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烈王的弟子(1 / 1)
鳳安沒有半分遲疑,直接搖了搖頭,“或許是有的宮女太監守夜的時候沒有看好吧,反正本公主也沒受傷,不必追究那麼多。”
謝靜雲頓時有些驚訝,這些話根本不像是從鳳安口中說出來的,她是當真如此的善解人意嗎,竟然連有人放火燒她都能夠忍耐的下!
不過鳳安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對謝靜雲解釋,所以看到她這副驚訝不已的樣子便全然當做沒看見,“謝姑娘,你也不必如此激動,宮中的人犯了錯自然有烈王教訓,怎麼看也輪不到本公主吧?”
謝靜雲輕咬嘴唇,“那你就不在意你手上的疤痕嗎,你可是一個女子,你胳膊上的疤痕可不是一點兒!”
看到謝靜雲表現得比自己還要激動的樣子,鳳安面色波瀾不驚的低下頭看了一眼,發現她手上的傷口的確算不上太小。手上那麼長的一道疤痕,燒傷與其他傷口又不太一樣,看起來血淋淋的十分可怖。
不過鳳安倒是不太在意,看到一旁有放好的藥和紗布,便將藥粉撒在了傷口之上,感受到傷口上傳來的疼痛感,鳳安又清醒了幾分。
她的舉動全都被謝靜雲收入眼中,沒想到鳳安竟然對自己都這麼殘忍,那她怎麼還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傷害她的人?
鳳安明知道這次起火併不是巧合,竟然還表現出如此波瀾不驚的樣子,難道是她自己不想查清楚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有其他原因?
“謝姑娘,這裡是烈王給你安排的宮殿?”鳳安仔細看了一番,這裡的環境雖然看著還是很陌生,卻還是能看出來這是宮中,雖然她不知道這是哪裡也知道謝靜雲不會傷害自己,但還是要確認自己的位置。
謝靜雲發現鳳安依然是一臉防備,就知道她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無害,也根本沒準備騙她,“這裡還是宮中,你身邊的那個下人就在你隔壁的房間內,我並沒有傷害她。”
鳳安輕輕點頭,她問這句話自然不完全是為了確認自己的位置,更是為了確認謝靜雲的地位。
她的身份不光是謝堡主的女兒,還是烈王的徒弟,烈王既然已經在宮中給她安排了宮殿,便說明她很受烈王的重視,自然也不能輕易得罪。
想到謝靜雲今日幫了自己,鳳安再次出口和她道謝,卻被謝靜雲抬手拒絕。
“你那個宮女還沒有醒過來,可能是她剛才運氣傷到了內力,我已經給她用了緩和內力的藥物,等她醒過來我便送你回去。”
謝靜雲表現的這麼彬彬有禮,讓鳳安覺得越來越奇怪,照理說謝靜雲這樣的身份不應該對自己如此態度,她這副樣子,倒像是在完成誰對她的求助?
鳳安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和烈王雖然算得上相識,但烈王還沒有和她好到專門派心愛的徒弟來保護她的道理。既然不是烈王,那又會是誰呢?
看到鳳安一臉探索的樣子,謝靜雲想到自己和池良卿說好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透露出去,便詢問起了鳳安今晚宮中值守的人。
鳳安一一回答著,其實今日放火的人也是摸透了鳳安的性子,知道鳳安會把烈火國的侍衛全都遣散換成自己人,所以才趁她不備之時故意放火。
見鳳安回答的還算清楚,謝靜雲也猜到了是誰這樣做的,烈火國的人並沒有恨鳳安恨到這種地步的人,唯一的可能便是外來的這些人對鳳安動手。
外來的人除了鳳安他們就是赫舍異國來的鳳鶯,只是現在並沒有證據完全指向她。
現在鳳安看著就像是完全不在意有人害了她一般,這不免讓謝靜雲覺得有些奇怪。
她之前聽說過鳳安的行事風格,卻沒想到現在她竟然變的如此膽小怕事,她如此受寵,難道還怕她父皇不會為她做主?
見鳳安自己不肯探索,謝靜雲主動問了起來,“長寧公主,你和那位赫舍連鶯可有什麼關係?”
鳳安目光微微閃爍,這個謝靜雲倒是聰明,竟然一下子就能看出是誰做的此事。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鳳鶯和自己是什麼關係,所以鳳安並不準備主動告知於她。
“謝姑娘,你應當知道我們與異國之間的紛爭吧,我們二人怎麼還會有什麼關係?”鳳安並沒有說出鳳鶯的真實身份,一臉不解的看著謝靜雲,倒是把謝靜雲看的有幾分無奈。
鳳安是當真不知道赫舍連鶯對她的惡意嗎,就連她路過宮中幾次的時候都聽到赫舍連鶯對鳳安惡語相加,鳳安怎麼會不知道?
“公主,你在何處!”
謝靜雲臉色一變,這聲音如此激動,想必是鳳安身邊的那個雲墨吧,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
謝靜雲臉上的笑意全無,她剛想繼續打聽一下鳳安的身份和赫舍連鶯的關係,這個雲墨就跑了過來,竟然連讓她多一些瞭解鳳安的時間都沒有。
雲墨先是一臉激動的跑到鳳安身邊,在看到謝靜雲之後臉色突然一變,“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雲墨的反應,謝靜雲尷尬的笑笑,還是鳳安開口幫她解了圍,“雲墨,不得無禮,是謝姑娘救了我們,還不快給謝姑娘賠罪?”
雲墨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怪異,讓她相信是謝靜雲幫了她們,這實在有些為難她了,陳三他們都跑去哪裡了?
雖然心中有不悅,但云墨還是給謝靜雲賠禮道歉,又充滿誠懇的感謝她一番,這下謝靜雲的臉色才好看幾分。
“烈王給我們安排的宮殿還有偏殿,我們現在便不繼續打擾謝姑娘了,我們今晚去偏殿睡。”鳳安的話語完全不容人拒絕,她抬起身子,絲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受了傷,直直的朝外面走去。
謝靜雲一愣,鳳安是真的不在意胳膊的傷口還是對她過於防備了,為什麼這麼急著離開?
鳳安開口要走,雲墨自然快步的跟上了她,兩人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