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至親至愛之人的一滴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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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入?”丹鬼看了看七巧玲瓏塔又看了看司徒風行,不解問道:“那如何才能拿到傀儡宗密卷?”

“我也只是猜測,試試吧!”

司徒風行試著抱著姜黎進塔。

原本從不輕易開啟的塔門,果然在一陣光紋流轉之後,輕輕開啟,原本抗拒司徒風行進入的阻力,因為姜黎也化解於無形。

“前輩稍候片刻,晚輩替您找尋密卷。”

“這?”丹鬼還是沒搞懂,司徒風行說的蓬萊弟子禁入,他又如此輕易進去了。

“應是姜黎的原因,看來,您說的對,她在蓬萊重要的很,也特殊的很。”

楚嶼此人,雖因為死劫之事,未曾修仙,卻也因為血脈的事,和修仙界密不可分。

他這些年將楚家經營成了不輸給任何世家的勢力,可是他從未像今天這樣絕望過。

蓬萊是不同的,傳承自上古,是最正統的修仙門派。

數十萬年的積累,底蘊深厚,弟子個個不俗,即使宗門長輩不在,依然無人可破蓬萊大陣。

可他心中的人兒,竟是這蓬萊中如此重要的弟子,甚至比那些修為高深的弟子還要重要。

他沒忘記山門外,所有蓬萊弟子叫她“姜師姐”的樣子,明明修為不算太高,年齡又這般小,她卻是所有人的“姜師姐”。

楚嶼本就聰明非常,如何猜不到,她師從何人?

是仙帝吧!

她竟是仙帝的弟子。

蓬萊這位仙帝,聽說修的是無情劍道,那她?

楚嶼只覺得全然看不見希望。

罷了,只要她好,自己便沒什麼遺憾了。

“如何了?”

見到司徒風行出來,丹鬼忍不住湊上前去問道。

“找到了。”

司徒風行乾脆的將傀儡宗密卷遞給丹鬼長老。

丹鬼連忙接過來,將書卷抵額,上古密卷,用的都是神識封存之法,只能靠神識讀取。

“有救了,只需要至親至愛之人的一滴淚,混合雲霧草汁,施以木系法術治療便可解了她的巫術。”

丹鬼說到這更是一臉自得道:“這後兩樣老夫都有,就看你們能不能找到她至親至愛之人了。”

說到這,司徒風行的臉色不太好看。

“姜黎孤身上蓬萊,想必家人早已不是她至親至愛,師門中,人人都待她好,可她也沒有說過最親近誰,彷彿和所有人都很好。”

這樣一想可就難了,雲霧草汁有限,丹鬼長老也不可能一直施法,所以肯定要有個限制。

“先試試我吧!”

司徒風行自認,自己和姜黎是好朋友,聽說這三年她沒少去平遙峰看自己,更是每次都哭的稀里嘩啦,她心中,自己定是有些地位的。

其實司徒風行沒想錯,可惜,這至親至愛之人,並非朋友之誼。

他失敗了,他的淚解不開姜黎身上的巫術。

說不失落是假的,可司徒並不難過,畢竟他早知他和姜黎是朋友,更是同門師兄妹的情誼。

可是目睹這一切的楚嶼卻是心中暗流湧動。

原來,他們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關係,楚嶼抑制不住自己的欣喜,他想,至少,她不屬於他也不屬於別人。

無情劍道,定是不會有情的,他想,姜黎只怕根本沒有至親至愛之人。

“還有何人有可能?”

“師門長輩都不在,但我的淚不管用,其他師兄弟師姐妹怕是也無用,不如試試她的靈寵?”

嵐風現在正在山門處幫著維持護山大陣,他修為在弟子中算是高的,他想幫主人盡一份力。

“老夫倒是有一人選。”丹鬼一臉看破一切的瞭然模樣。

“誰?”

楚嶼心中一緊,他當真有可能嗎?不會吧?姜黎清醒的時候跟他說的很清楚,他根本不招她待見啊!

不可能的,她糊塗了以後說的話當不得真的。

“還不快點?”丹鬼長老以眼神示意楚嶼快哭。

司徒風行瞪大雙眼,盯著這個凡人,他根本不信,這個凡人縱有一副好皮囊又如何?修仙之人哪有在意皮囊的?

他有何特別之處?

楚嶼心中同樣不信,可是他不敢耽誤治療姜黎之事。

是以,他對著姜黎,想到他們身份懸殊,又隔著無情劍道,只怕今生無緣了,便悲從中來,回蓬萊之前,她還粘著自己,一口一個相公,或許她對他也並非全然無情的。

就這樣硬是擠了一滴淚,司徒風行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這人不可能是姜黎的心上人,她才多大?何況她一個修仙之人怎會愛上個凡人?

“你們替老夫護法,若是巫術解除,老夫想要截留一縷施術者的神識,日後或許有用。”

丹鬼長老鄭重其事的交代著。

司徒風行想問為何用他的淚時,丹鬼長老沒有說這話?難不成篤定他解不了姜黎身上的巫術?

“前輩放心。”

楚嶼立刻掏出陣盤,用靈石開啟,司徒風行眼皮子一跳,這人不簡單啊!

凡人之軀,卻能用儲物袋,還能有這種高階陣盤。

“小丫頭,速速醒來!”

丹鬼長老將藥汁伴著木靈力送入姜黎口中,右手食指中指並立,念動法訣,最後屈指一彈姜黎的腦門,便見一團黑氣,從她腦中逃出。

“快!”

司徒風行立刻祭出封印符紙,配合楚嶼的封鎖法陣,成功封住了施術之人的一縷神識。

“成功了!”

司徒風行正覺高興,轉念一想,卻是立刻陰下臉來,巫術已除,代表那個凡人的眼淚真的管用,他是姜黎的心上人?怎會?

楚嶼只覺自己如在夢中,他沒想到,自己的淚真的可以,他在姜黎心中已經是至親至愛之人了?

可是,她從未接納過自己,與自己相處也盡是客套疏離甚至防備。

是誰也不該是他啊?

“姜黎……”千言萬語,楚嶼都說不出口,他看著緊閉雙眼的姜黎,像是等待審判的罪人。

悠悠轉醒,姜黎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三雙全都是複雜萬分的眼睛。

“司徒?我在哪?”姜黎看著司徒,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

又又又回到蓬萊了,怎麼回事,她每次受傷一睜眼就是在蓬萊?

“你是怎麼中了巫術的,你還記得嗎?”

“巫術?我不知,不過我看到了我的堂妹姜芷,她是衡嶽派的弟子。”

“衡嶽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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