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神族（1 / 1）
依舊是那兩人。
驚詫間，方堯飛速往前走了幾步，而後迅速轉身，在往來的人群中鎖定了他們，表情焦灼，伴隨著不安。
是誰？誰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別嚇我啊……
連“仙界之主”都叫出來了，這太恐怖了……
直到方堯再次打量起兩人，他才發現這兩人一老一少，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就像俗世中的爺孫倆，各自拿著幾份破了的油紙和口袋，老人帶著慈祥的微笑看著方堯，少年則握著油紙，方堯看出來了，裡面裝著肉包。
方堯看著他們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像個雕塑一樣屹立在廣場人群中。
“道友，隨我來吧，你的一切疑惑都會得到解答。”老者像是看穿了方堯的想法，依舊慈祥地微笑道。
方堯不知為何，呆呆地望著他們二人，竟不知名地點點頭，而後身軀就在不受自己控制的前提下，跟著他們走了。
這什麼情況？他們到底是誰？
期間，方堯思緒紛飛，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種猜測。
就這樣，他不受驅使的身體穿過了廣場，跟著倆人走過了一條條小巷，最後拐進了一棟老舊的院落內。
院子中央，有三把椅子，方堯走到其中一把坐下，意識根本不敢有一絲懈怠，對方的神通之廣大方堯聞所未聞，能如此輕易控制他身體那就能更輕鬆地置他於死地，況且對方知道自己掌控著仙界這件事，這兩人究竟是誰？
坐下後，老人將少年手中的油紙開啟，拿出一個包子遞到了少年嘴邊，而後招呼著少年坐下，目光看向方堯。
“實在是抱歉，用這種方法請你過來，但那邊人多，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能出此下策了，但你放心，我們並無惡意。”老者笑著說道。
方堯坐立不安，只能讓自己躺著的姿勢儘量舒服些，直接開門見山地道：“你們是誰？你們認識我？”
少年正埋頭吃著包子，老者輕拍少年的背，點頭道：“算是吧，上一任‘仙界之主’，是我的弟子。”
什麼？！
你的弟子？！
方堯驚呆了。
這什麼概念？
等等，上一任？仙界曾被很多人掌控過嗎？
驚訝過後，是深深的沉思，這仙界到底發生了什麼？曾掌控它的人，又去哪裡了？
一個個問題接踵而來，壓在方堯心頭。
平靜過後，方堯深吸了口氣，淡淡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既然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那也沒必要遮遮掩掩了，看樣子對方知道仙界的不少秘密，那些問題的答案，興許只有他能解答了。
老者當然知道方堯這話的意思，於是往後躺倒在椅子上，緩緩道：“據我所知，你接手仙界應該沒到十年吧？”
“是的，已是第四年。”
“那件事過後，仙界應是一片狼藉，沒有往日萬仙來拜的巔峰盛況了吧……”老者嘆氣，表情惋惜。
“的確，毫無生機，每座仙域都凌亂潰敗，就像經歷過一場驚天大戰。”方堯道，“老先生，這仙界到底發生了何事？”
老者望向蒼穹，思緒似是飛出了雲霄、穿越了時空，抵達了千年前的仙界……
“那時的仙界繁華正盛，其下有十萬八千方小世界，每個小世界都的人都向往仙界，修仙者或一干煉氣士都已打破人類生命桎梏、破碎虛空升入仙界為目標，可以說，當時的仙界，是諸界的中心，位於諸界之上，，亦是唯一的存在。
“那時的仙人成千上萬，每座仙域都充斥著從各下方世界飛昇而來的仙人，而且數量還在極速增多。但到了仙人這一境界後實力就很難再進一步了，最低階的仙人數量百萬，但往上一個級別的仙人卻只有五萬六千人了，至於第三階段的仙人，數量更是衰減到兩千人，第四階段百人，第五階段不過三人……
“這時的仙界還算正常，直到那個世界的入侵，整個仙界的仙人都崩潰了，嗯，是那種思想上的崩潰……”
說到這，老者停頓了，一言不發地看著方堯。
“那個世界入侵？崩潰？哪個世界？”方堯直起身，嚴肅地道。
什麼世界的入侵，會讓古仙界的仙人思想崩潰？難道是什麼毀三觀的事？不應該啊……
老者閉目道：“那是一個來自更高緯度的世界，生命層次遠超仙界的仙人們，不，嚴格來說稱不上‘入侵’，那個世界根本看不上仙界這麼‘貧瘠’的地方，對，就是‘貧瘠’二字，出自那座世界其中一位將領之口，他們若想侵佔仙界，只要派出一支十人小隊，就足矣……”
那座世界，那究竟是什麼世界！
稱呼仙界為貧瘠之地？方堯沒資格對說出這話的人和這句話本身作出評價，或許那座世界的人的確有這個資本說出這樣的話。
方堯大受震撼，那一定是座位於仙界之上的世界，就像仙界位於人界之上……
“他們為何要入侵仙界？按那位將領所說，仙界只是一處貧瘠的地方。”方堯問道。
“不算入侵吧，但他們做出了一件改變整個仙界格局的事，從而導致了仙界的潰敗，到現在的破滅景象。”老者道。
“何事？”方堯露出渴求答案的目光。
“他們把全部仙界的仙人……”老者的眼神暗淡，“……都虜了去，當奴隸！”
“奴隸！！！”方堯瞪大了雙眼，身軀後仰，難以置信。
全部仙界仙人，被抓去當了奴隸！
駭人聽聞！
所以，那些都是什麼人！
“他們是誰？！”方堯又道。
他們是誰？用得完那麼多仙人奴隸嗎？！
在這簡直是一則驚世駭俗的訊息。
“那座世界常年漂泊於虛空中，正是那次偶然路過了仙界，才對仙人們產生了奪取的想法，那邊的人口非常稀缺，地勢極大，整整有十萬個仙界那麼大，仙人奴隸，是填補那方世界人口稀缺的最完美的方法，而且，他們很輕易地達到了……至於他們的種族，我不怎麼了解，只知道他們自詡為神族。
“而那座比仙界大十萬倍的世界，則被他們稱為‘神界’。”
神界？？？
呃，這麼搞是吧？
神界這個詞他又怎會不知道，前世的修仙小說中出現了無數次，一般是位於仙界之上，人飛昇成仙，仙飛昇則成神，一層接著一層的世界，神界是萬界頂點，真正的中心。
可這裡的神界跟仙界好像不是這一層關係，而且畫風不太對……
神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