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想殺人滅口(1 / 1)
所以——
上一世定安侯因病早逝是怎麼回事?
就謝承漠這個身手,可不像是再有幾天就死掉的人!
“盛凝酥,你是聰明的人,難道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知道的嗎?”
謝承漠的手漸漸加重了力道,陰鷙冷笑。
“知道的多了,小命就保不住了!”
盛凝酥察覺到危險:——謝承漠這是想殺人滅口啊!!
該死的!!
以前就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沒想到還心狠手辣!
自己冒著風險進來救他,他卻想弄死她!
就為了一個破密道?
但眼下盛凝酥來不及想那麼多。
因為她清晰的感覺到了謝承漠的殺心!
她立即反手握住謝承漠手腕,指甲掐進了他的皮肉。
“侯爺是想掐死我,不知道是想保住自己的秘密,還是想就此死去!”
“就此,死去?”
謝承漠瞳孔縮了縮。
盛凝酥可不是那種沒事胡攪蠻纏的人!
性命攸關的時候,更不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她這麼說,肯定是話裡有話!
想及此,他的手指略微鬆了鬆:“盛凝酥,你的機會不會,最好說清楚你的本意!”
“你的菜,炸鵪鶉,被人下了毒!”
“……”
謝承漠心下瞬然一顫。
她怎麼知道他的菜餚裡有毒?
但他不動聲色:“你確定?”
“我在來時,看到了廚娘送的菜餚,多管閒事,看了一眼……”
盛凝酥說到這兒,臉色已經緋紅。
謝承漠這傢伙是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思都沒有。
掐著她的手半點力道都沒減。
謝承漠明白了她的意思。
眼尾下沉,眸子瞬也不瞬的盯著盛凝酥的眼睛。
須臾,終於緩緩鬆開了手指,“噗”的一聲吹滅了火摺子。
“走吧!”
也不知道他動了哪裡,暗室的門無聲而開,燭光傾瀉了進來。
謝承漠很是紳士的微微傾身,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四弟妹,請吧。”
“我還是習慣侯爺叫我盛凝酥!”盛凝酥揉著喉嚨,眼神銳利:“你掐著我的時候,可沒有半點大伯哥的意思!”
謝承漠明白了她的意思:——
從現在開始,她不是謝南佑的妻子盛家四夫人,而是盛凝酥。
因為她接下來的話,只是關乎盛凝酥的個人利益。
謝承漠挑起唇角,微微一笑:“好,盛姑娘,這邊請。”
夏七站在門邊,見到盛凝酥,還是很規矩的行了一禮:“四夫人。”
謝承漠:“夏七,這位是盛家的四小姐,盛凝酥,以後要叫盛姑娘!”
夏七聽出了他的陰陽怪氣,不理解,但尊重,又再次行了禮。
“盛姑娘。”
謝承漠揮揮手:“去備茶,這大半夜的,盛姑娘來一次不容易,用上好的松針翠,別讓盛姑娘覺得咱們小氣。”
盛凝酥沒理會他,而是快步走向食幾。
謝承漠的晚飯就擺在上面,米飯好似吃過的樣子。
盛凝酥立即看向謝承漠:“你吃過了?”
“沒有,剛要吃,就聽到密道開啟異響警示,所以?”謝承漠拿起那碗米飯,左右看看,又聞了聞,疑惑:“這個也有毒?”
“下毒的人不會那麼無聊,挨個的下,毒下在一個地方就好了。”
盛凝酥指向炸鵪鶉。
她沒有看錯,炸鵪鶉確實有毒。
謝承漠絲毫不慌,反倒是更加好奇的湊近:“是什麼毒?”
說著,想到了什麼,他拿起筷子。
他用的是銀筷子,雖然笨重,卻是最基本的驗毒工具。
謝承漠夾起一塊炸鵪鶉:“之前我試過了,沒有毒,你看,現在也沒顯示。”
“侯爺不會以為,毒殺你的毒,是尋常普通到可以用銀器驗出來吧?”盛凝酥感覺謝承漠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她冷笑:“難道侯爺想殺人,也會選那種愚蠢的毒藥?”
謝承漠笑了:“所以,請盛姑娘賜教。”
說話間,夏七捧著熱茶進來了。
“盛姑娘,請用茶。”
盛凝酥接過茶盞,順勢全部傾倒在炸鵪鶉上面。
“噗嗤噗嗤!”
炸鵪鶉就像是熱油遇到了冷水,噼裡啪啦的炸開來。
盛凝酥躲閃及時,沒有噴濺到,看熱鬧的謝承漠是一點沒躲開,被噴了一身。
他看著自己的綢服,“嘖”了聲,抬起頭來的瞬間,眼底滿是玩味。
“盛姑娘,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告知一下?這衣服也是蠻貴的!”
“怎麼,侯爺不知道嗎?”盛凝酥一臉無辜,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我還以為侯爺見多識廣,什麼都知道,自然也知道這個急損丹遇沸即炸!”
“……”
謝承漠被懟的一時無話。
悻悻的指了指盛凝酥,似乎是有千言萬語,最終,也只是默默的將外衣給脫了。
“行,你說的都對,就怪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盛姑娘懂這麼多。”
外衣脫到一半,他後知後覺。
“咦,不對啊!我怎麼聽說盛家四姑娘精通詩書,好繡花,不喜外出交友,溫順敦厚,賢良淑德……”
這些誇讚的好話都是說親時,媒婆對女方的贅述。
雖然知道其中有些誇大成分,但眼下這哪是誇大,分明是誇張——誇張到半點邊都不沾了。
謝承漠看著盛凝酥的手,更是意味深長:“剛才與姑娘對上的那兩招,可謂是功底不淺,有些手段的。”
暗道密室裡進了人,那是要絕對幹掉的!
所以,謝承漠在一出手的時候,就沒有留活口的打算。
他不在乎對方是什麼人,是怎麼找到的,他只想守住自己的秘密。
因此,在看到盛凝酥的時候,他第一招就是要擰斷對方的脖子。
雖然盛凝酥後來躲過了,可後面的幾招也都是找找斃命,要不是關鍵時刻,謝承漠吹亮了火摺子,現在的盛凝酥估計已經香消玉殞了。
“盛姑娘,謝南佑都不見得能完全避開我的殺招,你卻全都躲過去了,我竟不知,你的功夫他還要高,藏的也更深呢!”
盛凝酥叱了聲,翻了個白眼:“你不用套我的話,我坦坦蕩蕩,問心無愧!你們不知道,那害死你們侯府蠢,誰讓你們沒去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