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這不公平(1 / 1)
只要現在大皇子的情況還算是好的,那就意味著他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二皇子可不希望等他進入皇宮見到烈王的時候,馬上就被趕出來。
他不知道大皇子的遭遇。現在自然是覺得這件事情還算是穩妥的。
要是二皇子知道大皇子在皇宮裡面根本就沒有待多久,而且烈王對此也很是憤怒,他肯定就不會這麼想了。
但是現在池良卿已經將這些訊息封鎖了起來,烈王也是下意識地沒有將這些事情洩露出去,二皇子又怎麼可能知曉呢?
如果他現在能夠親自去調查這些事情,說不定還是能夠發現一絲端倪,但是他根本就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在他看來。現在這件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
如果他真的要調查這些事情,說不定還會引人注目,他現在只需要讓他的手下去調查這些事情就已經足夠了。
哪怕他知道這可能會有許多遺漏的資訊,但是如今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在二皇子看來既然大皇子沒有什麼意外,那他的情況應該也不至於那麼糟糕,說不定他還是有翻身的機會的。
只是接下來他跟大皇子之間的鬥爭可能會愈演愈烈,這也是預料中的事情。
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真正的融洽過。現在就算是真的跟大皇子真正的撕破臉皮,他也已經可以坦然接受了。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就更加真切的感受到有足夠的視力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要是他現在已經到達了烈王也不可能撼動的地步,那麼他就不會遭受此等待遇,說不定他早就已經超越了烈王。
當然,這也只是他心中所想,他知道這一切距離他所幻想的還有很遠。
即便他現在怎麼努力,但是有池良卿在這裡,他終究還是很難翻身的。
哪怕他之前沒有得罪過池良卿,但是看著池良卿現在的態度,就知道他必然不會輕易放棄任何打壓他的機會。
他實在是有些不明白池良卿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難不成就因為他們擋著他的路嗎?
二皇子心中是有著深深的恐懼的。
他總覺得池良卿之所以會那麼賣力地打壓他和大皇子,肯定是為了這最後的皇位。
說不定他就是衝著這個來的,要不然他為什麼如此費盡心思的討好烈王呢?
然而這些守衛依舊守著門不讓他進去,他現在也是越發的煩躁。
對於他來說這樣的情況的確是有些棘手,他就算是真心的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也得有這個能耐才行。
很顯然池良卿現在就是想要將他趕盡殺絕。不過池良卿估計也已經盯上了大皇子。
既然他都已經得到了機會,說不定池良卿現在還是想要看他們繼續鬥爭下去的。
只要現在池良卿給他們機會,他們也可以繼續較量,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哪怕他最後真的輸給了大皇子,他也願賭服輸,他最擔心的就是現在就連拼一把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這些人也無計可施,沒有辦法,他們看得出來,二皇子對這件事情是耿耿於懷的,也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如果他現在不能去跟烈王求情,接下來他只怕是再也沒有求情的機會。
在這樣的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就算他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妥協。
現在他這麼做也的確是被逼無奈。
如果有其他的選擇,他肯定不會跟這些他往日一向看不起的人說這麼多。
對於他來說這些人也不過是一群低賤的人而已,平日他甚至都不拿正眼瞧他們的,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身段,跟他們理論這件事情。
不過他們的態度依舊堅決,顯然他們也不想給他任何機會。
這會兒要是他們真的給了他機會,接下來受苦的可就是他們了。
二皇子自然知道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其實也並不輕鬆,但是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子,他們怎麼敢如此不給他臉面呢?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阻擋在外,這必然會讓其他人對他議論紛紛。
光是想到這一點,二皇子就憤怒不已。
然而就算他想要將這些人處置後患也沒有這個能耐。
烈王也許早就已經關注到這裡的情況,只是沒有出面解決而已,他怎麼可能對皇宮附近的事情一無所知呢?
就算烈王不知道池良卿也很快會知曉他現在不敢把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哪怕這幾個守衛的確讓他臉面盡失,但是如今的他只能夠忍氣吞聲。
因為他知道現在這些人對他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利用價值的。
哪怕他們不願意幫忙,但是這也並不代表他們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接下來如果他威逼利誘一番,這件事情說不定還是可以辦妥的。
他就是擔心這些人一直油鹽不進,他知道他們這些底層的人,很是嚮往達官貴人的生活,只要他引.誘一番,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成了呢?
現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
如果他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又何必出此下策呢?
這對他來說的確是相當憋屈,本來他作為烈火國的皇子應該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地位。
然而現在只是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已經將他給難倒了。
要不是這些人顧念著他的身份,也許就連這最後的體面都不給他,起碼他們現在還是會跟他討論這件事情的。
只不過二皇子知道繼續跟他們商討下去也沒有任何作用,他們肯定是相當堅持的,不會給他任何出路。
哪怕他現在已經刻意的放低姿態跟他們商量這件事情,但是他們的態度依舊是如此,可以想見接下來就算是他再怎麼努力,只怕這件事情的結果也還是如此。
他雖然覺得氣憤,但是他們現在會拒絕他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畢竟這是他們的責任,如果他們沒有將這件事情辦好,烈王肯定也會怪罪於他們。
這些事情必然是不可調和的,他現在也只能夠儘可能的說服這些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