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法會(1 / 1)
扶乩離開後,直接打聽了蓬萊的人落腳之處。
像蓬萊這種級別的宗門,都是受邀住城主府或者當地宗門的。
蓬萊果不其然,就在城主府。
他身形一移,立刻就出現在城主府門口。
他沒有急著進去,因為他沒忘記,還有個瘋癲的司徒風行,不出意外的話,此人定比他先找到蓬萊,說不定就混在這些人當中。
妖族都有天賦傳承。
他身為妖王,自然可以御萬獸。
所以,他控制了城主府裡的鳥獸,來觀察蓬萊的人。
不外放神識,是因為神識容易驚動人。
他自己躲到城主府一側的樹上,閉上眼睛,全神貫注地控制鳥獸的眼睛。
“師兄,為何師父要這麼在意他?”
“師父道法高深,我等莫要妄加揣測!”
“你這個呆子!活該你被搶了師父寵愛,等師父把掌門之位給了他,你再後悔吧!”
女弟子狠狠踩了男弟子一腳,恨鐵不成鋼的走了。
男弟子卻傻乎乎地撓撓頭,不明白師妹生什麼氣。
他還得照師父吩咐,給那位送丹藥呢!
“師父說,您身上的傷,再服最後一次丹藥就成,勞煩您帶我們出來參加萬宗大比,師父很是過意不去!”
“無妨,你退下吧!”
屋子裡的人冷冷的話音剛落,扶乩就聽出來了,此人果然是司徒風行。
不知他是如何做到,讓蓬萊掌門相信他,把弟子都交給他的程度。
蓬萊那些峰主呢?
扶乩重點關注了那個房間。
蓬萊此行來琳琅城的,大多是些煉氣期弟子,築基弟子只有一開始那一男一女兩個主峰弟子。
奇怪,長老不來,連築基期,靈丹境的弟子都沒來,蓬萊發生了什麼?
扶乩計劃擄那個築基期的男弟子過來打聽打聽,他看起來是個傻的,應該好盤問。
就這樣,一直蹲到第二日,那傢伙還是沒有出城主府,扶乩有些著急了。
於是,他控制著一隻月啼鳥,飛到那男弟子面前,不停地啄那男弟子的髮髻,直到讓他看起來發髻散亂,狼狽不堪。
“瘋鳥,走開!”
竟是個呆到連防禦光罩都不會開,只知道和鳥較勁的。
月啼鳥故意挑釁,一般人要不殺鳥洩憤,要不開啟防禦不去理睬。
但有一種傻子,就是會一直和鳥較勁,被鳥引出城主府,哦!沒錯,那個傻子就是眼前這位。
扶乩二話不說,就給他施了術,讓他精神恍惚,有問必答。
“蓬萊發生何事?”為何不見十二峰主帶隊,連修為高一點的十二峰弟子都沒來?”
“蓬萊正逢浮笙仙尊殉道法會,所有峰主和高階修士都在宗門內護法。”
什麼玩意兒?
扶乩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不正常!
這什麼法會,聽起來就不像正道所為,而且要求整個蓬萊護法,該不會是另類的祭天法陣吧?
不怪扶乩多想,他活了那麼多萬年,從未聽說蓬萊有什麼法會。
“這法會是何人提出來的?”
“是司徒尊者,他和師父商好的。”
“你為何稱他司徒尊者?”
“因為司徒尊者能通曉天地之事,神機妙算,比我們蓬萊的峰主還要厲害。”
扶乩一言難盡的表情,可惜男弟子看不見。
什麼通曉天地之事?不過是仗著自己穿越時空,把後世記載的事說出來罷了!
凡人會上當不奇怪,可蓬萊上下,都是修仙界翹楚,到底是什麼讓他們自己矇蔽雙眼,信這種無稽之談?
再怎麼通曉天機也不可能輕易說出口的!
不行,不能再耽擱了,扶乩立刻往蓬萊仙島位置趕。
什麼萬宗大比,他再也無心去管。
他走後,男弟子立刻目光清明,緩緩走近城主府,進了那個房間,房間裡傳出細碎的說話聲。
蓬萊的上空重重陰雲密佈,而整座蓬萊仙島,都被一股很強的力量籠罩其中,扶乩硬是被攔在外面,不得而入。
“現在還不算晚,得讓裡面的人停下來。”
扶乩發動全身力量,想要控制被隔絕在蓬萊仙島裡的鳥獸。
可是,似乎有什麼針對他的力量,讓他根本無法突破那層屏障。
蓬萊上空的雲層越積越多,隱隱有雷光閃爍。
扶乩心道不好,連忙飛到上空,企圖從雲層穿過,落到蓬萊裡面。
他這一鑽,可算是落入了早就為他設計好的陷阱裡去了。
身上被縛妖索綁的結結實實地,而後就是全身妖力無法調動,他猛的從高空摔落,底下是個早就挖好的巨坑。
“妖物!多虧了尊者提醒,否則我等定無法察覺你已潛入人界。堂堂妖王,竟居心叵測,妄圖滅我蓬萊,現在看你還有何手段?”
很好,果然是司徒風行設計好的。
扶乩懊惱不已,自己還是小看他了。
若不是自己大意,怎會如此被動。
“你們說的尊者,確實是蓬萊弟子沒錯,可是蓬萊滅宗之後他就陷入瘋魔了,他妄圖篡改時空結局,此等瘋狂之舉,會讓蓬萊背上大因果的,萬萬不可啊!”
“果然巧言令色,還好尊者提醒過我們,莫要聽他所言,蓬萊怎可能滅宗,妖族果然在詛咒我們!”
扶乩看著他們,心中有些絕望,蓬萊上下何時這般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