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正常的事情(1 / 1)
琅老太爺剛才一直被烈王的氣勢壓迫著,現在這鬆一口氣的動作未免太明顯了一些。
即便他早已經在官場上摸爬滾打許久了,但是現在仍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烈王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心底記住了這件事,看來琅老太爺這一回也的確是有備而來,只是他尚且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可否讓老夫先見一見大皇子殿下呢?”琅老太爺喘了一口氣之後,又提出了條件。
他也知道現在這麼說可能有些操之過急,說不定會引起烈王的懷疑,然而此時他別無他法。
現在必須要趁熱打鐵,將這件事情搞定了,他才能放心下來。
夜闌肯定會揪著不放,他還有把柄在他的手上,現在必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你自行去見他便可。”烈王也不想過多幹預,但是看著琅老太爺這麼著急的樣子,他肯定要讓人多留意一下的。
要是一會兒不盯著,說不定就會鬧出什麼亂子來。
琅老太爺頓時如獲大赦,看著烈王的樣子,他似乎並沒有因此而起疑心,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好訊息,他並不希望這一次會無功而返回甚至影響到琅家的未來。
烈王對他沒有什麼戒備是最好的結果,他接下來說不定還可以慢慢籌謀,看看究竟該如何配合夜闌。
夜闌既然敢直接找上門來,肯定是有他的本事的,他現在只能配合他了。
琅老太爺告退之後,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看起來他很是著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他現在自然是要趕緊去見大皇子。
夜闌早就已經安排好這些事情了,現在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但是他也擔心這其中可能會有什麼變故,所以這件事情是越快越好。
這件事情一旦發生什麼變故,只怕大皇子也幫不了他。
更加重要的是他現在必須要看個清楚,知道大皇子究竟是個什麼態度。
如今黨派之爭越發激烈,琅老太爺知道自己既然已經被捲進了這件事情裡面,那現在就只能死心塌地的站在大皇子這邊。
大皇子也是有著極大的勝算的。
現在其他兩個皇子式微,他們的事業的確是不如大皇子,相比起來,大皇子更有機會成為太子。
他現在要是站對了陣營,接下來肯定有不少的好處,但是他一旦站錯了地方,接下來還有果子吃的。
不過現在他只能力挺大皇子。
如果大皇子現在能有出頭之日,那他肯定也能風風光光的。
大皇子現在還在宮裡,知道琅老太爺竟然想要見他,他臉上不免露出幾分意外的神情。
他和琅瑜的事情其實已經差不多能夠定下來了,現在琅老太爺找他又是為何,難不成這件事情真有什麼變故?
“大皇子殿下。”琅老太爺站在大皇子面前擦了把汗。
他現在也不知該如何去試探大皇子,因為他也擔心這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甚至琅家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琅老太爺此番來找本殿是因為何事?”大皇子看起來也是相當小心謹慎。
琅老太爺有些納悶,大皇子現在應該知曉這究竟是因為何事才對,但是看他這樣子似乎對此真的一點也不瞭解。
“我此番前來,是因為大皇子與琅瑜的婚事。”琅老太爺在猶豫了一番之後才說道。
他知道大皇子肯定跟夜闌是一夥的。
他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夜闌肯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除非他現在願意配合他們,否則接下來他可能沒有任何活路。
所以現在他必須要儘可能配合著兩人,哪怕他知道這可能會有一定的風險,但現在他也沒有別的計策可行。
他還需要夜闌替琅大人解毒,現在要是就這樣撂挑子走人,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相反的,他大有可能會因此而惹上大禍。
“之前似乎已經將這一切都商談好,莫非還有什麼變故嗎?”大皇子一邊悄悄的打量著琅老太爺,一邊說道。
他知道琅老太爺這一回過來必然是抱著什麼目的的。
他其實還是很樂意與琅家的人結親的,這能鞏固他的實力,將琅家那邊的人都拉到他的陣營裡來。
不過他知道這些人必然心懷不軌,說不定他們現在就在打著什麼主意,現在跟這些人打交道肯定還是得多留一個心眼。
“是有些事情需要與大皇子殿下知會一聲……”
現在這件事情是必須要跟大皇子說清楚的,他也想知道大皇子現在究竟是什麼態度。
琅老太爺看了房間裡其他的人一眼,用暗示性的目光讓大皇子先將這些人撤下去。
大皇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的人,他知道琅老太爺現在年紀大了,就算有心要對付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完全沒有必要這麼擔心。
“你們先下去吧。”大皇子說道。
手下雖然擔心他的安危,但是這畢竟是大皇子下達的命令,他們只能乖乖遵從。
但這些人都下去了之後,琅老太爺才壯起膽子跟大皇子說起了這件事情,現在沒有其他的人,他才敢將這一切都吐露出來。
因為他也擔心這件事情可能會給他帶來滅頂之災,所以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除了他和大皇子之外的其他人知曉。
大皇子在聽他說完了這件事情之後,還是有些猶豫不定。
琅老太爺是真的見到了夜闌,還是鳳安和池良卿在利用他使詐?
他現在不敢輕易相信這一天,因為這件事情牽涉甚廣,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將他的前途盡數毀掉。
現在正是跟二皇子三皇子競爭最激烈的時候,也許他們現在沒有什麼還手之力,但是接下來就未必了。
那兩人詭計多端,說不定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等待著他,所以這時候他也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即使琅老太爺是他未來的老丈人,琅老太爺也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皇子不相信他是正常的事情,他對誰都是抱著戒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