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大事不妙(1 / 1)
“你只管將這件事情辦好就是了。”夜闌揮了揮手,並不想聽琅老太爺繼續說下去。
琅老太爺鬆了一口氣,現在夜闌願意在這件事情放寬鬆一些,對他來說也是件好事,他並不想因為此事而將自己逼得太緊。
“不過我總得拿點東西當做保障。”夜闌又突然說道。
琅老太爺心裡咯噔一下,他又想做什麼?
他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接下來夜闌就動手了。
“這塊玉佩暫時歸我了。”夜闌直接將琅老太爺腰上繫著的玉佩搶到了手中,這動作是乾脆利落的,一點猶豫都沒有。
琅老太爺頓時就急了,“這不行!”
這可是能象徵著他身份的玉佩,現在要是讓夜闌拿去了,豈不是任由他胡作非為,他卻百口莫辯嗎?
他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然而現在夜闌的態度似乎也很是堅決。
“你確定這不行?”夜闌一臉威脅地看著琅老太爺,看這架勢,只要琅老太爺不答應他的條件,他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琅老太爺頓時就不敢說什麼了,他知道夜闌現在是必須要讓他妥協了。
“那便依你說的去做……”琅老太爺狠狠地咬了咬牙,他幾乎能聽到一口老牙摩擦的聲音。
現在他只能夠任由夜闌擺佈,根本就不能做出自己的選擇,誰讓現在夜闌已經把持了這一切呢?
若是他不順著夜闌的意思來,接下來莫說是他了,就連琅家也不一定有大禍。
夜闌勾唇一笑,顯然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
但是琅老太爺和琅老夫人顯然就不那麼滿意了,他們現在甚至有些痛恨夜闌。
如果不是夜闌的突然造訪,他們何須昧著良心做下如此決定,現在甚至要在夜闌面前放低姿態。
“如此便好!”夜闌鼓了鼓掌,“那我便等著你們的好訊息了。”
夜闌可不管他們現在究竟用什麼辦法來達到目的,只要這件事情還是照著他計劃中的進行,哪怕琅家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跟他也是沒什麼關係。
看著夜闌離開,琅老太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他一顆心又懸到了嗓子眼上。
這件事情必然沒那麼好解決,否則夜闌也不會親自找上門來,這對他來說未免太危險了一些。
“老爺,真要順著他的意思來嗎?”琅老婦人在夜闌離開之後還是憂心忡忡的,她輕輕拍了拍胸口,好不容易才轉過來一口氣。
剛才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們害怕得很,夜闌彷彿真的要了她的命一般,幸虧最後琅老太爺答應了,否則琅家今日必然有血光之災。
“否則還能如何?他都已經將我的玉佩拿走,眼下只能先照著他的意思來做了。”琅老太爺說起這件事情自然也是一肚子火。
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夜闌究竟是如何從宮殿之中跑出來的?
琅老太爺不知道宮殿裡究竟發生了何事,現在只能在這裡瞎猜。
“幸好我們原本就是要把瑜兒嫁出去的。”琅老夫人搖了搖頭,這應該是他們現在最為慶幸的一點了。
他們原本就是要讓琅瑜嫁給大皇子,現在雖然是受到了脅迫,但是他們的計劃本就是如此,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吧?
“不。”琅老太爺卻是非常堅定地搖頭,“這一回刺客來者不善,他既然提出這樣的條件,必然有其深意,我擔心這次結姻恐怕有詐。”
聽到他這麼說,琅老夫人也露出了憂心的神情。
“可現在這事情既然都已經如此,我們只能先讓瑜兒妥協了。”琅老夫人也是無可奈何。
誰都看出來,剛才那個刺客必然居心不良,可現在他們就算沒有把柄在那人的手上,琅老太爺的玉佩也被那人拿去了,而且他也已經答應了那些事情。
再說了,琅老太爺現在也是有求於人。
他是打心裡想讓夜闌幫他解救兒子的,現在似乎就只有夜闌能夠在這件事情上幫得了忙了。
雖然他一直奇怪這毒藥究竟從何而來,也許就是夜闌下的手,但現在只要能解毒他別無選擇。
宮殿裡,烈王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原因無他,他花了這麼多的時間在這件事情上面,但是沒有想到這竟然如此艱難。
現在要將夜闌找出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哪怕他現在已經下令全城搜捕,可是夜闌很是懂得如何偽裝自己,現在要將人找出來,怕是難上加難。
“他現在不在琅家,又能在何處呢?”鳳安眉頭緊鎖。
“他總會出現的,既然他現在下著那麼大一盤棋,接下來肯定要現身,盯緊一些就是了。”
鳳安頂了點頭,“我已經叫人先盯著琅家那邊的情況,要是有什麼意外發生,我們也能第一時間得知。”
“他怎麼來了?”鳳安嘀咕了一句。
池良卿轉過頭去,大皇子就在他們的面前,烈王不是應該將這個人先看管起來嗎?怎麼現在這個時候竟然讓他出來了?
鳳安也是出於這個疑惑。
按道理來說,烈王現在應該先把大皇子囚禁起來,就算不採取強制的手段,再怎麼樣也得讓人先看著他,怎麼能讓他這樣隨意亂跑呢?
大皇子畢竟跟這件事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現在他是從中搗亂這件事情,怕是不那麼好解決。
鳳安現在自然是支援先將大皇子關押起來的。
不過烈王可能也是考慮到皇室的臉面,所以他並沒有這樣做。
“也許是做賊心虛。”池良卿勾唇一笑。
如果不是做賊心虛,現在這時候為何畏畏縮縮的出現在這裡,顯然他就是沒什麼底氣,所以才找個機會偷偷溜到這裡來。
大皇子看著這兩人的神情,就知道這事情不大妙。
這兩人也許已經知道些什麼了,他也正如同池良卿所說的是來這裡檢視一下這件事情究竟調查的如何了。
這兩個人的神情讓他心驚,他們這神情叫他意識到大事不妙,他覺得這一回他怕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