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軍嫂甜寵文裡的小女配(5)(1 / 1)

加入書籤

翌日,天矇矇亮,林希就起了床,收拾妥帖後,揹著小知去了村東頭的大柳樹下,這裡有去縣城的牛車經過,只要交個兩分錢,就能坐到縣城。

趕車的恰是熟人,楊老頭笑得一臉褶子,“是希丫頭啊,快上來吧。”

“楊爺爺好。”林希展顏一笑,脆生生地叫了人,就爬上了車。

車上已經坐了人,其中有幾個還是熟人。一個是何大隊長的媳婦趙紅梅,一個是昨天打獵時碰到的男人,還有就是餘妙婷和她老孃。

“希丫頭,你也要去縣城啊?”不等林希開口,趙紅梅已經欣喜地湊了過來。

順勢抱起揹筐裡的林小知,摟入懷裡就是各種揉搓。

“……啊……是呀。”背後一輕,轉眼小知就到了趙紅梅懷裡,見此林希有些懵,難不成自己是被順帶著問一嘴,小知才是主角?

“去縣城做什麼呀?”趙紅梅頭也沒抬,手上繼續逗弄著小知,狀似隨意地問著。

“……去買些東西。”林希眼看著趙嬸子和小知玩的開心,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趙紅梅今天去縣城是為了給她大姐送肉,因為上交的糧食多,村裡人總要節衣縮食才能勉強度日,一年到頭,飯桌上都難有葷腥。

雖然縣城裡好些,但她姐和姐夫家還沒分家,家裡人口多負擔重,即便有肉,她姐和幾個孩子也吃不到嘴裡。

趙紅梅心疼她大姐,起了個大早將肉煮好,包的嚴嚴實實地帶了上縣城。

趙紅梅的大姐叫趙紅霞,嫁了紡織廠的搬運工李萬平,趙紅霞沒有工作,在家操持家務。

她婆婆公公生了三個兒子兩個女兒。她男人是老大,小姑子都嫁出去了,兩個小叔子也娶了媳婦生了娃,一大家子擠在三間瓦房,平日裡是總少不了齟齬。

趙紅梅和林希小聲地說話,對面角落裡餘妙婷也在聽她媽嘮叨。

餘老孃掐著手指頭在算需要給老閨女買些啥,買點紅糖補補,前兩日生病,差點就燒糊塗了,現在身體還虛著,講話迷迷瞪瞪的。

買些姑娘家用來抹臉的,她家妙婷經一場病折騰的,皮膚暗黃暗黃,都是大姑娘了,應該要保養保養。

還要扯些花布料,多給妙婷做些衣裳,現在是夏季,正好把冬季的棉襖提前做了,天冷了可以直接穿。

還要……

餘妙婷好似在聽著叨叨聲,實則左耳進右耳出,她的心神全飛到林希身上了。

在她有限的記憶力,林希應該是怯生生的,膽小畏縮的樣子,可是眼前的人似乎不是這樣的。面上表現的羞怯不與生人說話,但一雙水潤大眼靈動非常,就像,就像……

想到可能與自己一樣換了芯子,她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異常很快驚動了餘老孃。

餘老孃喊了閨女幾聲,見沒反應,就狠狠拍了拍閨女的肩膀,這才把她從恐懼中拉回神來。

餘妙婷撫了撫胸口,這裡還心有餘悸,跳的飛快。她戰戰兢兢地轉過頭要去偷看林希,恰好就迎上了那一雙清冷的眸子。

四目相視的剎那,餘妙婷的小心臟跳的是更歡騰了,她慌忙轉移視線,看向了車外。

隨著牛車不斷向前行走,車外的景物也在持續向後倒退,直到消失在視野中。

她突然就想到,終有一天她也會與這些消退在路上的景物一樣,消逝在歷史長河之中,什麼都無法留下。

於是,她迫切地想要做些什麼,而不僅僅守著書裡的一畝三分地。她餘妙婷可以有更廣闊的天地,更大的舞臺!

如此想著,餘妙婷對林希關注熱切的心思就漸漸淡了,因她而產生的畏懼害怕也隨之煙消雲散。

林希將這些看在眼裡,不免暗暗讚歎。女主果然是女主,就這領悟能力,若是在修真世界裡,分分鐘能靠著頓悟領先眾人。

林希與餘妙婷的眉眼官司,趙晨光都看在了眼裡。他只當是小女兒家的鬧彆扭,並未放在心上。

即便他有敏銳的直覺,也無法探知女主與女配這樣的奇妙關係。

牛車晃晃蕩蕩地到了縣城,林希付了車錢,辭別了趙嬸子就向著供銷社而去。

她有許多東西要買,家裡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都沒有,最近吃餅吃的都膩味了,是該買了回家好做飯。

原主的衣服是撿的別人不要的,看起來,灰撲撲的,到處都是補丁和褶子,可以扯些布料重新做幾身。林希刺繡縫紉的手藝還沒丟,正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想到林小知這個貪圖口腹之慾的小傢伙,林希打算再買些小零嘴,也不知道在這個物資緊俏的年代,能不能買到好吃又新鮮的吃食?

心下盤算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供銷社。這裡買貨就跟搶一樣,貨臺前擠滿了人,林希好不容易湊上去,卻發現需要票。

經歷了幾個世界,林希早把憑票購物的事情忘到九霄於外了。

嘆了口氣,林希揹著小知就要往回走,此時後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林希轉頭去看,發現是餘老孃以她那肥滾滾的身軀正朝人群裡費力地擠著,她女兒餘妙婷則在門口等候。

“讓一讓,讓一讓,不買的讓一讓,我這可有很多東西要買呢。”

餘老孃邊擠邊喊,嗓音吊得老高,吼的眾人皆是一驚。趁著這些人恍神的功夫,餘老孃順利地擠掉了幾人。

“誰不買東西啦,擠什麼擠?”一位身材高挑穿著整潔的婦人斜睨了一眼已經擠到她身邊的小老太,不滿地厲聲呵斥。

“大娘,你都要踩著我腳了,大家都是買東西的,你再等等,別擠了。”

站在另一邊的大辮子姑娘被餘老孃踩了腳,疼的嗷嗷叫,等緩過勁來,她向著餘老孃抱怨。

“你們一個兩個的佔著茅坑不拉屎,這麼長時間也不見買東西,不買就讓開。”

餘老孃是個急脾氣,她懶得費工夫等,對於別人的抱怨她也不關心,見還沒擠到貨臺前,她就又扯著嗓子喊了一通。

“你怎麼說話呢!誰佔著茅坑了?就你買東西,別人就是看熱鬧?什麼人啊,這是!”前面一位老大姐不樂意了,轉過腦袋對著餘老孃就是一頓數落。

餘老孃就跟沒聽見似的,湊到貨臺前對銷售員好言好語道。

“哎,姑娘,那捲花布沒剩多少了,都賣給我吧,你看需要多少錢和票?”

她笑得一臉褶子,與此前兇悍的模樣截然不同,這變臉的速度連林希都咋舌。

“是這個吧,這款賣的老好了,價格可不便宜,你確定要嗎?”售貨員漫不經心地指向一款清雅的碎花布詢問道。她的眼裡有著對農村人的蔑視,和身為城裡人的高傲自得。

“要,怎麼不要,快拿來給我吧,這裡是錢和票。”

餘老孃一把搶過碎花布抱在懷裡,同時將手裡緊緊握著的一把錢票扔到了貨臺上。

“……”這操作著實讓售貨員愣住了,直到後來餘老孃露出疑惑不解的目光,她才察覺需要點錢。她麻利地數出多餘的錢和票,一併還給了餘老孃。

……

林希看著餘老孃肥碩的身軀在人群裡擠進擠出,從一個貨臺到另一個貨臺,不見絲毫疲憊,真可謂神人也!

看了會熱鬧,林希轉身離去。

“林希,你要去哪裡換票啊?”

“隨便走走吧,原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她的記憶里根本沒有這些資訊。”

“林希,你看那個巷口有人東張西望。”

“這裡離供銷社這麼近,沒準真的可以換到票。”

“那你用什麼換?全身上下就爺爺給的100多塊錢,哪有什麼東西可以供你換票啊?”

“你忘記啦,昨天可是收穫了一堆獵物呢,在空間放著,這都是活物應該不愁賣,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臨近巷口的時候,林希拐進了另一邊的角落,藉著牆角遮掩,將小知從框裡抱出來,轉換成獵物放了進去。取了空間裡厚厚的樹葉蓋在籮筐上,將獵物遮的嚴嚴實實,這才走了出去。

剛邁進小巷,那東張西望的男子就迎了上來,先是上下打量了林希幾眼,然後一臉熱切地詢問,“小姑娘,需要票嗎?各種票都有!”

男子是個小平頭,衣服雖打了好幾個補丁,卻洗的非常乾淨,尤其袖口和衣領,都被揉搓地泛著白邊。

男子很瘦,是身無二兩肉的那種飢瘦,個子又高,看起來細長細長,衣服就像掛在身上似的空蕩蕩的。

皮膚暗黃,顴骨凸出,臉頰凹陷,一雙枯黃的大眼裡浸著血絲,猶如一直熬夜的癮君子,又好像四處奔走的流民。

“……你收野兔野雞嗎?”林希不確定這男子是否收貨,如果他只是個票販子,那就需要換一個人問問了。

男子聞言眼睛一亮,露出驚喜的神色,他的嘴巴微張,像一隻見到肉骨頭的大型犬,只差對著林希瘋狂擺尾了。

林希瞬間瞭然,她將遮擋的樹葉掀開一角,以便對方能夠看清野兔野雞的品相。

男子定睛一看,發現有三隻兔子兩隻野雞,堆在一處,將籮筐擠得滿滿當當。

野雞被捆綁了嘴和腳,但翅膀是鬆開的,所以時不時地可以看到它們微微扇動翅膀的樣子。

兔子則非常膽小,瑟縮在角落裡,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脯,都以為是隻死物了。

無論是兔子還是野雞,長的都是個大肥壯的,男子看的差點就對著留口水了。

他搓了搓手,嘻嘻笑著湊到近前,微微猶豫後,對著林希道,“小姑娘,我這沒那麼多錢和票,如果你放心我的話,我給你代售,你算我一成利,怎麼樣?”

說完,臉上已緋紅一片,他又羞又窘地低下頭,接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抬起頭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林希瞧。

林希讀懂了他眼中的渴望和期盼,於是點點頭同意了。

“我叫王大錘,你可以叫我錘子哥,或者王大哥,我家就在前面那條街的街尾,一個獨門小院,我每天都會來這條小巷子轉悠,如果家裡沒人,來這裡也成。”

王大錘指著臨近的街道高興地向林希介紹著。他的眉毛略粗,眉尾向上高揚,像臥蠶一樣,此時正一上一下地跳動著,連著那嘴角彎起的弧度掩都掩不住。

林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意外地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街道一側的院門裡。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同乘一輛牛車的趙晨光。

林希愣了會神,顯然不明白趙晨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直到王大錘要與她約定取錢取票的時間,她才恍然覺得這跟自己無關,還是考慮考慮都要哪些票才好。約定了明日一早再來,林希辭別了王大錘緩緩地走了。

剛走到一處拐角,發現裡面有幾個人鬼鬼祟祟地,像地下組織接頭一樣,神秘兮兮,想到剛才的王大錘,林希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我這裡不要票,雞蛋7分錢一個,姑娘你要不要帶點?”一個瘦削的大媽躊躇了一會,才慢吞吞地走了過來,向著林希期盼地問。

看來這是黑市了,林希心裡想著,也不講價,林希買了一些雞蛋麵粉等口糧,又去別人那裡買了一些瑕疵布料。

這種布料是紡織廠的工人拿到外面來賣的,價格比較便宜,也不需要票,缺點是有些地方染色不均或者有些破洞什麼的,在林希眼裡,不過是些小問題,不影響成衣製作。

買好了東西,林希就要回去了。剛走到一處店面,就聞到裡面傳出來一陣一陣的香味,那紅燒排骨的味兒飄蕩在鼻尖,勾的她饞蟲都出來了。更別提林小知這個小吃貨了,早已經按耐不住了。

幸好,王大錘提前給了一些糧票,不然,光聞不能吃就遭罪了。“咕嚕咕嚕”這是小知咽口水的聲音,“咕咕咕咕”這是林希肚裡發出的聲音,兩人相視一笑,毫不猶豫地進了這家國營飯店。

此時,正是飯點,裡面已經座無虛席,無奈,林希走到一處圓桌旁,與人拼了桌。

對方是一個斯文俊秀的小夥子,年紀二十上下,眉形略粗,眼睛圓圓,鼻樑高挺,嘴唇微厚,說話的時候,咬字清晰,字正腔圓,顯然與本地人不同,像是從京市過來的。

“我叫林希,你叫什麼?”閒著也是閒著,林希與對面的男子搭起了話。

“……我叫周彥辰……”年輕男子沒想到被個漂亮姑娘搭訕了,恍惚了一刻,才猶豫出聲。

這也不能怪他沒見過世面,實在是太美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貌,像個落入凡塵的仙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周彥辰?”

這不是那個對女主死心塌地,痴心不悔的男二嘛!總是在女主遇上麻煩的時候,挺身而出,剛有些希望的苗頭,又會被男主掐滅的倒黴備胎。

嘖嘖,長的這麼斯文確實有溫柔多情的男二特質。

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測,林希又問了一遍。

“……是的。”聞言,周彥辰疑惑不解地看向對面,他確定彼此不曾見過,倒不知她如此熟稔的口吻為哪般。呆怔了一會兒他才應聲回覆道。

“京市人?”記得男二是京都人,來此初衷是找一個人,一個對他而言至關重要的人。後來因為女主耽擱了不少時間,找到的時候,人都已經氣息奄奄了。

由此可見,男二和女主是孽緣深深啊!

“……是的。”

周彥辰再次愕然,對方怎麼知道自己是從京市來的,難道……隨即一想又不太可能,再一想自己的口音,瞬間明白了。

“……”果然是忠犬人設的男二,這可要咋辦?林希蹙著眉頭沉默了。

她和女主註定不會成為朋友,而眼前這個男子還是女主命定的守護者,怎麼看都是不宜來往該被列入黑名單的人選之一。

這邊還沒等林希拿定主意,那邊視窗已經在叫“排骨好了”,那大嗓門吼的林希差點耳鳴,沒辦法,就屬她離視窗距離最短,可憐她的耳朵一秒鐘,林希揹著小知去拿飯菜。

香噴噴的白米飯,香飄四溢的紅燒排骨,一份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蛋湯。

人前林小知不能大快朵頤,差點都要急哭了,還是林希安撫她已經點了一份可以帶回去吃,她才安定了下來。小口小口抿著林希遞到嘴邊的番茄湯,小知美滋滋地砸吧嘴。

那享受的表情生動有趣,看得周彥辰都驚呆了。

“……這是你的女兒嗎?”

對面的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不太像生了孩子的,但是萬一呢?周彥辰突然沒來由地緊張起來,想著他就遲疑地問了出聲。

“當然不是,這是我妹妹。白撿的小壞蛋。”說著林希輕輕掐了小知肉嘟嘟的臉蛋,親暱地笑罵。

“……真可愛。”

周彥辰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展顏一笑,對著兀自吃的開心的小知讚歎一句。

“是呀。”在林希眼裡,小知自然是無敵可愛了,所以,她欣然同意地點了點頭。

一頓飯吃完,林希又去視窗打包了一份排骨和大肉,轉身的時候,發現周彥辰還在原地,好似在等她一般。

“你還不走嗎?”林希不確定地問。

“我想去紅河村,姑娘知道怎麼走嗎?”實際上,周彥辰原計劃是要在縣城的招待所暫住,可看著對面的姑娘,就舌頭打顫,不自覺地改了口風。

“……太巧了,我就是紅河村的,那就一起走吧。”

果然是為女主準備的男配啊,這麼巧就碰到自己了,可以領著他找女主。林希在心裡暗搓搓地想。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像鬧彆扭的小情侶。其實是林希不想被人誤會自己和男配有什麼瓜葛,顯然,男配也不想被人誤會,於是,兩人默契地選擇了前後間隔而行。

只是,兩人的舉止看著反而更像兩口子了,這倒是讓林希始料未及的。

“希丫頭,這是你物件啊?”在約定地點等車的趙紅梅見到兩人,想也沒想,就問出了口。

“……當然不是。”林希一愣一驚,看了看身後的周彥辰,又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趙嬸子,只覺得天空飄來五個字,這都什麼事。

林希揉了揉打結的眉心,斷然否認。

“……啊?不是?”趙嬸子沒想到搞了個大烏龍,她又重複了一遍。

“當然不是。”林希翻了個白眼,堅決地否定了對方不合常理的猜測。

男配都是女主的,怎麼能和她這個小女配搭上關係呢!太不合常理了!

“你好,我是周彥辰,也要去紅河村,這位好心的姑娘看我順路就領著過來了。”

周彥辰識趣地走上前為林希解圍。他和林希保持了距離,是怕對未婚姑娘的名聲有礙,畢竟這時候的男女關係是需要注意拿捏分寸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惹禍上身。

幾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不一會兒,牛車噠噠噠地走了過來。眾人爬上牛車,等了片刻,牛車才晃悠悠地前往紅河村。

車裡除了早晨的幾人,還多了一個周彥辰。除了大媽們喜歡包打聽,拉著周彥辰問東問西以外,小姑娘都是安靜地縮在角落裡,側耳傾聽她們的談話。

趙晨光上下打量了一眼周彥辰,就別開眼沒再看,只是耳朵也豎了起來,凝神靜聽。

他的直覺不會錯,這個男子很可能就是上面派來此處的人。至於要不要幫他一幫,趙晨光有些猶豫。直到片刻後,他才拿定主意,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餘妙婷本來是挨著她老孃坐的,但餘老孃看周彥辰眉目俊朗,一表人才,心思就活絡開了,這麼俊俏的小夥理應配她那如花似玉的閨女。

這麼想著,生怕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她火速挪到了周彥辰旁邊,拉著小夥就是各種問。就差沒問人家長輩的墳頭在哪了,問的周彥辰頭暈腦脹。

餘妙婷則是又羞又臊,像個小媳婦一樣乖乖地擠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她老孃的意思,她多少有些明白。正是因為懂,才十分地赧然。

林希抱著小知安靜地吃瓜,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藏著八卦的惡趣味。

牛車走到一半,前面傳來“突突突”的聲響,原來是何大隊長領了兩人前去收購站賣豬。車裡堆了一垛殺好的豬,豬毛都已經颳得乾乾淨淨,看起來,又肥又大。

何大隊長與媳婦以及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就讓人開著車子“突突突”地走了。

林希猜想這些野豬賣了應該可以給村民們增加點收入。畢竟市場上豬肉可是緊俏的很,即使收購站收購的價格壓的比較低,但架不住量大啊,想到這裡,林希不禁看了看身後的趙晨光。

這人依然是風輕雲淡的樣子,好似什麼都不關心,就好比“寵辱不驚,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雲捲雲舒”。有種超脫世俗的灑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