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二皇子的親事(1 / 1)
“本王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笨如豬的兒子,能不能娶難道也是你說了算的嗎!”
二皇子鐵了心娶鳳鶯,不過是因為鳳鶯曾經和他說過,只要娶了鳳鶯,那整個烈火國都會服從二皇子的管理,至於二皇子為什麼如此相信鳳鶯,自然要從上次鳳鶯幫他擺平了琅夫人的追究一事說起。
“父王,可現在連鶯公主已經懷孕了,兒臣難道還要做個逃脫責任之人不成?”二皇子心中雖然畏懼,但也知道烈王現在只是一時動了氣,應當不會真的和他生氣。
琅夫人看著烈王的表情,很想阻止二皇子,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可是二皇子卻越說越起勁,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父王,你遲遲沒有給兒臣訂下婚約,不就是為了給兒臣安排一個和親公主嗎,現在有一位公主能嫁給兒臣,你怎麼又開始支支吾吾的了?”
二皇子反過來質問著烈王,看到烈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繼續說道:“父王莫不是覺得,兒臣沒有大哥聽話,又沒有三弟那麼好安排,所以才故意為難兒臣的?”
烈王頓時怒火衝上心頭,他可是為了二皇子著想,生怕二皇子被鳳鶯給算計了,可是二皇子卻口口聲聲的說著,他對那兩個兒子有多好?
烈王惱怒不已,指著二皇子的臉低聲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娶一個不瞭解底細的女子,就直接娶進門兒吧,只是日後,你手裡的大權全都要交換給本王!”
二皇子一愣,他雖然對烈王有些恐懼,可是烈王對他倒是還算得上不錯,因為烈王一直都不偏向於任何一個兒子,對待三個皇子全都是一視同仁,就算大皇子做的再好,三個皇子手中的權力都是差不多的。
而且,這三個皇子雖然各司其職,卻又互相牽制著,所以他們三個誰也鬧不出來什麼么蛾子。
因此,烈王對他這三個兒子還算得上比較放心的,卻不想二皇子竟然做出來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他自然好收回權利,好好的嚇唬一下二皇子。
可二皇子聽到烈王的命令之後,卻並沒有做出過激的反應,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是,父王!”
烈王頓時有些震驚,二皇子竟然為了一個赫舍連鶯,連爭奪王位的機會都願意放棄了嗎?
不過烈王都已經說出口了,自然也沒有收回的道理,他指著二皇子的臉,良久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琅夫人有些緊張的看著烈王,“王上,二皇子不過是一時鬼迷心竅而已,況且這個孩子也不一定就是二皇子的。”
“琅夫人,這孩子不是二皇子的,又會是誰的?”鳳鶯臉色蒼白,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內宮之中走了出來,面色比起周圍的人都要蒼白不少,看起來的確是十分虛弱的。
想到二皇子剛才說出來那些荒唐的話全都是因為面前的鳳鶯,琅夫人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客客氣氣的,直接上前質問道:“連鶯公主,本夫人可沒直接提到你的名字,是你自己出來接話的,你不是本夫人還要給你一個回答?”
琅夫人的語氣讓鳳鶯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琅夫人,本公主從未得罪過你,你為何要如此汙衊本公主!”
鳳鶯的身子看起來搖搖欲墜,眼中的淚水也像是馬上就要掉落下來一般,二皇子一看,直接站起身來,對著琅夫人怒喊出聲:“母妃,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懷了我孩子的連鶯公主,剛才父王都答應把她嫁給我了,你還有什麼好遲疑的?”
琅夫人臉色一黑,到這種時候了,二皇子竟然還在幫鳳鶯說話,就不怕烈王當真和他生氣嗎?
烈王見二皇子如此不聽勸,直接失去了一大半的耐心,“罷了,我管不了你們之間的事,若是連鶯公主願意的話,便寫信給赫舍族長吧,只要赫舍族長的親筆信拿到本王手中,本王即刻訂下你們的婚事!”
烈王比起剛才淡然了不少,他這樣說也算是在給鳳鶯一個機會,可鳳鶯只顧著目的達成,根本不在意什麼面子和顏面。
她被扔到大牢裡面的時候面子就已經丟光了,現在還有什麼面子值得她在意的?
烈王臉色陰沉的看著琅夫人,恨不得好好問問琅夫人是怎麼教出來這樣一個好兒子的。
原本烈王還覺得二皇子聰明,應當給他許配一個身份相當的姑娘,可是現在全都被鳳鶯給攪亂了!
烈王拂袖而去,不願意再給二皇子留下任何一個表情,琅夫人知道烈王是真的生氣了,事情已成為定局,她只能跟上烈王,希望烈王不要遷怒於她。
“王上,二皇子心思單純,他不過是被人利用了而已,還請王上原諒他!”
琅夫人此話一出,直接讓烈王頓住了腳步,烈王雖然平日裡也看不慣琅夫人,可是卻很少在外面真的對她發怒,現在他停下腳步,已經是對琅夫人的十分不滿了。
“二皇子是你的兒子,一直放在你宮中管教,為何被利用的人偏偏是他?”烈王話中有深意,他自然覺得還是因為二皇子好.色才會招惹上赫舍連鶯這種人。
琅夫人臉色一變,“王上,大皇子和三皇子最近都受了傷,赫舍連鶯便也只能找到二皇子了,這事情的確不是二皇子的錯。”
琅夫人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太相信,二皇子原本就是三個皇子之中性子最不沉穩的一個,可也不至於被騙吧。琅夫人的幾句話聽在烈王耳朵裡,明顯是在幫二皇子找理由。
片刻後,烈王果真沒有了耐心,冷冷的看著琅夫人,“這些話,你還是去和你的好兒子說吧!”
琅夫人想跟上烈王,卻見烈王身邊的幾個太監直接攔住了她,“琅夫人,王上現在要去批閱奏摺,後宮的夫人不能進入王上的書房。”
琅夫人咬牙,她雖然身份比這些太監高,可是卻不能過於欺壓烈王身邊的人,便也只能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