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自己給自己下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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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上一世的時候,盛凝酥就對馮思思的事情有所耳聞。

只是那之前她自己尚且自身難保,所以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沒放在心上。

如今,盛凝酥有時間去梳理上一世的事,方才又親自試過馮思思的脈後,斷定了心裡的猜測。

——馮思思在服藥。

一種類似於避孕的藥!

“之前我還想著,馮思思是否也在無意間被人做局,所以導致無法有孕育,畢竟她和侯爺也是成婚一段時間了,可如今……”

盛凝酥呵呵一笑,別有深意的看向望月閣的方向。

“織藥,方才大夫人的反應,你可看出什麼了?”

織藥自己想了會後,後知後覺:“我怎麼感覺,感覺大夫人似乎,似乎對自己的身孕有點,有點不自信?”

她也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反應。

“按理來說,她有身孕是喜事,可看大夫人的表情,好像不是那麼高興,而且,她好像比咱們更懷疑自己有身孕的事。”

“對,她也不相信自己能懷孕,為什麼呢?”

織藥倒吸一口氣:“難道是……她自己給自己下藥,所以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孕??”

一個服用過避孕藥性的人,是不可能懷孕的。

當然,世事無絕對,也會有漏網之魚。

也保不齊藥性出了問題,她就懷上身孕了。

可——

馮思思知道此事就很好品了。

盛凝酥總結到位:“簡單來講,那就是大夫人知曉自己避孕的事,而老夫人不知道,所以在陳御醫診斷出喜脈後,她們兩個人的震驚並不相同。”

馮思思是震驚自己竟然能懷上!

而趙氏則是震驚苦盡甘來,馮思思終於可以為謝家誕下名正言順的侯爺子嗣。

“一個不可能懷孕的身子,如今有了身孕,自然是難以誕育健康的孩子,大夫人可是隨時都機會滑胎的。”織藥嘟囔著。

“所以說,吩咐水雲軒的人,在望月閣有動靜之前,任何人都不許與大夫人那邊起衝突。”

馮思思也不是蠢的。

這個孩子生下來可以幫助她鞏固地位。

生不下來,也可以利用孩子擺對手一道。

她盛凝酥才不要背這口黑鍋呢!

——

馮思思有了身孕後,就不用再回私牢受苦。

趙氏讓然將那邊的物件都搬回瞭望月閣,又難得可貴的去了東閣。

夏七似乎早就知道她要來,沒等她讓邊婆子敲門,便順溜的開啟了屋門。

“老夫人,侯爺在等您呢。”

“他倒是知道我要來。”

夏七沒有說什麼,讓開路後,等趙氏進去,抬手攔下了邊婆子等人。

“侯爺有令,只見老夫人一人。”

“老夫人年紀大了,我得跟著伺候。”邊婆子說著就要往裡面闖。

夏七歪著頭,冷冷一笑:“你確定要進去?”

邊婆子邁出去的腳不由一頓。

夏七沒有攔她,而是雙手抱著臂膀站在一側,陰森森道:“還是以前那個王婆子聰明些。”

邊婆子的心再次咯噔了一下。

王嬤嬤還活著的時候,趙氏的一切事物都是她在打理。

但是邊婆子記得跟清楚——

趙氏很少來東閣這邊,可每一次進去都是孤身一人,王嬤嬤一如既往的站在外面候著。

連王嬤嬤都進不去的地方,自己要是進去了只怕沒好處。

所以,邊婆子嘴硬的呵呵兩聲:“那我就等,等老夫人喚我。”

趙氏最終也沒有喚她。

一炷香後,趙氏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很。

邊婆子連忙上去攙扶。

夏七則是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大禮:“恭送老夫人。”

趙氏腳步一頓,似乎是受到了羞辱般狠狠挖了他一眼,拄著柺杖快步離開。

邊婆子試探著問道:“老夫人,是不是侯爺,惹,惹您生氣了?”

“去告訴陳御醫,不論用什麼手段,一定要保下馮氏的孩子,還有老四,讓他這些日子消停些,絕對絕對不許再入望月閣。”

馮思思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的最後手段,絕對不能出事。

邊婆子不知道趙氏和定安侯發生了什麼,可從氣場裡推測趙氏是生氣了。

她不敢耽擱,親自跑去聽豐臺找到謝南佑,告知他馮思思有孕的事。

自從花瑤一戰成名後,謝南佑幾乎就常駐在聽豐臺,黃鸞那邊僅僅去過一次,還只是略坐坐就回來了。

英兒攔在門口,規矩行禮:“邊嬤嬤,四爺在裡面同花瑤姑娘說話,嬤嬤是有什麼事嗎?”

“自然是有事,去,請四爺出來,就說老夫人有話要交代。”邊婆子頂瞧不上這些小丫頭,趾高氣昂的很。

英兒答應後,乖巧的進去回話,不多時小跑著回來。

“四爺說,請嬤嬤多等一會,等花瑤姑娘梳好妝後一同過來。”

“花……”

邊婆子氣的差點吼出來。

她現在有事還得等一個舞姬空閒是吧?

再者說了,這大白天的,哪個好人家會無故梳妝?

定然是白晝宣淫弄亂了妝發,這才要梳理的!

想到這兒,她沒好氣道:“老夫人那邊還在等著我快些回去回話呢,哪有時間在這邊等?你讓開,我進去同四爺說。”

“嬤嬤,邊嬤嬤,你不能,這不行,四爺會生氣的,嬤嬤……”

英兒急忙想攔,卻被邊婆子一手推開了,直接闖了進門。

“吵嚷什麼?!”

謝南佑揹著手,掀開內室的珠簾後,不耐煩的瞥了眼邊婆子。

“怎麼了?”

“四爺,大夫人有身孕了。”

“什麼?”謝南佑神色一怔。

花瑤緊跟著走出來,偎依在他臂彎:“大夫人有喜了?那可真是恭喜啊,外面都傳說定安侯不行,此後看哪個不長眼的還敢說這樣的話。”

她並不知道馮思思與謝南佑的事情,只是象徵性的隨口附和著。

孰知,話還沒說完,就被謝南佑陰沉著臉推開。

“可是請郎中看過了?”

“是陳御醫,陳御醫親自過來診的脈,四夫人還私下裡拿出了十萬兩,做為陳御醫為大夫人保胎的酬金。”

“多少?”謝南佑一驚。

花瑤更是大驚失色:“十萬兩?”

她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的數字。

果然,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生而為人,她怎麼就那麼悽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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