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救治孕婦(1 / 1)
週三壯見秦氏半天說不出一句整話來,沒有法子,只能氣沖沖的出門到隔壁去了。
孫星輕嘆一聲,正欲說什麼,院外突然傳來爭辯的聲音。秦氏下意識想過去,卻被孫星一把拉住。
“男人的事,咱們別摻和。”孫星低語,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秦氏遲疑片刻,終是跟著孫星進了屋。屋內光線昏暗,秦氏彷彿鼓足了勇氣,顫聲問道:“...弟妹,你怎麼突然就...變了?”
孫星聞言,身子微微一僵。她緩緩轉身,眼神忽明忽暗,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變?”她喃喃自語,“我哪裡變了?”
周圍莫名其妙傳來嘈雜的嗓音,夾雜著各種人的笑聲,忽高忽低,或低沉或尖細,直往孫星的耳朵裡鑽,吵的孫星頭疼不已,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彷彿要將她的腦袋刺破一般,孫星受不住的捂著耳朵彎下腰去。秦氏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後退幾步,“弟..弟妹,你...”
孫星卻彷彿聽不見,自顧自地哀嚎著,眼淚不知何時已經奪眶而出。突然,她的聲音戛然而止,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弟妹!”秦氏驚呼,手足無措地想要上前。
就在這時,週三壯推門而入。他環顧四周,目光最後落在昏迷的孫星身上。“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眉頭緊鎖。
秦氏支支吾吾地解釋著,週三壯卻已經彎腰抱起了孫星。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快去請大夫。”他簡短地吩咐道。
秦氏連忙點頭,轉身就要出門。然而就在此時,院外傳來馬車停駐的聲音。正是梁寧,這個時候拜訪真是趕巧了。梁寧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屋內。
“孫娘子這是...”梁寧看到孫星的狀況,臉色驟變。
週三壯緊張地簡述了情況。梁寧聞言,立刻從懷中掏出銀針,在孫星身上幾處穴位快速施針。
片刻之後,孫星悠悠轉醒。她茫然地看著周圍的人,眼神中還帶著幾分迷濛。
“孫娘子,你沒事吧?”梁寧關切地問道。
孫星微微搖頭,“我...沒事。”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
就在這時,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神一凜。“梁大夫,你怎麼會在這?”
梁寧這才想起正事,“對,我是來找你的,這不,今天藥齋來了個難產的婦人,情況危急...”
孫星聞言,立刻掙扎著要起身。“帶我去看看。”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週三壯欲言又止,卻被孫星一個眼神制止。“這是我分內之事。”她淡淡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倦意。
週三壯無奈,只得跟上。馬車上,孫星閉目養神,梁寧則在一旁詳細說明情況。週三壯騎馬跟在後面,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馬車。
夜色漸深,馬蹄聲漸遠。院子裡,秦氏抱著啜泣的若兒,心中滿是疑惑。被週三壯叫來的趙老枝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說,他們...”秦氏小心翼翼地開口。
趙老枝搖搖頭,“別問了,看著孩子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秦氏嘆了口氣,低頭哄著若兒。若兒的哭聲漸漸小了,卻仍緊緊抓著秦氏的衣襟,彷彿害怕被拋棄。
夜幕低垂,院子裡恢復了平靜,只剩下若兒偶爾的啜泣聲。
孫星坐在馬車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她望著車窗外飛逝的景色,眼神深邃。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咬緊嘴唇,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
“孫娘子,你,你還好吧,剛才看你,似乎臉色不太好...”梁寧欲言又止。
孫星迴過神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沒事,說說那位產婦的情況吧。”
梁寧點點頭,開始詳細描述。孫星認真聽著,時不時問上幾句。她的眉頭漸漸緊鎖。
馬車外,週三壯默默跟隨。他看著車廂裡那個模糊的身影,心中百味雜陳。那個曾經溫柔賢淑的妻子,如今卻變得讓他有些陌生。
周奔站在院子裡,目光落在若兒身上,眉頭微皺。
三叔和嬸孃都出遠門了,這個妹妹只能暫時在家裡住兩天。
周奔看著這個曾經熟悉的小妹妹,此刻卻給他一種陌生的感覺。
就在這時,週二勇和秦氏回來了。他們帶來了好訊息——村長決定保留週四猛的村民資格,還單獨為他們都各自單獨立了戶。
秦氏心中盤算著,既然已經有了自己的戶頭,不用再看那些老東西的臉色,未來雖然可能會辛苦些,但只要努力,沒什麼不可能的。再說,週三壯在幾個兄弟中最看好週二勇,只要和週三壯搞好關係,他們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另一邊,孫星坐在去往藥齋的馬車上,已經大致瞭解了情況。對於一個快要臨產的婦人還要長途跋涉來到這偏僻的鎮上待產,她心中有太多不解,但作為醫者,她選擇將注意力集中在即將到來的分娩上。
根據初步瞭解,孫星推測這次難產很可能是由於快到預產期時產婦外出導致的早產,或者是胎位不正。雖然她沒有生育經驗,但前世作為醫生,在醫院裡耳濡目染,她在這方面有豐富的經驗。
馬車終於停下,孫星急切地想要下車。梁寧先一步下車,轉身向孫星伸出手,“孫娘子。”
孫星微微一愣,她立刻明白了梁寧的用意,但還是自己下了車。
掌櫃早已在藥齋門口焦急等待。他連忙迎上來,額頭上的汗還來不及擦,就急切地說道:“孫娘子,你可算是來了。”
孫星板著臉,語氣嚴厲:“怎麼回事?快要生的人了,還到處跑?知不知道對孕婦多麼危險?”她完全展現出了面對蠻橫病人家屬時的強硬態度。
梁寧在一旁暗自驚訝於孫星的應變能力。就在這時,從藥齋後院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很快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