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還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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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報案後,李隊帶著幾個手下火速趕到現象,結果被映入眼簾的一幕給生生的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一名二十出頭的女生被吊在離地四五米高的樹幹上,晃晃悠悠的,肚子被劃開,血滴到地上,染紅了那棵樹的樹根。

該女生的屍檢報復很快就出來了,不出李隊的預料,和徐琪一案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死者都是在活著的情況下被利器劃開肚子挖走心臟的,身體的其餘部分均未受到傷害,也沒有遭遇性侵的跡象。

也都是雙眼外突,呈現出極度驚恐的狀態。

唯一不同的是,該女生的屍體胸前的衣服上染有大量塵土的汙跡,估計死者在被人開膛之前曾被強行拖著在地上走過一段路。

短短兩天時間,兩起惡性兇殺案,這讓李隊既頭疼又惱火。

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和喪心病狂!

周圍的圍觀群眾議論紛紛。

有人說:“這肯定就是這座凶宅裡的惡鬼乾的。”

也有人說:“都這麼幾年了,老鄭家的陰魂怎麼還散不去啊,那時這母子倆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怨氣這麼大。”

又有人說:“哎,說到怨氣,我想起來了,當初老鄭的兒子不是談了個物件嗎,聽說都要結婚了,結果那女孩跟人跑了。老鄭老婆就是被這事給氣得喝藥走的。”

議論到後面,這些人的觀點竟統一了看法:徐琪和該女生,都是被老鄭家的陰魂害死的。

李隊當然不願相信這些閒言碎語,但出於謹慎考慮,他還是讓人找來了開鎖師傅,再次開啟了這座廢棄了幾年的老宅的大門。

其實在昨天發現徐琪屍體的時候就有偵察人員開啟過那扇門,當時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可這次,李隊等人一眼就看到了讓人不用細思就深感恐懼的一幕。

長滿雜草和青苔的前院的地面上赫然多了一條長長寬寬的印跡,很明顯,曾經有東西被從門外拖進了前院,然後在裡屋的門前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這些拖痕印跡與吊在大門外那棵樹上的女生身上的穢跡驚人的吻合。

開啟裡屋的門,除了滿目的破舊與灰塵,竟沒有任何近期有人潛入的痕跡,就連地面上的灰塵都完好的讓人唏噓。

周圍的幾戶人家也都表示昨晚,甚至徐琪遇害的那晚沒有聽到任何古怪的聲音,也沒有人看到任何可疑人物和異常現象。

更讓李隊皺眉的是,眼前那條特意帶來的警犬都沒有在現場聞到除了死者以外任何奇怪的氣味!

從前院看到的線索不難得出那名女生曾以趴著的姿勢被人拖進了老宅。可她又是怎麼在裡屋門前突然消失,改而被掛到了大門外的那棵大樹上的?

總不能是她自己凌空飛出前院,飛到那棵樹上的吧?

種種的一切都透著古怪和詭異。

在回到警局的車上,李隊又收到了兩條讓他及幾位同事心生寒意的資訊。

一條是經調查,這名遇害女生的身份得到了證實,郭露,21歲,服裝店導購員。

和徐琪一樣,生前最後去的地方也是藍海酒吧,也都是和一名叫鄭灼的男青年約會。

調出郭露的聊天軟體,找到該鄭灼的資料,頭像,個性簽名皆和徐琪所認識的那個鄭灼一致。

——我不貪心,只要一顆心。

另一條則是在對藍海酒吧走訪取證的時候,當時離郭露比較近的服務生回憶說,那個鄭灼有兩個特別讓人印象深刻的特徵,一個是牙齒很白,笑起來的時候較常人顯目,二是他的手背上有塊硬幣大小鮮紅色的斑塊。

經法醫幫忙鑑別,竟是屍斑!而且還是服毒身亡所具有的屍斑。

對於徐琪的死,宣明嫿在同情遺憾以及幾分自責的同時,也感嘆著對方的開放與大膽。

才聊四個小時不到就敢深夜孤身赴約。

正想著,有人給她發來了資訊。

“你好。”

是一個懷抱紅色愛心的頭像。

宣明嫿這個賬號裡的好友,總共不到二十個。

看著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好友裡的陌生頭像,腦海閃出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於是便順著對方的話回道:“你好。”

“聊聊好吧?”

宣明嫿故意問:“我們認識?”

“以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了。”對方沉默了一會,又發過來一句話,“你在為你同事的死感到同情和婉惜,而這兩個感情都勞神傷心的,或許找人聊聊天是個不錯的解壓。我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看到這兩句話,宣明嫿心下微驚。

蒼焱的性格很任性很高傲,是絕不會用這種近乎海王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難道這人不是他?

那會是誰?

警覺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在為同事的死感到同情和婉惜?”

點開對方的資料,個性簽名裡赫然只有一句話:我不貪心,只要一顆心。

看著這句怪異的話,宣明嫿的心裡不禁打了寒顫,隨之反應了過來,對方極有可能就是害死徐琪的鄭灼。

更準確一點說,他就是之前蒼焱說的低階惡靈!

一想到這個傢伙不僅害死了徐琪,害得自己和蒼焱鬧了不快,現在還跑來招惹試圖加害自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考慮到自己現在的所做所為極有可能盡在對方的監視中,宣明嫿自覺放棄給李隊打電話說情況的念頭,直接在手機上敲出一行字回覆了對方:“你要的心是真的心,還是一份情感?”

“一顆真的,能跳動的心臟。”

宣明嫿又問:“你要一顆能跳動的心臟做什麼?你是有這方面的疾病,還是……?”

對方似是沉默了近半分鐘才發來了兩個簡單的字:“還債。”

宣明嫿:“還誰的債?”

“我母親。”

宣明嫿故意咦了一聲,“你很奇怪啊,人家還債報答父母都是買好吃的買穿的,或帶著去旅行什麼的,你卻想著要給她一顆心。”

“因為她有心臟病,我不僅沒能湊齊手術費,還讓她的積蓄被人給騙了,所以,我對不起她。”

宣明嫿意識這短短的兩句話,必定是對方的執念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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