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實在不滿意(1 / 1)
烈王越想就越是氣憤,他這兩個兒子從來沒有讓他滿意過,反而是一直給他找麻煩。
如果他們能夠有一點作為,他也就認了,但是他們一點作為都沒有。
現在他們不過是靠著一個掛名在朝中處理一些比較瑣碎的事情而已,但是看他們現在的態度,似乎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未來的天子。
烈王也不是那麼好惹的人,他知道這些人終歸還是欠缺了些火候,現在把他所擁有的一切交給這兩個人,他怎麼可能放心得下呢?
現在他也沒必要給他們太多機會,他們都真以為他是非他們不可的。
因為他現在也的確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可是就算他真沒有其他的選擇,他也不會將這一切都留給大皇子或者二皇子。
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
他原本就是想要讓自己的兒子將這一切發揚光大,但是他們二人顯然沒有這樣的能力。
要是沒有這樣的能力,他肯定不會將一切都交給他們,這實在是划不來。
而且他們應該也知道要掌管這一切有多麼不容易,現在每個人經受著無數的事情。
如果讓他們解決更加麻煩的事情,那豈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不僅要了他們的命,而且還會對烈火國造成很大的影響,烈王現在是壓根就不敢將手中的一切傳承給這兩個人的。
即便是等到他上了年紀,再也無法支撐下去的時候,他也不會將一切都交給大皇子和二皇子。
如果他們現在放聰明一點,也許他還可以讓他們做個閒人,甚至讓他們做個閒散王爺也不是不可以的。
但是如果他們現在真的這麼繼續堅持下去,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了。
他作為他們的父親,也並非就是狠不下心來的,只是缺少一個契機而已,現在讓池良卿去瞧一瞧也無可厚非。
如今要是真的想要解決這件事情,那就得拿出他們的誠意來。
看著他們兩個人現在這模樣,也知道他們對這件事情雖然上心,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也許他們還是固執己見,想要照著之前的方法去辦事,他們也算是巧了,現在竟然都想要動他。
烈王又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兩個兒子是爛泥扶不上牆的。
他們沒有什麼本事,但是現在在他們想要動手的意思卻已經被池良卿給掉下來的一清二楚了。
他們估計也沒有想到這些事情竟然會如此迅速的被調查出來,他們還指望著能夠在這件事情裡面有什麼收穫。
但是現在他們面臨的也許就只有死路一條,他們一旦動手,到時候誰也保不了他們。
他們真以為這件事情有那麼好辦嗎?
如果真有那麼輕鬆也就輪不到他們了,他們也該知道自己的頭腦並不好使。
就算是有不少門客的幫助,但是他們依舊是欠缺了火候,就他們現在這情況不虛心學習,反而是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麼作用呢?
大皇子也知道烈王現在對他們的防備,所以他的動作都不太大,只是動作可能會稍微顯得激動了一些而已。
池良卿其實也是想要看一看這兩個人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的,他們本身也不是那麼輕易放棄的人。
現在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又是如此重要,想來他們會更加上心才對。
烈王對這件事情當然也是在意的,他不能自己狠下心來,現在當然也希望池良卿能夠幫他解決這件事情。
“既然做好準備,那我也不怕你被你兒子們算計死了。”池良卿說道。
看他這副模樣,似乎是一點要給烈王安慰的意思都沒有。
這有什麼好安慰的?烈王本身也真的是寵壞了這兩個兒子,現在他也沒有什麼好安慰的。
他知道烈王現在估計早已經防止這兩個人,接下來怎麼可能會讓他們有什麼機會呢?
這時候當然是不好再給他們什麼機會,否則他們終究還是會動手的,現在他們就已經在籌備著了。
要是他們意識到如今調查他們的人早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也許他們也會病急亂投醫。
這對他們來說應該是最後一條退路了,他們現在當然不會放棄這個選擇。
如果是放在之前他們肯定不敢這樣做,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被逼到了絕路上,他們要是不選擇走這一條路,那他們就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他們雖然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本事,但是也想要在有奪下這一切的機會。
然而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發覺自己的能力似乎有些不夠看的。
如果他們的能力能夠再強一些,現在他們的處境可能會更好一些,但是這哪裡是他們能夠選擇得了的呢?
從前他們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現在等到他們想要努力的時候,自然也沒有什麼機會了。
這機會可是不等人的,他們還想要從這件事情裡面獲得什麼利益,但是烈王現在對他們的態度已經決定了他們是不可能獲得這個機會的。
他們要是想真正的在這件事情裡面得到了什麼好處,那就得跟池良卿打好關係,但是他怎麼可能會給他們跟他打好關係的機會呢?
他根本不屑於跟這些人進行交往,更加不屑於跟他們有什麼交集,現在不過是迫不得已。
如果跟這些人有太多的交集,可能還會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
他們本身就是臉皮如此厚的,還能指望他們有什麼自知之明嗎?
他們的確沒有什麼自知之明。
如果現在真的要跟他們進行交往,到時候池良卿也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棘手,所以他並不希望在私底下跟他們有什麼交集。
大皇子來見他的時候,他也是將其拒之門外。
因為他知道大皇子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他肯定就是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些什麼才會死皮賴臉的來找他,而且還等了兩天。
這對他來說可能是史無前例的事情了。
畢竟他一向要注重自己的臉面,怎麼可能允許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