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氣壞老子的狗兒子(1 / 1)
這順三王,分別是……
懷順王耿可喜。
恭順王尚庚明,以及平北王吳精忠。
三人的事蹟,耿可喜,大明末年的總兵。
負責駐防在高麗附近,大隋所屬的一處島嶼上。
他的部下多為火器,這支部隊有什麼用呢?
注意他的駐防地方!
高麗附近的島嶼。
也就是說,大隋過去的皇帝很有眼光,也知道韃靼會成為大患。
有這支部隊的作用,就是韃靼一旦進入關內,耿可喜的部隊就會順勢進軍,威脅韃靼的後方。
只可惜……
固合泰也看到了這一點,利用高官厚祿和美女,收買了耿可喜。
從此,耿可喜叛變,帶軍加入了韃靼。
韃靼沒有了後顧之憂,也就可以不遺餘力叩關,攻入大隋了。
正因為耿可喜的威脅太大,所以他是隋軍當中,第一個被韃靼封王的。
第二個恭順王尚庚明!
這哥們當年就駐守在關外,作為圍剿韃靼的存在。
結果,被韃靼主力包圍。
在苦等大隋援軍無果後,帶部投降。
他的投降,就導致了關外土地全丟!
至此,韃靼控制了大隋關外,遼東所有土地!有了充足地盤,也就有了崛起的養份。
如果說,這兩個王爺對於韃靼的功勞,一個是心腹大患,一個是充足的養料。
那最後一個王爺吳精忠,這就是最讓隋民恨得咬牙切齒的隋奸了!
他之所以被封王,那是因為……
他就是那個開啟關門,把韃靼放進來,入主中原的罪魁禍首。
其實嚴格來說,沒有吳精忠,韃靼也能攻入關內。
因為好幾次,韃靼都是繞開了吳精忠駐守的關卡,直接進入大隋去劫掠的。
之所以讓人痛恨的地方就在於……
吳精忠有一支鐵騎,關東鐵騎!
這是大隋每年花幾百萬兩銀子,生生砸出來的一支鐵騎!
他的恐怖之處就在於,在這個時代,韃靼騎兵天下無敵!
可這支關東鐵騎,是唯一可以和韃靼硬拼的存在。
但不要臉的吳精忠,還真對得起爹媽起的這個名字!
他不僅開啟了關口,放韃靼進來,還帶著這支關東鐵騎,直接投靠了韃靼。
如此功績,如何不被封王呢?
這三順王投靠韃靼,不僅開創了漢軍八旗的先河,同時最氣人的地方就在於,他們把火器帶給了韃靼!
以前的韃靼多為騎兵,所以他們只能劫掠,不敢攻城!
可有了火器後,進入到中原,韃靼自此可以用炮轟開城門了。
有了三順王的武器,這就給陳遇吉的水師帶來了麻煩。
現在的天江防線,每天都在上演著炮火的對轟,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那叫一個火熱!
正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
每一發炮彈,火藥,都是要錢的。
苦哉!
韃靼是用整個北方和關外之力,在和楊雲的內帑做對轟。
楊雲看著皇家兵杖局,那不斷輸送進去的銀子,出來的炮彈和火藥,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滴血啊!
“他XX的!高麗那邊怎麼回事兒,一個月過去了,為何沒有任何動靜?”
脾氣多好的太子殿下,看著自己內帑賬目上,那不斷消失的銀兩,眼皮子直抽抽,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楊奕也是等得焦急!
他不斷詢問身邊人,“使者可曾傳信回來?”
手下人搖頭。
楊雲都火大,根據史料記載,坐船去東瀛要15天。
何談是高麗?
現在一個月,一來一回都夠了!
為何訊息沒有回來?
莫不成這傳信的使者,有什麼好歹?
就在楊雲急不可耐,揹著手,團團轉的時候……
沒想到,使者是連滾帶爬的回來了。
能看得出來,這個錦衣衛風塵僕僕,眼眶黝黑,顯然是好久沒休息了。
楊雲看到他,錦衣衛剛要跪拜,沒想到他立刻阻止。
“快說!現在是什麼情況?一個月過去了,高麗王那邊可有訊息?”
錦衣衛一愣,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顫顫巍巍的遞了上去。
楊雲趕緊接過來,開啟一看!
現在這個時代,大隋是周邊國家的宗主國,高麗學習隋朝的文字,也是很正常的。
結果,等到看到上面的文字後,楊雲差點沒有雙眼一抹黑,氣暈過去!
高麗王說了大半天,其實概括一下就一句話,“韃靼勢大,高麗國地小人少,自保已經困難,實在無力發起進攻!”
介你X!
楊雲看著手中的書信,氣得渾身顫抖,破口大罵:“忘恩負義!忘恩負義啊!”
楊奕滿是不解,等到楊雲把書信扔給他後,楊奕一看,他也鼻子氣歪了!
草!
大隋在當年東瀛入侵高麗的時候,舉國相助,不惜勞民傷財,興師動眾去高麗征戰,擺平了東瀛!
可以說,那一次的遠征。
有文人說,大隋現在會成為現在的南隋,其實就是這次遠征的鍋!
而這一次,大隋變成了南隋,丟失了半壁江山。
在韃靼崛起,深怕韃靼再次跨過野人界去劫掠高麗,又一次發起了天江之戰,為高麗減壓。
結果……
楊雲在前面把雷都給他們躺平了!
這幫忘恩負義的孫子,竟然不敢去打韃靼!
楊奕也氣得臉色鐵青,指著這封信,咬牙切齒的問那錦衣衛。
“高麗王是不是瘋了?現在韃靼的本部人馬就在天江北面,整個韃靼後防空虛,連一個拿刀計程車兵都沒有,他居然不敢去打?”
錦衣衛跪在哪兒,一臉驚恐的道:“回指揮使!屬下並不清楚高麗的決策,屬下只是傳信!”
楊奕恨得牙根直癢癢。
大隋為了這個“兒子”,又一次的做了虧本賣賣。
賠錢,甚至吆喝也沒賺到一個!
看著都快氣瘋了的太子殿下,楊雲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才好了。
如果是以前遇到這事兒,恐怕他會說一句,“請殿下批准,末將這就去平了高麗!”
但現在的南隋,有這個底氣嗎?
“殿……殿下,咱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楊奕小心的試探問了句。
楊雲苦瓜著臉。
“我特麼早該知道的,這個時空的高麗和我那時空的棒子是一個尿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