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夜闌逃跑(1 / 1)
原本夜闌已經惹怒了烈王,再加上他這幾句充滿不敬之意的話,更是讓烈王無法忍耐,直接朝著他扔了一個飛鏢。
夜闌躲閃不及,直接被的飛鏢刺中了腿部,卻不但沒有出聲呼喊,反而勾起了一抹輕笑。
烈王已經知道夜闌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卻不知道他現在的笑容是為了什麼,嘴角微動,朝著夜闌再次扔了幾個飛鏢。
夜闌頓時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你就算直接殺了我又能夠如何,這個秘密,池良卿已經知道了。”
說完後,夜闌便直接暈了過去,烈王上前一探鼻息,發現夜闌已經被他的幾個飛鏢射中了要害部位,現在根本無法醒過來。
烈王直接叫人把夜闌的身子給抬了出去,對外面便說,刺殺鳳安的人已經被他給處置掉了。
鳳安得知這個訊息,匆匆的來到了烈王的宮中,卻並沒有看到夜闌的身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朗使者他人呢,為何你在此處?”
看到鳳安有些激動的樣子,烈王轉過身,一臉平淡道:“他已經被本王給殺了,他既然冒犯了長寧公主,也是本王的敵人。”
鳳安指了指空曠的位置,忍不住開口道:“烈王殿下,這種奸人自然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人現在在何處?”
烈王有些不悅的看著鳳安,顯然是因為她這不太尊重自己的態度,他打量了鳳安幾眼,發現鳳安竟然有幾分急切。
想到池良卿之前的身份,以及夜闌說的那幾句話,烈王忍不住看向鳳安,低聲開口道:“怎麼,你是認識那個朗使者不成,為何非要看到他的屍體?”
鳳安有些不悅的看向烈王,“烈王殿下,你只需要告訴我,他現在在何處!”
烈王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竟然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忍不住多看了鳳安幾眼,繼續厲聲開口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本王難道還會故意把傷害你的人放走不成?”
見烈王就是不肯說出到底是怎麼回事,鳳安的目光也帶了幾分冷意,正準備親自去找的時候,便感覺到手上被人用力的抓住了。
鳳安抬起頭一看,卻發現是剛才還和烈王在一塊兒的池良卿,眉頭不自覺的微微挑動起,“你怎麼來了?”
“夜闌是我的仇人,當時是他給我下了劇毒,就算他死了,我也要看到他的屍體,讓他這麼輕易的死了豈不是便宜他了?”
烈王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看向一臉深意的池良卿,他自然是知道池良卿中毒了的事情,卻不知道池良卿中毒竟然是因為夜闌給他下的毒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看到烈王的表情,鳳安便知道烈王和夜闌之間很有可能是達成了什麼協議,目光一冷,“烈王一代君王,怎麼會相信夜闌這種小人說的幾句話,莫不是你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麼合適的合作機會和條件,所以你才會一直幫他遮遮掩掩的?”
烈王下意識的抬起頭來,“並非如此,他當真被我的飛鏢給刺死了,本王也覺得奇怪,一個練武之人,怎麼會被輕易的刺中,可是他當真沒有了脈搏,本王又如何能夠不相信!”
聽到烈王的幾句話,鳳安和池良卿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目光之中看到了幾分危機感,兩人同時開口:“他現在到底在何處?”
烈王一愣,沒想到這兩個人對那個刺客都是如此的關心,只好把他將夜闌人到了亂葬崗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鳳安和池良卿連忙轉身,看樣子便是準備一同去亂葬崗找夜闌。
鳳安的臉色有些複雜,特別是在看到池良卿跟著自己之後,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你難道不覺得,夜闌這次被制服的有些太快了嗎,烈王當真有這個能耐嗎?”
其實鳳安的懷疑並不算多餘,之前他們都想把夜闌關在山洞裡面整整幾日,等到夜闌無法忍受了,自己便會想辦法出來。到時候再來個甕中捉鱉,既能折磨夜闌一番,又能夠讓鳳鶯心神不寧。
可就是烈王突然對夜闌出手這一件事,直接打亂了鳳安和池良卿之間的所有計劃。
之前兩人心照不宣,可是現在計劃被打亂了,他們也只能去亂葬崗找夜闌。
池良卿皺起眉頭卻沒有說話,因為現在就算他說些什麼話也是無用的,夜闌現在被烈王給私下裡給處置掉了,哪裡是他們幾句話就能夠猜測出來的?
片刻後,鳳安攥緊了拳頭,手指已經被劃破了流出鮮血來而不自知,“夜闌說不定有假裝死亡的藥丸,若是能夠矇混過關的話,豈不是又讓他白白的逃脫了?”
之前鳳安一直裝作不認識夜闌的原因就是如此,因為她不想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了夜闌,所以一直都是保持著對夜闌視而不見的態度。
池良卿和鳳安兩人來到亂葬崗之後,發現事情根本就不像烈王所說的那般,因為現在亂葬崗的屍體全都被劃破了臉頰,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而為的!
池良卿和鳳安對視一眼,意識到了此處是有人故意動過手腳,更是確認了夜闌現在就在烈火國之內。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夜闌還沒跑遠,他腿上受了傷,就算用再大的力氣也不會逃脫烈火國之外。況且,我已經讓人封鎖了烈火國的城門,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鳳安有些驚訝的看著池良卿,但又想到他的才智,覺得這樣做也並不讓人意外。
池良卿目光定定的看著鳳安,“怎麼,你這是準備好好的感謝我嗎?”
鳳安無奈的撇了撇嘴,池良卿竟然在夜闌逃脫的情況之下還能夠和她開玩笑,她只能點點頭附和著,“多謝大王爺的幫助,我也會派人盯著夜闌的。”
“夜闌是赫舍異國派來的奸細,又是個叛徒,若是讓他成功的逃脫出去了,豈不是在給自己找麻煩?”鳳安皺起眉頭,想到夜闌的行事手段,目光又增添了幾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