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叫的好慘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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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漠目光下行,落於夏七的某處,似笑非笑:“你確定要用解藥?解藥使用後是有不好的後遺症,所以,你確定要用?”

“嘶!嘖!這個嘛?”

“到時候你不行了,可別怨我沒提前告訴你,”謝承漠從袖子裡拿出一包藥粉,放於桌前:“這便是解藥,用不用的,隨你。”

夏七伸出手。

可在即將觸控到藥包的時候,又頓下了。

片刻後,左手打了一下右手背:“拿什麼拿,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訕訕笑著,他收回手:“主子,我看,要不還是算了吧。”

謝承漠笑而不語。

夏七尷尬的撓撓頭,訕笑著岔開話題:“主子,其實不怨我,你是不知道聽豐臺的那個動靜,真的,屋頂都要掀飛了,不少人都聽到了動靜。”

“水雲軒那邊呢?”

“我估計也能收到訊息,早晚而已,”夏七搓著手,嘿嘿笑:“主子,要不要奴才抽個時間,把這件事透給四夫人?”

“透什麼?”

“自然是咱們在那些糕點裡下藥的事了!”

“不用,”謝承漠的眸光跳入虛空,看向水雲軒的方向:“四夫人是聰明人,會知道是我在助她一臂之力。”

——

水雲軒。

盛凝酥換好衣衫,卸下釵環,重新洗漱時,翠曉憋著的笑的走進來。

“姑娘。”

她欲言又止,可嘴角的咧笑都到耳朵根了。

盛凝酥了她一眼,莫名其妙的看向織藥。

孰知織藥也是一頭霧水,搖搖頭,打了翠曉一笑:“死丫頭,你笑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我,不是,你們,不知道?”

簡單的一句話,翠曉說的語無倫次,可看她那笑意,又不像是有什麼毛病。

織藥沒好氣道:“你要說就說,不說出去,都什麼時候了,姑娘都要休息了。”

“姑娘,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嗎?走,跟我走,去的晚了可就看不到好戲了。”

翠曉終於按捺不住了,抓起盛凝酥和織藥就往外面走。

“翠曉,你吃錯藥了?這大半夜的,能有什麼好戲?”織藥被拽的險些摔倒。

盛凝酥鞋子都沒穿好,幾乎是被拖出去的。

出了屋門,她們才發現,院子裡站滿了不少的婆子,所有人都臉色怪異,似笑非笑的模樣。

“她們做什麼呢?”

“噓,聲音小點,”翠曉手指壓唇:“你們仔細聽。”

“聽什麼?”

盛凝酥心下疑惑,還是循著她的意思屏住呼吸。

這一聽,果然聽到了什麼。

只是——

“這什麼?”織藥歪著頭,聽的直皺眉:“誰家婆娘在捱打嗎?打的還挺慘的,叫的這般淒涼,也沒人去勸架嗎?”

盛凝酥則是心下一顫,耳朵尖不由紅了些。

她是沒吃過豬肉,可被姨娘傳授過豬跑的經驗,心裡隱約猜測到了什麼。

翠曉打趣道:“那你再猜猜,是誰在捱打,這又是誰的聲音?”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神仙,”織藥沒好氣道:“再說了,婆娘捱打就捱打,關我什麼事,我閒著沒事去猜她幹嘛?”

沒有聽到想聽的答案,翠曉一副失落的模樣:“你呀,無趣的很。”

“是你無聊好不好?”織藥看向其他婆子,提高聲音:“還有你們,一個個都閒著沒事做了是不是?人家打架,關你們什麼事?都站在這裡抻著脖子聽!”

“是哪裡的動靜?”盛凝酥低聲問。

“聽豐臺!”

“聽豐臺?”盛凝酥一怔。

怎麼會是聽豐臺的動靜?

“聽豐臺?聽豐臺誰在捱打?”織藥怔了一下,不敢相信:“不會是花瑤姑娘吧啊?不對!她是我們家的客人,誰敢打她?還打的這麼慘?”

“噗!”

“哈哈!”

“……”

婆子們聽到這番話,實在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織藥被笑的莫名其妙,盛凝酥卻快步向著院門走去。

“姑娘,你去哪?”翠曉急忙跟上,又讓小丫頭去取一件斗篷來。

聲音確實來自聽豐臺。

而此時的聽豐臺前不止聞訊趕來的盛凝酥,還有趙氏。

趙氏氣息陰沉,聽到邊婆子稟告說盛凝酥來了之後,臉色更是五顏六色。

她連忙轉身,迎上盛凝酥:“大半夜的,你又病了好些時日,怎麼還跑來這裡?”

“母親,是花瑤姑娘出事了嗎?”

不等趙氏回答,盛凝酥急匆匆的錯步繞過她,走向聽豐臺的院門。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叫的這般悽慘?”

夜空下,蟲鳴都被無限放大,叫的人頭疼,更不要說還是女人尖銳高亢的嗓音了。

“是花瑤嗎?她可不能出事!你們怎麼不進去?”

眾人的神情那叫一個曖昧:——那種事,怎麼進?進去說什麼?

趙氏給了邊婆子一個眼神,主僕二人默契的一左一右的攔下盛凝酥。

“四夫人,這個,花瑤姑娘沒事,她,她,她就是,嗯,許是身子不爽利吧。”

“不爽利就去叫郎中啊,你們怎麼還一個個的站著不說話?”盛凝酥眼神焦灼,氣惱的掃過眾人:“你們是怎麼做事的?花瑤姑娘都叫的這般悽慘了,你們怎麼還無動於衷?還不快些去請郎中!”

“……”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有幾個忍不住的都已經低下頭偷笑了。

盛凝酥敏銳的捕捉到她們的笑容,氣場一沉:“放肆!花瑤姑娘都傷的那麼嚴重了,你們竟然還在笑,不想再在定安侯府做事了嗎?”

“老四媳婦,不,不是你說的那樣,”趙氏尷尬無比的咳嗽一聲,抓著盛凝酥的手腕,壓著嗓音:“她,她沒事的……”

“沒事都叫嚷的這麼慘了,那有事豈不是得要命?”

似乎是回應盛凝酥的話語,聽豐臺那邊傳來一聲男人的低吼。

是謝南佑!

院子裡但凡是成過婚的,都知道謝南佑的這一嗓子意味著什麼。

盛凝酥當然也知道!

可現在她就要佯裝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這聲音?盛凝酥神色錯愕,不敢相信:“這是夫君的聲音嗎?”

眾人:——是!!

“……”但是沒人敢說,沉默以對。

就是趙氏也以手扶額,那模樣,似乎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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