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不稀罕(1 / 1)
聽到這個人的話,其他人都在忍不住低低笑出了聲。
劉父和劉母的臉色難看。
之前劉凱雖然性格自閉,但圍棋天賦卻極高,常常被這些家長嫉妒,每次遇到總要明裡暗裡的嘲諷兩句天賦高不如性格好之類的。
劉母和劉父一向當做耳旁風,此刻也不欲計較。
他們帶著劉凱準備回家。
可就在這時,原本已經要進門的溫老爺子忽然腳步一頓,回頭看過來,嘴裡還有些疑惑的說了句:“劉家?劉凱?”
那不是兮丫頭給他推薦的人嗎?
難道他們也剛好在這個小區?
溫老爺子心裡疑惑,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這在其他人眼裡,就像他被打擾了,所以感到不悅。
江母立刻快步走出門,對著劉家三口道:“劉先生,我知道你很想將你的兒子推薦給溫聖手,可溫聖手日理萬機,不是什麼人都隨便見的!我們家也是好不容易才請到他老人家蒞臨,你們要真不死心,麻煩自己約人家去,別來蹭我家的關係!”
說完,她看著劉父和劉母當眾被訓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暢快。
之前雖然她自恃身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可劉家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謝君兮,她心裡不爽很久了!
江母微微走近了些,壓低聲音道:“劉太太,你是真的蠢!之前你要不為了那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強出頭,讓我女兒臉上難堪,我說不定看在你家讓利的那筆大單子上,就答應幫你把孩子引薦給溫聖手了呢!”
說著,她就微微仰起頭,期待著從劉母和劉父的臉上看到後悔的表情。
可沒想到,劉母卻仍舊冷冷的,不卑不亢道:“江太太,您不用說的這麼好聽。如果這個機會需要讓我兒子撒謊陷害另一個女孩才能換來,那我們也不稀罕。”
“比起見到溫聖手,我更希望我的兒子能成長為一個善良正直的好孩子。”
這句話,簡直就像一巴掌,狠狠甩在了江母的臉上!
江母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她冷笑一聲,惡毒的咒罵道:“我們就算人品再不好,也比一個自閉症強!怪不得願意和那種小地方來的土包子混一起,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劉母臉色一沉,剛想反駁,一直躲在她身後的劉凱忽然鼓足勇氣說了句:“君兮姐姐才不是土包子!她比你們好一百倍!”
江母嗤笑一聲,剛想說話,身後卻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讚賞聲:“說得好!”
聽到這個聲音,江母的臉色猛地驟變,錯愕地回頭,就見溫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正充滿讚賞的看著劉母和站在劉母身邊的劉凱。
“溫、溫聖手……您怎麼過來了?”江母頓時心虛的問道。
溫老爺子沒理她,徑直走到劉凱面前,面色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孩子,你叫劉凱嗎?”
劉凱被自己一心仰慕的老爺爺摸了頭,有些害羞和畏怯的往後縮了縮,小手緊緊抓著劉母的衣服,想說什麼,小嘴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溫老爺子也不在意,抬頭對劉母和劉父道:“你們家在哪?等我這邊應酬完了,就去找你們。”
劉父和劉母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一時間受寵若驚地連忙指了指身後的房子:“這、這就是我家……”
說完後,劉父又猛地反應過來這樣子不妥,趕緊又加了句:“隨時歡迎您的光臨!”
一時間,整個地方都靜悄悄的,誰也沒說話。
所有人都有些懵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溫聖手將去江家稱為“應酬”,卻主動說要去劉家……這其中的差距,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反應過來!
劉、劉傢什麼時候和溫聖手有這麼好的關係了?
一時間,剛才還嘲諷劉父和劉母的人都後悔不迭,而始終默默圍觀的人則在心裡充滿了慶幸。
而另一邊,江母和一直跟在溫老爺子身後的江惜,臉色整個都黑了下來。
溫老爺子這樣當眾打她們的臉,讓她們下不來臺,就算之後去了江家,也不會給江家帶來任何榮耀,反而會讓江家徹底淪為其他人嘴裡的笑柄!
江父之前進屋子準備,此刻出了事才匆匆出來,略帶不悅的對溫老爺子道:“溫聖手,您這樣做有些不地道吧?就算您想捧劉家,可這樣當眾讓我們下不來臺,不說我們怎麼想,您讓裴家那邊怎麼想?”
溫老爺子冷笑一聲,不在意道:“你倒不如問問,裴家那邊的人聽到令夫人剛才說的話,會怎麼想?那是一個豪門夫人該有的素質與涵養嗎?”
他看向臉上一陣難堪的江父,冷冷道:“你也不用威脅我,我給裴家面子,不代表我怕他們!看來你一家子都是這種毫無素質與道德的人,那我也不必再去了!棋品如人品,這種人品的家庭也不可能培養出什麼圍棋上的人才!”
說完,溫老爺子直接一甩袖子,轉頭對劉父和劉母道:“走吧,我去看看你們兒子的天賦。”
劉父和劉母連忙大喜過望的將溫老爺子迎進家裡,連看都沒看門口臉色難看到極致的江父、江母和江惜。
雖然江家在京都的勢力確實比劉家強太多,但若劉凱能入了溫聖手的門下,得到溫聖手的庇護,江家想對付他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溫家雖然是圍棋世家,不從政也不從商。
可圍棋作為四大國粹之一,素來受到國家的高度重視,溫老爺子說的話在上面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劉家門外。
江父、江母和江惜僵硬地站在原地,身後就是江家為了迎接溫老爺子,特意隆重的裝飾,還有精心挑選的音樂隱隱從屋內飄出。
此刻,這一切都成了無盡的諷刺。
周圍人那看好戲的目光,更讓三個人背如芒刺,顏面徹底掃地!
“剛才……溫聖手是不是聽到謝君兮的名字,才忽然停下腳步?”人群中,不知道誰疑惑的說了一句,“可能是我想多了?”
這句話一出來,立刻有人介面道:“不不不,之前劉家的孩子是不是也說了,君兮姐說他可以見到溫聖手,這……”
人群嘈嘈雜雜的討論著。
江惜站在原地,一張臉漲的通紅,雙拳緊緊握起!
眼底的恨意幾乎化為實質噴湧而出!!
又是謝君兮!!!
她猛地奔回家裡,不顧管家和江父、江母在身後擔憂的呼喚,將自己關進臥室,然後掏出手機,撥了個號出去。
“秦楊,你之前說,謝君兮也參加了那個什麼協會舉辦的活動?”
秦家。
秦楊正在幫阮神醫遞東西,聽到江惜的語氣不對,愣了一下。
秦家作為京都的上流豪門之一,自然和江家處的不錯。
之前他跟著母親去江家做客時,聽到江惜也在京都高中,還和謝君兮是同學,就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江惜現在會特意打電話來問。
秦楊忙著幫阮神醫,隨口答道:“是啊!怎麼了?”
江惜:“沒事……那個比賽的截止日是幾號?”
秦楊:“12號。”
也就是三天後。
江惜眼底陰沉的閃了閃,說了句謝謝,便掛了電話。
秦楊看了眼顯示結束通話的手機,皺了皺眉。
“怎麼了?”阮神醫清冷的嗓音響起。
秦楊隨手將手機裝起來:“沒什麼,一點小事。”
“以後進實驗室的時候,手機調成靜音或者關機。”阮神醫冷冷道,“我不希望工作的時候,被不必要的事情打斷!”
秦楊恭敬低頭:“好的。”
他將手機直接點了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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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的別墅。
謝君兮終於將風神草的種子改造完成,讓它在理論上達到可以適應現在的溫度。
她拿著風神草的種子和特製土壤、化肥下樓,剛準備把種子種下,樓上就傳來周巖興奮的叫聲:“君兮!君兮!我發現了一個以前從來沒被人發現過的規律!!”
謝君兮回眸,就見周巖手裡捧著三四本書,一臉興奮的奔下樓,一直衝到她面前。
“你看!”周巖直接盤對坐到地方,將書放在自己腿上,然後開啟其中一本,將畫了線的地方指給謝君兮看,“這裡……”
等謝君兮也蹲下身,接過他手裡的書,他又迫不及待的拿起另一本,同樣將劃線的地方指給謝君兮看:“還有這裡……”
一連三四本,他都著急的給謝君兮看,眼底亮的可怕:“我透過對比這些資料和前輩過往的經驗總結髮現,這些種子在下午三點、晚上七點、凌晨三點是發育最好的!”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三個時間點裡又有什麼關聯,但如果能破解這個規律,說不定就能完美‘復活’風神草了!”
這段日子來,他每天除了睡覺的那三個小時外,就一直在看過往的資料和老前輩們總結的經驗,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他將所有和風神草的書都啃完後,發現了這個規律!
這個規律看起來毫無關聯,而且透過不同的人與實驗室記錄,記錄的時間跨段也大,所以之前從未被人發現!
謝君兮掃書的速度極快,幾乎在周巖說完的瞬間,就將四本書上劃線的地方看完了。
她微微沉思了下,心裡隱約有了猜想,用了拍了周巖的肩膀一下,笑著挑眉道:“周巖師兄,還是你厲害啊!有了你提供的這些資料,咱們說不定不僅可以‘復活’風神草,還能將它改良到適應本土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