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再見姜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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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拉著君影,跟在宗門諸位長輩身邊,此去蓬萊主峰,蓬萊上下所有人俱在,連外門弟子都沾了姜黎的光,能討得一份酒水靈食。

“這小男孩是誰?”

“生的這般俊俏,應是出身不俗。”

這世間本就如此,出身高的人大多不平凡,正是因為寒門難出貴子,所以但凡出身低微,還能驚才絕豔之人,都是身負天命之人。

一整個宗門,不知有多少記不住姓名之人,因此,雖然姜黎自認自己和整個蓬萊的弟子都有些同門之誼,也難免有幾個人她記不住名字。

“姜師姐?”

眼前這端著酒杯同她攀談的人,便是為數不多,姜黎記不住名字的人之一。

未免尷尬,姜黎只好對著他努力笑著,並痛快的將手中的桃花釀一飲而盡。

暈眩感來的極快,姜黎晃了晃腦袋,勉強看清自己面前的人,很快便失去意識。

“速度快!”

“可是,那幾個老傢伙……”

姜黎隱隱約約聽到什麼。

“將他們都捆牢些!”

很快,她便感覺自己被人搬到什麼地方。

“什麼天下第一大宗門?不過如此!嗤!”

這聲嗤笑尤為刺耳。

她彷彿在哪裡聽過。

“讓你們將這賤人綁來,怎麼,你們竟捨不得她嗎?讓她如此不受一點傷害?”

姜黎記起來了,這女聲不就是她那消失無蹤的堂妹姜芷嗎?

“這小男孩是誰?你們綁他來作甚?一劍殺了便是,多此一舉!”

“殺不了,不知為何,這小子身上有什麼護體之物,根本殺不了,跟蓬萊那群人一樣,各個都詭異的很。”

至於如何詭異他們卻並未細說。

姜黎又一次陷入黑暗,再醒來,卻感覺到身上的玄鐵枷鎖。

“主人!”

是嵐風透過神識在喚她。

“嵐風,你醒了?怎麼回事?”

“主人,我也不知發生了何事,我剛恢復便發現有人將主人鎖在這地牢。”

“地牢?”

姜黎望向四周,發現這裡根本沒有光亮,若不是修仙之人目力過人,她怕是什麼也看不見。

“這裡好像除我之外,沒有其他人,小影呢?”

她記得聽到姜芷說,小影和她一起被抓了。

“臭丫頭,你也有陰溝裡翻船的一天,哈哈哈!”

扶乩蹦出來幸災樂禍。

姜黎見到他卻是一喜,她連忙哄道:“扶乩前輩,勞煩您替我探探此處是何地?可有其他蓬萊的人被關在這裡?”

“不去!本王又不是你那獸寵,你讓他去便是!”

心知扶乩傲嬌,姜黎只好耐著性子道:“嵐風哪有前輩的本事,此事唯有前輩去做最為穩妥。”

“你這臭丫頭,休想糊弄本王,本王只認本源之力,其他的一概不管。”

“好!那便以本源之力為報酬,請前輩出手。”

“既你識相,本王便免費告訴你一個訊息,你們蓬萊山門被破,你師父不知所蹤。”

“不可能!”姜黎激動之下扯動了玄鐵鏈。

“有何不可能的,這些人籌謀多年,你當蓬萊是什麼堅不可摧的?”

“就憑他們,怎可能動得了蓬萊數十萬年根基?”

“這倒確實是,他們奈何不了蓬萊,只是抓了你,其他蓬萊弟子,還被圍在島上,只是不見蹤跡。”

姜黎突然想到蓬萊地底的暗道,他們定是在那裡。

可是,還是不對,她不能理解,這些人怎麼可能將蓬萊十二峰主逼的躲避?

“本王這就去替你探探,不過,你答應本王的本源之力可一絲都不能少。”

“放心吧!我姜黎言出必行!”

扶乩這便溢位縷縷黑氣,蔓延出地牢。

姜黎腦中瘋狂轉動,她回想著有什麼不尋常之處,從回到宗門,到見到師父,再到主峰設宴,似乎沒有什麼不對之處。

那酒?

可凡間的酒如何能藥倒蓬萊的弟子,尚且不說凌絕峰上下,便是姜黎自己也不可能嘗不出來啊!

當日她確定,自己喝的就是普通桃花釀,她想不通問題何在。

“好傢伙!這些人原來早就墮魔了,是那魔宗餘孽。”

“這裡是衡嶽派?”

“非也!這裡是皇宮。”

“皇宮?”

“是,那個什麼太子說要娶你,你那堂妹正在鬧呢!”

“什麼太子?不對,似乎兩年多前,也有個太子說要娶我。”

姜黎只覺,腦子裡的線連了起來。

兩年多前,她中傀儡宗巫術之前,也是見到了堂妹,故技重施嗎?可是這次,她好像不是中了巫術?

這場曠日持久的陰謀,到底是為了什麼?

姜黎等著扶乩說出更多線索。

“那小魔君倒是自在,他如今非但沒有被關,反而成了你堂妹的弟弟。”

什麼意思?

姜黎還來不及問,便聽到了有人來了的動靜。

“姐姐,不知在這住的可還習慣?”

“習慣習慣!如此甚好!”姜黎這一臉滿足的樣子,直接就堵住了姜芷接下來的挖苦。

“你倒是賤命難損,什麼樣都能活。”姜芷扯了扯嘴角,一臉不忿。

“姜芷,我只問你,阿爺和阿奶你藏到哪裡去了?落霞村毀於一旦,可是你所為?”

誰知,她這話似是刺激了姜芷,她突然發狂,抽出佩劍就向姜黎刺來。

“姐姐!莫要動氣!”

是君影,他一直跟著姜芷,此時突然出聲,姜黎才看向他。

只見他一臉乖巧地拉著姜芷的衣袖,似乎在哄著姜芷。

“小影……”

“你閉嘴!小影也是你叫的,他現在是我姜芷的弟弟,與你沒有半分錢關係。”

“姜芷,你到底發生過什麼事?落霞村和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姜黎能感覺到姜芷對她的恨意,按理說,雖然姜芷受她娘影響,最多是不喜她這個姐姐,又怎會恨她?

難道是她離開後,家中發生了何禍事?

她不由得聯想起來,當時,她只顧逃離自己被賣的命運,卻是摻和進去了衡嶽派弟子和散晁子的爭鬥中。

姜芷聽到她的問話,竟自顧自地瘋笑起來。

她拉緊姜黎的衣襟,眼中怨毒似是能溢位來,她看著姜黎的眼睛罵道:“你也配問爺奶的事?你也配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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