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暈倒(1 / 1)
烈王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面對池良卿充滿質問的眼神,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才是。而且他也是一心的不想讓池良卿和鳳安扯上關係,所以在這種時候他還是不出聲為好。
見氣氛有些尷尬,謝堡主連忙出聲緩解氣氛,“長寧公主說的沒錯,我與她父皇打過交道,長寧公主可是他的寶貝女兒,若是知道他的寶貝女兒就這樣被人給訂婚了,他可是要出兵攻打我們烈火國的!”
雖然這話在此時說起來有些不合時宜,但這種話從謝堡主口中說出竟然沒有一點不對勁的感覺,很明顯就是在開玩笑。
鳳安也沒在意謝堡主說的話,畢竟謝堡主也是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才會如此。
“大家與本堡主許久未見,本堡主特意帶上了藏在家中的美酒,你們今日算是幸運,昨日本堡主出關的時候特地叫人拿出來的!”謝堡主不知道應該如何緩解尷尬,只能把話題引到了自己家中的酒上面。
眾人不敢不給謝堡主面子,紛紛附和著謝堡主的美酒好,謝堡子更是吩咐宮女太監給所有人都倒上。
鳳安看著面前的酒,一點兒也沒有矯情,直接一飲而盡。看到鳳安如此豪爽,鳳鶯倒是也不甘示弱,也將面前的酒直接倒入了口中,卻發現這酒不但不辛辣,竟然喝著還有幾分甘甜。
謝堡主看到眾人都十分喜歡他帶來的酒,便開始介紹起他這些酒都是如何釀造出來的。
池良卿注意到鳳安明顯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她就這麼不願意嫁給自己,寧願一口一口的往肚子裡喝酒?
鳳安猛的抬起頭來,看向還在不停飲酒的鳳鶯,只見她突然倒在地上,面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臉上頓時變得蒼白一片,這下看上去倒是真的柔弱不已。
看到鳳鶯的這副樣子,周圍的人顯然都被嚇到了,太醫急急忙忙的跑到鳳鶯身邊,叫宮女們把鳳鶯挪動到其他的偏殿去。
鳳鶯剛被帶出去,眾人便倒吸一口冷氣,因為鳳鶯剛才倒下的位置之下全都是鮮紅色血,看上去讓人觸目驚心。
鳳鶯不過是喝了幾口酒,怎麼會突然倒下?這場宴會之上的東西全都是經過專人檢測的,除了謝堡主帶回來的那些酒!
謝堡主臉色一變,看到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頓時有幾分不悅,直接怒喝出聲:“你們都看著本堡主做什麼,一個女人暈倒而已,難道也要和本堡主扯上關係?”
謝堡主這樣一說倒是讓眾人不敢繼續看他,可心中的疑惑卻越來越強了。
池良卿看到鳳鶯暈倒,沒有表現出半分驚訝來,從他認識鳳鶯開始,鳳鶯動不動的就會在人多的地方暈倒,每次基本上都是為了陷害鳳安,只不過不知道她這次的目的是什麼。
他偏過頭去看向鳳安,發現鳳安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完全沒有剩下的世家千金表現出來的慌張。
片刻後,鳳安才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來,緩緩開口道:“連鶯公主怎麼會突然間暈倒呢,難不成是過度緊張才會暈過去?”
鳳安說的倒是輕巧,過度緊張,可是鳳鶯又是因為什麼過度緊張的呢,還不是看到旁人都被賜婚,而她看著覺得有些嫉妒了?
眾人的猜測聲逐漸壓過了他們對鳳鶯暈倒的好奇聲,一個個全都在說著他們心中對鳳鶯的猜想,有的甚至開始說貴女只是鳳鶯故意傳出來吸引人的而已。
鳳鶯突然的暈倒讓夜闌有些出乎意料,因為他們今日的計劃完全沒有這一項,鳳鶯剛才暈倒的樣子又不像是裝出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朗使者,連鶯公主暈倒了,難道你還不過去跟著看看嗎?”
鳳安開口對朗使者說話,這倒是讓眾人多少有些驚訝。鳳安從宴會開始的時候就一直躲在角落裡面沒出來,現在看到鳳鶯暈倒了,竟然還主動和朗使者說話了?
朗使者眸子微深,看了鳳安一眼,便跟上了鳳鶯。心中卻已經開始懷疑起來,鳳安是不是已經把他給認出來了。
看到朗使者的反應,鳳安便知道,這個朗使者的確是夜闌假扮的沒錯。若是正常的使者,聽到公主暈倒之後最先表現出來的便應該是無盡的慌張,隨後便是應該開始避嫌,可是朗使者非但沒有跟上,而且還不停的打探著情況,一看便不是真的關心鳳鶯,他更關心的明明就是現在的局勢。
鳳安一回頭,剛好看到池良卿出現在自己的身後,眉頭輕輕皺起,不等她詢問出聲,池良卿便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鳳鶯現在被你給弄到暈倒了,你是不是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大王爺胡說些什麼,本公主和連鶯公主雖然算不上有多熟悉,可也不會做這種落井下石的事情,大王爺這樣說豈不是誤會了本公主?”
鳳安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解釋,只是波瀾不驚的提到了鳳鶯暈倒的事情,完全不承認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係。
池良卿嘴角微動,“你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你和鳳鶯的仇恨有多深,只有我最清楚,你這樣做難道不是在掩耳盜鈴嗎?”
“那又能如何,誰懷疑到本公主的頭上來了,誰又能夠說一句本公主的不是?”
見鳳安一副絲毫不覺得心虛的樣子,池良卿不禁笑了起來,“你的性子夠烈的,竟然到現在還是不肯承認,不過你不承認也很正常,鳳鶯沒少在你面前假裝暈倒過。”
鳳安忍不住嘲諷一笑,“大王爺這話說的,倒像是你對連鶯公主有多麼瞭解一般,難道你是覺得,連鶯公主和你之間才是真正的有緣分,她才是你的有緣人?”
“你!”池良卿被鳳安的話給氣到了,一時有些生氣,可是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鳳安,只看到鳳安不斷往前走的背影,無可奈何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