳鶯連忙搖搖頭,“不是有人欺負我了,是有人欺負了漣漪妹妹!”
赫舍族長突然激動起來,“你說什麼,漣漪她怎麼了!”
對於這個小女兒,赫舍族長一向還是很看重的,看到鳳鶯如此樣子,赫舍族長就算是猜也能猜的差不多。
赫舍連全之前一心想著打勝仗,所以根本沒把這件事告訴赫舍族長。可是這話從鳳鶯的口中說出來,就完全變了一種意思,讓赫舍族長直接覺得是赫舍連全沒有照顧好才會讓赫舍漣漪受傷。
“漣漪既然受傷了,怎麼沒有帶著她一起回來?”
鳳鶯的輕咬著嘴唇,低下頭一副不敢說話的模樣。
楚林早就得到了鳳鶯的暗示,此時眼眶一紅,眼淚也開始往下掉,“族長,漣漪公主是被池將軍給殘忍殺害了!”
“他連公主這樣身份的人都不放過,實在是太沒把我們赫舍異族當成一回事兒了!”楚林憤憤不平的說著,赫舍族長倒是完全也沒有懷疑她,在聽到楚林的話之後,完全相信了鳳鶯的幾句話。
赫舍族長面色鐵青,咬牙道:“現在就派人去給我殺了池良卿,讓連全加派人手,莫要繼續拖拉下去了!”
因此,赫舍族長更覺得是因為赫舍連全過於貪戰才會如此。之前提到和池良卿打鬥的時候,赫舍連全就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這次竟然讓赫舍漣漪也跟著一起!
赫舍族長的心中都是埋怨,頓時覺得一陣頭疼,給鳳鶯安排了幾個巫醫之後便回宮了。
睿郎看著滿屋子裡得巫醫都在鳳鶯身邊,頓時有些情緒從心中湧出,等巫醫出去商討之後,他便找上了鳳鶯,“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你害死了漣漪公主還不夠嗎,竟然還要鬧的宮中一團亂!”
鳳鶯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著睿郎,“你說什麼?”
“赫舍漣漪自己蠢笨,怎麼還能怪在了本公主的頭上?況且父王不是說了嗎,這件事都是赫舍連全思慮不周,你倒是說起我來了,你到底是我的人還是赫舍連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