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要麼你死,要麼你死全家(1 / 1)
看著跪在地上,哭得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朱大友……
楊雲倒是給看樂了!
他揹著自己的雙手,點了點頭,開口道:“好啊!好!本宮的黃國公,來來來……本宮倒是想聽聽,你如何洗白你的行為,你如何的又迫不得已了?”
“……”
朱大友頓時低下了頭,一臉沉默,不知道如何答覆了。
這時候……
曹歡直接衝著那邊的幾個東廠幡子打了個眼色。
這幾個太監直接上去,給了朱大友一腳,尖利著鴨公嗓吼了起來,“快說!你這該死的東西,今日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等可不饒了你!”
被這一推,朱大友立馬磕頭如同搗蒜,磕磕巴巴的說了大半天。
最後……
大概的意思就一個!
這大隋的天下是你哪位“烈帝”,你楊雲的親戚丟了,怎麼能怪他呢?
當時吳雲的部隊已經打到了北方皇城,他原本想殉國來著的,又害怕自己的一家老小到時候會被起義軍給殺了!
所以……
他不敢死,所以他這才投降的啊!
聞言,楊雲雙手揹負在身後,長長的蟒袍後襬直接圍在了身後。
他看著面前的朱大友!
“你可真是重新整理了本宮對人的無恥之認知啊!”
說到這裡,楊雲又繼續的追問道:“若是按照你的這個意思,你投降了吳雲後,韃靼人又打進來,你再次又投降。那是吳雲的無能,守不住江山,你又為了妻兒老小,再投降了一次是與不是?”
這一番話,讓朱大友僵在了哪兒。
張大了嘴,他剛想順著楊雲的話,繼續的說下去呢。
但是……
很快他發現了,要命了!
我尼X!
這其中有個BUG啊!
他如果同意了這說法,那現在他的再次復降過來,又算什麼呢?
自己跟過的三個主子,那全都不行唄!
一時間,朱大友僵在了當場,支支吾吾的找不到話來答覆了。
良久……
半響後,他心虛的抬起頭來,砍了一眼太子殿下。
赫然發現,楊雲居然冷冷的,用一種詭異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這眼神怎麼說呢?
哦!是了!
好像是這毒蛇看到了老鼠,天上的蒼蠅看到了兔!
你所有的把戲,在這雙銳利的眼睛中,不過就是在玩過家家罷了。
太子殿下憋了癟嘴,很快便是一臉不屑的笑容道:“朱大友!你說你三次的投降,都是為了家人!那好!你既然是如此舉家好男人的話,來人吶!”
“是!”
“把咱們的黃國公押下去,等到大軍開進蘇州府,拿下他的家人。本宮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死,我善待你的家人,要麼你家人死,我對你既往不咎!”
這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我曹!
營房內,所有人都驚呆了。
牛皮了!
我的太子殿下!
要說到會玩的話,那還得是你老人家。
這朱大友不是一直抱怨沒遇到明君,怕自己赴死後,家人得不到善待嘛?
現在楊雲直接給他反其道行之,你去自殺,你家人我照顧!
你要不自殺,你家裡人就得死,你自己選!
這一手……
那是很絕的!
就朱大友這種大隋的勳貴,與國同休,他都能不要臉的背叛了自己的國家和民族,也要厚顏無恥的活下去。
說到底,那就怕死,不要臉嘛!
可他還說得那麼的清新脫俗,但現在太子殿下讓他自己選,是要自己命還是家裡人命的時候,就他這種怕死的勁兒,估計會讓家裡人義無反顧去為他死的。
可這樣一來,他可就是真真兒的揹負上罵名了!
……
蘇州府!
這裡面的知府老爺,各種官員、士紳們,還不知道災難來臨。
他們還以為朱大友,帶領軍隊禦敵於門外!
一個個依然是在吃香的、喝辣的、
其中,又以一個死太監,成為了這群人當中的香餑餑。
這個死太監是誰呢?
大名鼎鼎的蘇州織造,馬絕世,馬公公!
這位馬公公那可不簡單!
人家爺爺當年就是伺候老豬皮的包衣奴才,然後爸爸是,好不容易到自己,還是!
沒錯,他家三代包衣,世世代代。
到了自己這一代,那可光榮了!
直接命根子都給咔擦了!
為何?
因為要伺候福康皇帝,你得進深宮裡面去啊。
你一個報以奴才是男的,你怎麼進去,只能是咔擦了自己啊。
鑑於他祖宗三代人的功績,再加上馬絕世從小就咔擦了自己,進宮去伺候了。
福康皇帝也是大受感動啊!
這是個好奴才啊!
不能虧待了,得給個肥缺,送到蘇州來擔任織造了。
這蘇州織造,蘇州產什麼玩意兒呢?
搞得要這麼重視?
哎!上好的官窯燒製瓷器。
其中又以鼻菸壺最讓人舒爽!
在北方,大量充斥著福壽膏,煙館的地方,有這麼一個鼻菸壺啊!
可以讓你走在路上,不用跑到煙館,可以提前的來那麼一口。
本來……
中原大地上,應該有三樣躺著賺錢的金山銀山。
瓷器、茶葉、絲綢。
奈何,後面兩種在南方,因為氣溫和水土、茶樹和桑樹,北方沒有。
所以……
不得不說,北方的瓷器,那是真牛皮!
尤其是這蘇州府的瓷器,更是一絕。
自打馬公公來了之後,和當地計程車紳們勾搭在一塊兒,把大頭給朝廷,小頭留下給自己,吃拿卡要,中間不斷的伸手,倒也是活得滋潤。
當然,這還是韃靼人兇殘!
當年入關後,動不動就屠城什麼的,實在是把人給嚇到了。
你要遇到是北方烈帝那種,大頭留下,零頭給你。
你甚至還不夠開人工費呢!
這一會兒,馬絕世這個沒卵子的傢伙在幹嘛呢?
人家和一幫土豪們,吃飽喝足了,直接躺在一個大通鋪上面,側著身子燒福壽膏呢。
一邊吞雲吐霧,旁邊的丫鬟,還一邊給他敲著背。
馬公公幾口下去,開口主動說拉,“各位,別怪咱家不把話給說清楚!最近到處都要打仗,朝廷的壓力很大啊,咱可不能再對官窯裡面伸手了。而且這一次,朝廷還會向大家要求募捐,咱們這幫當奴才的,多少得為萬歲爺分憂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