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女人之事女人來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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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黎國公也是有意思,早幾個月還打了這祈員外郎一回,這會兒倒又好得跟哥倆似的了。”酒樓大堂裡喝酒的酒客瞧見剛剛上去雅間的兩人,低聲跟自己的同伴笑道。

同伴也笑道:“可不,三天兩頭便在一起喝酒。畢竟是姻親,哪有什麼隔夜仇?”

被眾人討論的二人進了三樓雅閣。

“你看上去不太好。”黎懋瀾坐定以後看向祈玉道。

祈玉臉色慘白,把自己的手攤開,手指已經開始出現微顫。

他苦笑道:“雖然我已經極力減少吸食次數,不過現在我的身體只怕出了問題。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祈玉瘦了很多,處事也比之前狂躁得多。

他強打起精神道:“現在呂盈瑩已經懷了孕,她仗著身孕,要我納她進府。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些女人的把戲咱們還是不太擅長。”黎懋瀾看了他坐立不安的樣子,片刻道,“便試試你舅母的法子吧。”

片刻之後,酒樓裡的人突聽得三樓的門“哐”一聲巨響,黎國公大步走出尋找著酒樓裡的人。

他見了一個夥計趕緊交代了幾句。

樓下眾人便見那夥計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趕緊跑下去找掌櫃。

沒一會兒便有掌櫃急匆匆帶著大夫模樣的人進了雅間。

樓下眾人交頭接耳議論著,見了一個從三樓下來的夥計,一桌熟客趕緊把他招至酒桌邊倒了一杯酒道:“小五子,累著了?來陪哥幾個喝兩杯?”

這小五子左右看看,笑道:“那我便不客氣了。”

他一口把酒悶了還回味地咂巴了下酒,放下杯子道:“如此多謝兩位了,我先去忙。”

“嘿,忙什麼。”熟客忙塞了一把銅錢,“休息一會兒,誰還沒個累的時候?聊會兒天,那上頭……”

小五子悄然把錢塞進腰包,低聲道:“可不得了,裡邊倒下了個貴人。剛聽大夫說什麼……中毒頗深?只怕是沒救了?也聽不真,可別說是我說的!”

這話還沒到一天便傳遍了京城。

左相家小兒子祈玉中毒病入膏肓只怕沒救了。

“這祈家小公子也算是驚才絕豔了。長得這般出色,年輕不過二十出頭,已經是從六品員外郎。可惜可惜。”

“誰這般膽大,敢給左相兒子下毒?”

“聽說是那外室想把祈玉牢牢抓住才下了毒讓他離不開呢!”

“唉,這祈家公子……除了鬧了些家宅笑話養個外室,其他的還真挑不出個毛病。不過這男人哪個不風流?”

“瞧你說的,這風流是風流,要命的風流給你要不要?”

“這也不能怪這祈玉啊,聽聞他也是受故友之託才照顧這外室這麼些年,哪曉得這外室人太狠了,直接給他下情蠱啊!”

“情蠱?這是什麼?”

“誰知道,我也是聽我那在左相府裡的小姑婆的兒媳說的。現在祈員外郎聽說已經起不來床,還時常抽搐休克呢!”

“這……最毒不過婦人心啊。”

呂盈瑩此時還在自家院子裡繡著小兒的肚兜,便看見自己的大丫鬟急匆匆地進來,便呵斥道:“怎這般沒規矩?急急忙忙像什麼樣子?”

“呂夫人!”大丫鬟急急到了她身邊道,“不得了了,祈郎君快不行了!”

“玉哥哥怎麼了?”呂盈瑩猛然起身道。

“夫人別傷著身子!”大丫鬟小心攙扶她道,“現在京城都傳遍了,說祈郎君與黎國公在酒樓喝著酒突然就暈倒了。現在好像人已經快要不行了。”

“不可能!玉哥哥前些日子還說要回府去同母親說納我進府的!”呂盈瑩差點沒站穩,跌坐在凳子上。

“這事暫時怕是成不了。”大丫鬟低聲道,“外邊傳言是夫人為了把祈郎君留在身邊,給他下了藥。”

“不是我!”呂盈瑩脫口而出,她臉刷的就白了。

“當然不是夫人!這群刁民!”大丫鬟也忿忿不平道,“咱們都瞧見了,祈郎君那是把夫人當心尖尖上的人在疼!還說什麼情蠱!怎麼可能有這玩意兒!平白詆譭夫人和郎君的感情!”

“外邊的人真說玉哥哥快不行了?”呂盈瑩臉色慘白,焦急地抓著丫鬟的手問道。

還沒等這丫鬟回答,便聽外邊傳來一陣喧譁,緊接著便有門房著急地喊聲:“嘿!你們不能進去!這是私宅!”

很明顯這門房並沒有擋住人。

一行人已經進了院子。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醬紫色衣裙的老夫人,後邊跟著一個花容月貌卻有些憔悴的女子,她身邊還有個稍顯豐潤的藍衣女子在一旁扶著。

呂盈瑩心裡一慌就要回後宅。

“你站住!”那老夫人氣勢很盛,眼角卻有些紅腫。

呂盈瑩腳步一頓,回頭走到三人面前行了一福禮道:“老夫人,公孫夫人,尹夫人。”

來人卻正是祈玉的母親左相夫人、公孫芸和尹玖茉。

“你就是我兒那養在這的外室?”老夫人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老夫人,玉哥哥說會以貴妾之禮迎我進門的。”呂盈瑩委屈得眼淚輕顫,偏又不肯掉下來。

“哼!你一個教坊司裡出來的玩意兒,也敢要玉哥兒納為貴妾?”老夫人冷哼一聲道。

“老夫人!我腹中已經有了玉哥哥的骨肉!”呂盈瑩心一橫跪下泣道,“求老夫人看在我肚子裡孩兒的份上,成全我跟玉哥哥吧?”

“呵。”尹玖茉剛把公孫芸扶到座位上,“這位……呂姑娘?你要點臉成不成?前腳害死咱們玉哥兒,後腳就要左相府認下你這腹中孩子?誰能證明這孩子是玉哥兒的?”

“你!尹夫人你不要侮辱人!”呂盈瑩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委屈道:“我可是清清白白的身子跟了玉哥哥!”

“你長得也就一般,還敢給咱們玉哥兒下藥,不過是恩將仇報無情無義的白眼狼,我哪一點侮辱你了?”尹玖茉冷聲道。

呂盈瑩又驚又懼反駁道:“我沒有!”

“沒有?那為何玉哥兒現在還在那躺著生死不知!”尹玖茉厲聲質問道。

“我……我沒有!”呂盈瑩舌頭像是打了結怎麼都說不利索。

“沒有?那怎麼都在傳你下了情蠱給玉哥兒?若不是下藥,你給玉哥兒提鞋都不配!”尹玖茉也上下打量呂盈瑩,那種鄙夷掃視的目光讓呂盈瑩感覺自己像是被凌遲一般。

“你!尹夫人何必這般侮辱人?”呂盈瑩羞憤道,“我與玉哥哥明明是兩情相悅!”

“情蠱都下了,還兩情相悅?”尹玖茉嗤之以鼻。

誰曾想呂盈瑩一聽反而鎮定下來,她盈盈起身委屈道:“尹夫這話當真荒謬!這世上哪有什麼情蠱?”

“大夥兒都這麼說!若不是情蠱,玉哥兒怎麼可能丟下我這般花容月貌的外甥女,疼愛你這麼個姿色平平之人?”尹玖茉嘟了嘟嘴,滿臉不甘。

“尹夫人此言差矣,我與玉哥哥自幼相識,也算是青梅竹馬。玉哥哥才不是那種以貌取人之人!”呂盈瑩摸摸肚子,羞澀地笑道。

尹玖茉還要再說,卻被公孫芸一把拉住。

公孫芸的神情十分憔悴,搖晃著站起來柔弱如柳,誰曾想她竟然“噗通”跪到了呂盈瑩面前道:“呂姑娘,且不論這些,你救救夫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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