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軍嫂甜寵文裡的小女配(9)(1 / 1)
再過幾日,村裡人就要忙著稻子的夏收了。這天傍晚,隔壁小嬸家的幾個孩子過來叫林希去主屋吃飯。
也不是逢年過節的,怎麼突然就請吃飯?林希當時就覺得有貓膩,本著閒來無事,不如上門一探究竟。
於是,林希提著一籃子雞蛋繞過那道籬笆牆就去了主屋。
老爺子見到林希還頗為意外,再一看還提了雞蛋過來,就感動地不行,這孩子隔三差五地給他塞些吃的也就算了,現在更是直接送上了門,真是孝順懂禮的好孩子。
林老頭枯黃的老眼裡淚光閃爍,握著拐的大手微微有些顫抖。
“孩子,你怎麼過來啦?”
“過來看看爺爺。”看來老爺子並不知情,這樣也好,如果她要做些什麼,也不至於牽連到這個唯一疼愛原主的老爺子。
“哎,好,好孩子。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飯吧。”
“好的,謝謝爺爺!”等的就是這句話,林希連忙應聲同意下來。
“謝什麼,一家人,我們都是一家人,哈哈!”老爺子笑得爽朗。
“這孩子照顧的不錯,既然收養了,就要好好的養。”老爺子看了看孫女背後的小娃娃,提點了一句。隨後,不經意間又想起他早夭的幾個孩子,老爺子一時情難自已,拍了拍林希的肩膀,示意她自便,就佝僂著背進了裡屋。
林希坐在堂屋裡和小知悄悄地傳音,在她的不遠處站著三個小不點,怯生生地盯著小知瞧,卻不敢上前。
小叔林國華還沒有下工,但是再過不到一刻鐘就要回來了。小嬸和羅奶奶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娘,你一會兒好好和她說,別大聲嚷嚷,讓人誤會了不好。”
“行了,這我還能沒數嗎,還有你也收著點,別繃著個臉,要笑,見人三分笑,誰還能打你臉不成。”
“……呵呵。”
“笑得比哭的還難看,去去去,端菜去,指望你沒用,還是老孃來。”
羅奶奶端了一盆豆腐魚頭笑容滿面地走了過來,“希丫頭啊,等久了吧,來來來,快上桌,就要開飯了。”
說著放下豆腐魚頭,羅奶奶就去拉林希入座。
桌子板凳,和碗筷,是孩子們早就佈置好的,而林希進屋後一直坐在拐角的小凳子上。
林希順著羅奶奶的意思坦然地入了坐,卻始終保持沉默,沒有說一句話。
羅奶奶看她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不言不語,面無表情,心裡就火大,她壓了壓噴湧而出的怒意,和顏悅色道,“希丫頭,最近還好吧,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啊,若有困難不要緊,可以找奶奶給你幫忙。”
“……”林希咬著唇狀似膽怯害怕的樣子,靜默不語,在被羅奶奶詢問的眼神緊盯不放時,她才用力地搖了搖頭。
“……那什麼,你一個人養孩子肯定不容易吧?”這什麼表情,當我吃人還是咋地,羅奶奶只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下去了。她擠了擠嘴角,彎出一個弧度,繼續溫和地問。
“……”林希再次搖了搖頭。眼睛溼漉漉的,好像再問就要馬上哭出來似的。
“……沒事,有困難和奶奶說……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嘛!”
羅奶奶忍了又忍,好似“浪太婆”一樣繼續誘哄,但說到“我們是一家人”的時候,語氣卻是乾巴巴的,不帶一絲感情。
“……”林希照舊是搖著腦袋不言語。
聽了這麼久,一直是問她有沒有困難,而且有意往孩子身上扯,意圖已經很明顯了。看來,是打小知的主意。
林希在心裡琢磨,面上卻不動聲色。
羅奶奶看林希油鹽不進,氣的快裝不下去了,她尋了個藉口走開了。
到了廚房,羅奶奶罵罵咧咧道,“這個討債鬼,喪門星,專門和我反著來……”
“娘,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那個喪門星,不接話茬,讓我怎麼開口?”
“……還沒問出口?”
“怎麼問?她不接話茬,怎麼問?”
“我去試試?”
“……你去什麼去,老孃都不行,你去就可以?別做夢了。吃飯的時候再說!”
“……哎。”
這時候,林國華下工回來了,三個孩子一溜煙就跑了出去,迎接他們老爹。
“爹。”
“爹。”
“爹。”
三個孩子脆生生地叫著爹,小臉上盡滿是歡喜。
“哎。”林國華依次抱了抱,領著三人進了屋,見到侄女在,還愣了會神,他遲疑著開口道。“希丫頭,過來吃飯啊?”
說完才覺得不該這麼問,顯得侄女好像日子過不下去了,來叔叔家打秋風,而他這個叔叔又不歡迎侄女來打秋風似的。
他尷尬地摸摸鼻子,掩飾性地補了一句,“來看爺爺的吧?真懂事!”
林希靦腆地笑了笑。
“這是那個孩子吧,長的真好看,看來希丫頭用心養了,嗯,是要這樣,不錯,不錯。”
林國華的視線落在小知身上就移不開眼了,小娃娃又長胖了呢,肉嘟嘟的很喜慶,像個年畫娃娃似的。
於是,他順嘴對林希誇讚了一番。
得,又是一個不知情的,看來就是原主奶奶和嬸子在搗鬼,只是不知道究竟要幹嘛,又和小知有什麼關係?林希皺著眉暗暗思忖。
一家人都齊了,飯菜很快上了桌。老爺子因為情緒低落,在臥室用飯,沒有出來。
羅奶奶一聲令下,大家開始吃飯。
三個孩子筷子劃得飛快,都不斷從盆裡夾魚肉吃,林國安兩口子也不管孩子,只埋頭自顧自地吃著,老太太因為有心事,吃的倒不快。
林希慢條斯理地夾了塊豆腐放到嘴裡,眼角的餘光掃到老太太隔很久才落下的筷子,不禁勾起了唇角。夾菜這麼慢還是難得一見呢,看來這事不小,可能還與錢掛鉤。
其實,林希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林希的小嬸回孃家,就是那天在路上遇到了熊老二等人,然後鬼使神差地就說了謊。
當然,這不是重點,可以不提。就說她回到孃家,碰到了久未聯絡的姐妹,她叫蘇又妹。
是她在家做姑娘的時候玩的非常好的同伴。後來兩人相繼成親生子,就斷了聯絡。
久別重逢的兩人,一時相談甚歡。何氏這才知道,蘇又妹如今在縣城裡做臨時工,待遇不錯,逢年過節都有節禮發放,她的婆婆公公都是廠裡的老人,廠子效益好,可能還會招人……
說到後面不知怎麼就提到了廠長的婆娘,他婆娘姓李,也在廠裡上班,擔任車間主任一職,結婚多年未有身孕,最近放出風聲說,想要領養一個一歲以內的娃娃,承諾可以幫忙搞定工作並給50塊錢買斷關係。
何氏聽了,心裡一陣火熱,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她當天晚上就興沖沖地趕回了家。
和老太太那麼一說,兩人一合計,然後就有了現在叫林希過來吃飯的事。
她們以為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很好打發,卻不想是個硬茬,嬌嬌弱弱的樣子,兇了怕給惹哭,好言好語吧,人家裝聽不懂,這如何是好?
老太太一個頭兩個大,想來想去,她把筷子一扔,索性飯也不吃了,直接開誠佈公道。
“希丫頭,你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婆婆不會同意你收養孩子的,我和你嬸子商量了一下,為了你以後的幸福著想,我們來幫你照顧她。”
似乎害怕林希拒絕,所以還不等林希表態,接著又道,“你也別急著拒絕,養孩子可不容易,勞心勞力不說,等你成了家,你會有自己的親生骨肉,到那時,這孩子就會成為你的拖累。你要怎麼對待她呢?你能做到一視同仁嗎?”
“……我可以的。”
“不,你不可以,你還小,沒有做過母親,你不懂。親生的和收養的畢竟是不一樣的,相信我,奶奶是生養過的,比你懂。”
“你再看你小嬸,孩子一多,難免就要分心,就是親生的也會一樣,等你孩子多了,你分到她身上的心神難免就少了,你想想是不是這個理。”
“……我可以不生的。”林希低垂著腦袋,說到生孩子似乎羞於啟齒一般,沉默片刻後,她才弱弱地出聲。
“……不生?你不生你男人和婆婆會依著你?怕不是早把你攆回家了吧!嫁了人你就知道了,咱們女人啊,不說生個孩子好在夫家立足腳跟,就是為了老有所養老有所依,也要生養個自己的孩子,奶奶說的可都是掏心窩子的話,你好好想想。”
一段話說的情真意切,老太太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了。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用餘光瞥著林希的表情,但她又是失望了。
因為林希除了怯怯的羞羞的,根本就沒有其他表情,她老人家想看的表情更是一個都沒有。
老太太深吸一口氣,將洶湧澎湃的火氣壓了又壓,才又和藹可親地勸道。
“希丫頭,只要你把孩子放在這裡,奶奶和小嬸絕對給你好好養,保證養的白白胖胖,少一根毛都不行!好不好?你一分錢都不需要出,還能讓孩子得到好的照顧,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這還不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一筆寫不出兩個林字嘛!你說呢?”
“……”林希淚眼朦朧,像一隻受欺負的鵪鶉,縮頭縮腦,不言不語。
“……”老太太已經詞窮了,她的胸口憋悶的慌,大口地喘著粗氣,偏過頭去,不再看那個倒胃口的喪門星。
“是呀,希丫頭,一筆寫不出來兩個林字,我們一家人,怎麼可能害你呢,這孩子我們給你養著,絕對給你養的非常好!”何氏已經按耐不住了,她放下碗筷趕緊搭腔道。
“算了,孩子希丫頭養的就挺好,何必抱過來抱過去,反正一家人,給誰養不是養?”
小叔看不下去了,他搞不明白娘和媳婦為什麼非要抱孩子回來養,家裡三個還不夠嗎?更何況,小希養的挺好,感情都處出來了,怎麼能讓人家放棄呢?搞不明白的他趕緊站在了林希這邊。
“……”老太太是徹底無語了,感覺自己的一片良苦用心真的是餵了狗了。她到底是為了誰,為了誰。
氣急的老太太也不吃飯了,離開桌子直接就走。
何氏看了看林希,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林國華,起身追著老太太離開了。
林希收起眼淚,抱著小知默默地退出了堂屋。
“她們竟然敢打我的主意,林希你給她們點顏色瞧瞧,豈有此理。”
小知怒不可遏,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當真是活膩了。
“不急,不急,才剛剛開始唱戲呢,總得讓人家把戲唱完吧!”
林希悠哉悠哉地走著,似乎完全沒把那場鬧劇放在心上。
好戲還在後頭呢!
林希繞過籬笆牆就看到杵在門口的郭慶華,頓時來了興致,她秀眉輕輕挑起,櫻唇微張,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小知,有人送上門來打臉,打不打?”
“不僅要打,還要狠狠地打!”小知的話語裡透著幸災樂禍,得罪林希的,哪有什麼好果子吃,有好戲看了,嘻嘻……
“是呀,要好好打才能讓他不虛此行。”
話說郭慶華一直被瑣事纏身不得有空,今天還是他與葉婉清推心置腹地做了了斷,才少了個人從旁作梗。
他和葉婉清說的明明白白:“男歡女愛講的是兩廂情願,你無情或我無願,都是緣分不夠,天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吊死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如果你再小動作不斷,我就當你對我餘情未了,我想你葉婉清總不是一個拿得起放不下的女人吧?”
葉婉清也是個心高氣傲的,受到郭慶華言語刺激,立馬火冒三丈,誰tama拿得起放不下了,誰tama對你餘情未了?
想到這些天,出氣也出夠了,不使絆子也行,於是葉婉清睥睨地看著郭慶華,譏諷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這棵歪脖子樹吊住了哪位姑娘的芳心,真是瞎了眼了才能看中你,你放心,我葉婉清就是嫁不出去,也不會賴著你,還真把自己當顆蔥了。”
說完,啐了一口,拂掉額前的碎髮,葉婉清瀟瀟灑灑地走了。
解決了葉婉清,就少了一個麻煩,但想到還有一個大麻煩,他就腦門突突地疼。
田春花就是打不死的小強,越挫越勇,你跟她說不喜歡她就當你在放屁。那人腦子不靈光就算了,還認死理,就是牛角尖她也要把它捅破了去。所以,勸她別鑽牛角尖,還是算了吧!
趁著田春花還沒找過來,郭慶華逃也似的跑了。到了林希家門口,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人,越等越是心焦,直到現在見到她回來,才微微鬆了口氣。
郭慶華大跨步走上前,深情款款地望著林希,掌心沁出的汗顯示著他到底有多緊張。
握緊了拳頭,在心中醞釀了一會,他才道,“那個,我叫郭慶華,海市人,沒有兄弟姐妹,我想找你談物件,我……我是認真的,以結婚為目的。”
“哦,是嗎?”林希蹙起眉頭,嘴角含笑,似懷疑,又似揶揄。
“當然,天地可鑑,日月可表!”郭慶華舉起手,手指朝天,鄭重其事地發下誓言。
“說的比唱的好聽。”林希微微垂首,讓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但那小嘴裡吐出的話語卻讓郭慶華皺起了眉頭。
“不,我是真心的。”郭慶華立馬信誓旦旦地保證。
“真心不真心我不知道,但如果你願意把這顆藥丸吞了,我就信了。”林希慢悠悠地說完,拿出一顆藥丸遞了過去。
黑不溜丟又光滑圓潤的藥丸在林希的掌心裡滾動,看得郭慶華嘴角直抽抽,差點繃不住把藥丸給扔了。這……這……這……能吃?
“……我……這就吞。”呆滯了幾秒鐘,直到林希將藥丸又往前遞了遞,郭慶華才緊張地嚥了口口水,緩緩地拿起藥丸,眼睛一閉,心一橫,英勇就義一般吞進了肚裡。
藥丸入口即化,不到半刻鐘,人已經昏迷不醒,兩邊臉頰潮紅一片,嘴裡還唸唸有詞,“別走……你別走……”
“你給他吃的啥,像醉酒一樣,醒了不會找你麻煩吧。”小知看那男人酩酊大醉的樣子,怕他醒來找茬。
“放心,‘一日醉’會讓他醉個一天一夜,人事不知,就是醒了,也是腦子混沌一片,什麼記憶都沒有,他不會知道是我動的手腳。”
林希莞爾一笑,像綻放的煙火一樣絢爛美麗。
“那……就讓他在這裡躺著?”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但只是讓他醉個一天一夜就太便宜渣渣了,小知還想看熱鬧呢,於是就試探性地問出可口。
“怎麼會,難得上門,總要盛情款待吧,走,把他領到村裡的大豬圈,這麼想談物件,就給母豬配種怎麼樣?”
村裡的養豬場可是有一群大母豬呢,就是不知道這個渣渣那副瘦削的身板扛不扛得住……咳咳,畫面太美不敢想!
“……會不會太狠?”小知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果然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啊!
“開個玩笑而已。”林希蹙起了眉,轉身點了點小知的額頭,訓斥道,“還有,小孩子家家別問這麼多!”
只是醉酒,並不是下那什麼藥,怎麼會圈圈和叉叉呢,這個小破孩,竟亂想!
趁著夜色,黑燈瞎火的好辦事,林希扛著郭慶華就去了養豬場。
養豬場距離林希家不遠,就在山腳下一塊平坦的地面上。從山上運來的石頭,一塊一塊壘起了這兩三間的豬圈。養了幾十頭肥豬仔,公豬和母豬是分開來的。
養豬場是有人守夜的,為了不驚動他,林希用了一個靜音符。
將肩上扛著的男人往母豬欄裡一丟,也不管那黃澄澄的屎疙瘩鋪滿了一地,拍拍手,叉腰,愜意地觀看起現場版豬拱人。
“吭哧,吭哧,吭哧”幾隻小母豬像得了新玩具一樣,嗅著鼻子,拱拱拱,把郭慶華從這裡拱到那裡,再從那裡拱回來,如此往復,玩的不亦樂乎。
幾個來回下來,郭慶華的頭髮,皮膚,衣服,已經都沾滿了屎尿,看起來像陷在糞坑裡的大個子屎殼郎,嗯,還是個有味道的屎殼郎。
林希一邊看一邊樂,恨不得給他來上幾張快照,讓這道美麗的風景線裝點他以後的人生,成為經典又揮之不去的回憶,永久留存!
夜已深,月已冷,一晃眼的功夫,都到大半夜了,戲看夠了,也樂呵夠了,林希吹了個口哨,甩了下馬尾,昂首闊步地離開了。
凌晨,值守養豬場的劉老頭到豬圈裡打掃,剛開啟門,就被嚇得失了魂,哎呀媽呀,這是什麼妖怪?
老眼昏花的他差點就要當場背過氣去,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藉著月色細細打量,才發現是個活人。
哪個喪盡天良的,這是要來偷豬還是咋地?真當他劉老頭吃素的不成!
當即就敲起了鑼,叫醒了整個村裡人。
何大隊長還在夢裡會周公,聽到敲鑼聲,著急忙慌地爬了起來,還把媳婦趙紅梅也拖了起來。
這可了不得了,養豬場要是丟了豬,他們這些人準是會吃掛落兒。
何大隊長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囑咐媳婦幾句就跑遠了。村裡其他人家聽到聲響,也都紛紛趕了過去。
一年到頭難得吃上豬肉,要是少了幾頭大肥豬,那過年殺豬宴還怎麼分豬,眾人心裡都是萬分著急,就怕去晚了,偷兒趕著豬跑了。
等大家都到了地方,才發現是個大烏龍。不過,這……這也太稀罕了。
哪有床鋪不睡,專往豬圈裡鑽的?原來郭慶華是這樣的郭慶華!
因為身上糊的全是屎尿,騷氣沖天,一時間,竟沒有敢上前一步。都捂著口鼻,站的遠遠的觀望。
人群裡不免一些幸災樂禍的,葉婉清就是首當其衝的一位。
只見她掩嘴一笑,銀鈴般的聲音乍然響起,瞬間,現場起了連鎖反應,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葉婉清是真的暢快,幾日來的鬱氣一掃而空,她當哪位傾國傾城的美人入了郭知青的眼呢,原來是母豬啊,一群膘肥體壯的大母豬,果然獨具慧眼……如此想著,又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唯獨田春花有些鬱郁,原來這男人老說配不上自己是真的?這喜歡摟著母豬睡覺也太難讓人接受了,哎……算了,還是相看下一個吧!
郭慶華是被冷水凍醒了的,一盆盆冰冷刺骨的水潑在身上,冷的直打顫。足足潑了二十盆,人才完全醒轉過來。
幾個心思細膩的走上前嗅了嗅,發現沒有酒味,看來確實是了有特殊癖好的,想不到平時看起來白白淨淨,斯斯文文的,卻原來好這一口。
於是,郭慶華醒來的時候迎上的就是眾人古怪的視線,冷風一吹,他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再一看估自己全身溼透,隱隱約約還能聞到屎臭味,還有衣服上皮膚上沾染的黃不拉幾的東西,他差點沒吐出來。
他滿臉疑惑地看向眾人,希望有人給個解釋。
但人群卻漸漸四散開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留下郭慶華孤零零的一人坐在原地,大家對他都避如蛇蠍了,只是他還矇在鼓裡,猶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