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送個東西(1 / 1)
琅夫人心頭一緊,“不是你讓我幫你盯著赫舍連鶯的嗎,怎麼你今日還反過來質問起本宮來了,難道是有人在你面前多嘴了?”
琅夫人臉色有些難看,她的反應更是讓二皇子覺得她這是有些心虛的表現,目光頓時冷了幾分。
二皇子皺起眉頭,“母妃,你之前不是一直就看她不順眼嗎,她酒中的藏紅花,當真是你下的?”
琅夫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二皇子,“我為何要對她如此,怎麼會在她的酒中下藏紅花?”她雖然對赫舍連鶯心存不滿,可是也不會在她的酒中下藥,畢竟赫舍連鶯又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怎麼能給她下藥?
二皇子頓時臉色一冷,“母妃,既然你沒對赫舍連鶯做什麼,那你為何要頻頻找人去她宮中看她,而且這可不是兒臣讓你去的!”
琅夫人微微一愣,她跑去看赫舍連鶯,是想找個時間去烈王面前添油加醋,趕緊把赫舍連鶯給趕走,可是卻被二皇子給發現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難道你還派人監視本夫人?”琅夫人有些不悅,更因為二皇子一直懷疑自己而生氣,目光不善的看著她。
二皇子被關起來已經對琅夫人心中十分不滿,看到琅夫人的表情,便認準了她是心虛,直接又連續質問了她幾句,這幾個問題直接將琅夫人問的臉色蒼白,恨不得現在就扭頭直接離開。
“你是本夫人的兒子,現在卻因為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如此質問我,本夫人為什麼要對她做這些事情,你聽誰胡言亂語了幾句便來質問本夫人,倒是讓本夫人白白在你父王面前為你說好話!”琅夫人臉色難看,她的確幫二皇子說了許多的好話,可是二皇子卻完全不領情,這實在是讓她覺得無比的惱怒。
二皇子見琅夫人有些生氣的樣子,態度便不像剛才那般,語氣軟了幾分:“母妃,既然你沒有做什麼,你就幫我去給赫舍連鶯送幾樣東西。只要她嫁給我了,我就能夠做太子!”
聽到二皇子的話,琅夫人不免覺得他有些異想天開,誰敢說他就能坐上太子之位,恐怕就連烈王也不敢確定誰就是太子吧?
“夠了,現在你父王並不急著立太子,你也不必去你父王面前招惹他。這個女子現在已經滑胎了,你還娶她做什麼?”
琅夫人對赫舍連鶯充滿了厭惡之意,聽到赫舍連鶯的名字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更別提讓她嫁給二皇子了。
琅夫人看著二皇子一臉算計,突然想到了三皇子被他重傷的意思,忍不住皺起眉頭,“那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弟弟怎麼會被你傷的那副樣子?”
提到三皇子,二皇子滿臉都是不屑之意,低聲說道:“還不是因為他太過蠢笨了,我說讓他掩護我出去,可是他卻因為害怕父王而反覆的阻攔著我,不讓我出去。我一時情急,就推了他一下,卻不想他如此的沒用,竟然直接摔倒在地!”
琅夫人目光帶了幾分責怪,“你三弟坐在輪椅上也要去看你,你卻不知好壞的推了他一把,現在他在宮中抬不起頭來,你父王更是不讓任何人來看你。這些全都是因為赫舍連鶯,若不是她勾引你,你怎麼會惹得你父王如此的不快!”
聽見琅夫人怒罵鳳鶯的話語,二皇子倒是不在意,“母妃,當日就算不是我推了三弟一把,他恐怕也無法站起來走路,這怎麼能夠怪的到兒臣的頭上!”
二皇子拒不承認這件事情和自己有關係,而且還說是三皇子自己沒用。琅夫人一聽,覺得三皇子原本也無法站起來,就算現在怪罪二皇子也沒用,便也沒有繼續和二皇子爭辯下去,但卻直接拒絕了他想去看赫舍連鶯的請求。
見琅夫人拒絕自己,二皇子再次有些不悅的站起身來,目光盡是不悅之意,“母妃,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想讓我坐上太子之位嗎?”
琅夫人見二皇子這樣說,忍不住開口勸說他:“你當真以為娶了她就能夠坐上太子之位嗎,這宮中可是有兩個公主,你就算是瞧上了鳳安也行,母妃絕不會有半點兒阻攔之意!”
提到鳳安,二皇子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她一直都一臉古板的樣子,讓兒臣如何能瞧得上她,況且她狗眼看人低,兒臣就是要和赫舍異國的人一起教訓鳳安一頓!”
聽到二皇子的話,琅夫人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巴,“這種話絕對不能在你父王面前提起,你父王最討厭打打殺殺的,從來都不曾參與其他兩國之間的戰爭,你若是主動挑起戰爭的話,別說太子了,就算是皇子之位,你父王都會因此不願意給你!”
二皇子根本不相信琅夫人這幾句略帶威脅的話,在赫舍連鶯的挑唆之下,他對鳳安已經充滿了不滿之意,而且鳳安的勢力也不弱,若是能夠打敗了她,再娶了赫舍連鶯,那這三個國家不是都被他收入囊中了!
琅夫人看到二皇子的表情,發覺他的確想對付鳳安,忍不住再次出聲勸說,“鳳安不是你能夠得罪的,這丫頭十分聰明,而且和大王爺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連你父王都不敢對她如何,你又怎麼能違揹你父王的意思!”
二皇子聽到琅夫人的話,只覺得她是過於膽小了,直接冷哼出聲,“母妃,你連一個小丫頭也害怕了嗎,之前你對付父王之前的那些夫人們可從來都沒有心慈手軟過,現在為何又不讓我對付鳳安?”
琅夫人聽到這話,臉色突然一暗,“這些話,你絕對不能在你父王面前提到,那些夫人們勾引你父王,所以本夫人才會教訓她們的!”
對於琅夫人幾句略帶威脅的話,二皇子表現的完全不在意,“母妃,父王怎麼敢教訓你,你背後不是還有琅家支援嗎?”
提到琅家,琅夫人的臉色又變的蒼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