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太過縱容(1 / 1)
“我看大皇子可不會考慮這麼多,他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了。”池良卿邪邪地笑著。
大皇子現在估計也等不了了,他知道烈王已經在懷疑他了,現在他的動作要是再不快一點啊,這事情可就更不好解決了。
“那我也只能快刀斬亂麻解決這些事情了。”烈王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他願意給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機會,但是他們要是不珍惜,他也沒法繼續幫著他們。
“希望如此。”池良卿哼了哼聲。
鳳安實在是不明白,池良卿為什麼會對烈王有那麼大的意見,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會融洽一些才對。
烈王也算是池良卿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的確看好池良卿烈王也不會在他的身上如此費心。
可是池良卿對烈王似乎有些抗拒。
這也是鳳安最看不明白的一點,池良卿現在這態度有些奇怪。
不過鳳安現在對這些事情並不瞭解,也說不了什麼,只是覺得烈王現在對池良卿似乎有些予取予求的意思。
池良卿這樣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可是鳳安現在也不好說些什麼,因為她終究是個局外人。
她壓根就不知道池良卿和烈王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能夠對此多有了解,她說不定還能夠說得上一兩句話。
“放心,我絕不會允許他們無作非為的。”烈王嘆了一口氣。
“就算你不允許,他們也這樣做了。”池良卿有些不屑地說道。
即使烈王之前的確是盯緊了他們,但是大皇子還不是敢勾結夜闌做出那種事情來嗎?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烈王頓時語塞。
這件事情也的確是他太不應該,他原本以為讓人盯著就沒什麼關係,但是沒想到大皇子的膽量出乎他的預料。
也許當皇子就是覺得他們是血脈至親,就算他做錯了什麼事情他也不會太過追究他的責任。
正是因為他之前太過縱容他們,所以現在他們才敢把事情做得那麼出格。
“現在他們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烈王有些愧疚的說著,說話時還不忘往鳳安的方向瞄了一眼,眼神中的含義晦澀難明。
鳳安當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眼神,更是覺得奇怪,這兩個人現在究竟在打什麼啞謎?
不過烈王知道現在也對他們並沒有什麼惡意相反的,他對他們很是縱容,特別是在對待池良卿的事情上面他從來都是非常寬容的。
只是鳳安也不知道烈王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烈王彷彿只是單純的想要幫助他們,但是這個原本就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他為什麼會以給他們提供這樣的幫助?
烈王原本可以獨善其身,而且大皇子和二皇子也是他的兒子,現在他肯定是要幫自己的親生兒子的。
但是他並沒有這樣做。
他現在倒是反過頭來幫助池良卿和她,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看著鳳安那探究的眼神,烈王也收回了目光,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過他的眼神還是若有似無的落在池良卿的身上。
然而池良卿現在似乎也是悶得一肚子火。
毫無疑問,現在大皇子和二皇子做出這種事情來,完全就是因為烈王對他們的動容。
如果不是因為烈王之前對他們太不寬容,現在他們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膽量呢?
池良卿現在當然希望能夠解決這件事情,但是如今烈王的手段也是相當重要的。
他知道烈王現在未必就會拼盡全力阻止他們兩個人,因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很難做出抉擇。
然而這件事情也涉及到鳳鶯,池良卿當然不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更何況現在鳳鶯和夜闌還想著要對鳳安動手。
池良卿心中對鳳安是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的,他自己也想要探究清楚。
現在這些人對鳳安動手,他只覺得怒火中燒,想給他們個教訓。
現在要是讓大皇子就這樣逃之夭夭,並且讓夜闌順理成章的躲藏起來,那就太不夠意思了。
池良卿現在就是想要將人都揪出來,夜闌雖然能躲會藏,但是他能夠躲到哪裡去呢?
現在烈王已經著手開始管理這件事情了,只要他出不了烈火國境內,池良卿就有自信能夠將他找出來。
而且他遲早還是會動手的。
他失敗了一次,現在肯定不甘心,下一回他還是會繼續動手的,只要能夠抓住這個機會,想要把夜闌抓出來其實並不困難。
即便他再怎麼小心,但是現在要讓他收起這樣的心思還是非常困難的,他肯定也不可能就此放棄機會。
哪怕現在鳳安對他已經有了很深的戒備,但是對於他來說鳳安的戒備並不妨礙這一切。
現在他擁有鳳鶯和大皇子的幫助,做起事情來當然是事半功倍。
只可惜現在池良卿和烈王已經聯手了,他想要逃出深天可沒那麼容易。
即便有大皇子的幫助,但是大皇子能夠鬥得過烈王嗎?
一個是父一個是子,他們的實力懸殊可想而知。
大皇子終究是鬥不過烈王的著一點,其實早就已經能夠輕易看出來了,所以現在池良卿倒是沒有那麼著急。
他覺得烈王可能會比他們著急一些。
畢竟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烈王肯定不想讓這件事情惡化下去,他只想儘早的遏制這件事情,如此一來他也就不必擔心大皇子藉著這件事情在做些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但是池良卿想的可就沒有他那麼簡單了,他覺得大皇子留下來終究是個禍害。
如果不將他們全都解決掉,接下來他們肯定還會釀成大禍,到時候他們未必就可以那麼輕易的解決了。
現在是他們能夠提前得知這些動作,但是如果他們並沒有得到這些訊息那該怎麼辦呢?說不定鳳安早就已經被他們給算計了。
想到這裡池良卿緊緊地捏著拳頭。
烈王當然也察覺到了池良卿的情緒,但是他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之前太縱容這兩個兒子了,才讓他們如此頑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