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給她磕一個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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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了抽手指,示意邊婆子回去。

花瑤卻還在不依不饒:“老夫人,您不能走,您說,我住哪裡……”

“花瑤姑娘,你放肆了!!”邊婆子當下厲喝:“這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自行商議,或者是等四爺回來再定奪也行,現在……”

她話音一頓,只見門房神色驚慌的跑來,還因為腳滑跪著滾了滾,手腳並爬的往這邊走。

趙氏的心一沉:“這是又出事了?”

想到了什麼,腳下一軟:“難道是老四?”

邊婆子急忙示意眾人扶著趙氏,自己迎上門房:“你這麼慌慌張張的做什麼?成何體統?”

門房一個腳滑,徹底跪在了趙氏面前,氣喘吁吁。

“老夫人,快,快去門口迎候四夫人。”

聽說是關於盛凝酥的事,趙氏懸著的心放下來。

這下,方才壓制的火氣因為害怕而爆發:“我去迎候她?做什麼?給她磕一個嗎!?”

邊婆子厲喝:“說話,怎麼回事!”

“四夫人回來了,就在門外,帶著,帶著陛下的御賜之物。”

“……”

眾人瞬間愣在原地。

就連已經進入屋子的紅香也快步走了出來:“你說誰?”

此時什麼爭寵不爭寵,屋子不屋子的,都不重要了。

花瑤急叱:“你說清楚,誰帶著誰的賞賜之物?什麼賞賜之物?”

紅香白了她一眼:“想知道,過去看看不就一切都明瞭嗎?”

她看向趙氏。

趙氏畢竟是一家之主,該給的身份排面還是要給到的。

趙氏此時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立即抓住邊婆子的手:“走,去看看……老四媳婦怎麼會有賞賜之物?!”

“老夫人,會不會是舞姬,咱們家的舞姬,黃鸞姑娘的上陽花舞?”邊婆子想到這個唯一的可能。

花瑤聽聞後,翻著白眼:“她那個舞姿,也配得賞賜?都沒紅香跳的好呢!”

紅香緊跟在另外一側,似笑非笑:“老夫人,不是妾身掃您的興致,這一次上陽花舞的奪魁之人,是妾身。”

趙氏後面是反應過來了,但是已經沒心思去計較這些。

此時定安侯府的大門口,人山人海。

皇帝御賜的金腰帶,那是連王公貴族都不一定能有的榮耀,定安侯府卻拿到了。

此時,得盛凝酥授意的謝家下人,搬來了煙花炮竹,香案紅燭,以恭迎聖駕的最高禮儀,恭等趙氏出來迎接。

趙氏遠遠的就看到了馬車旁邊的盛凝酥。

第二眼,看到了馬車上端供奉的金龍羽帶。

還愣神的時候,金珠上前,款款行禮。

“老夫人。”

“啊,你是……”趙氏一時沒敢認她。

金珠第一次來定安侯府的還是,扮做了長公主崔寧。

雖然事後盛凝酥同她說了此事,可此時在見到她,心裡還是有著莫名的敬畏。

“母親,這位金珠姑娘奉長公主殿下之命,護送我們回來。”

當著外人的面,盛凝酥還是要扮演好賢惠兒媳的本職。

她輕輕攙起趙氏的手臂,低聲:“陛下御賜之物,母親當是大妝來迎,此時有些僭越了。”

趙氏瞳孔一震,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是啊!

大意了!

按照禮數規矩,她應當是穿著朝服過來恭迎。

如今這樣,顯得僭越了。

盛凝酥輕笑:“母親莫不是以為,兒媳是在誆母親,所以才出來的這麼的隨意?”

“當然,不是,我是疏忽了。”趙氏當然不會蠢到承認這個。

“那,母親就此回去,換了朝服釵環再來,可好?”

“……好!”

趙氏難得感受到了盛凝酥的善意,立即給了邊婆子一個眼神。

盛凝酥趁機讓她們主僕去換衣服,自己則走門口,輕聲低笑:“母親說,御賜之物,當以跪迎,等她安排好了之後,再來叩頭謝恩,金珠姑娘,煩請你再稍等片刻。”

金珠是崔寧心腹,知道盛凝酥在長公主心裡的地位,當然笑著應下。

很快,趙氏朝服盛裝之後,急匆匆而來,恭敬的將金龍羽帶請了進去。

“來人,都小心點,這是御賜之物,萬一有個閃失,你們誰都承擔不起。”趙氏緊跟在眾人身後,一再叮囑。

邊婆子在前面引路:“老夫人,這陛下的賞賜安置於何地?”

“這還用問?當然是祠堂了,這可是我們謝家的滿門榮耀啊!”趙氏說到這裡,越來越高興:“如今,我們老四也是得陛下庇護之人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謝南佑得的賞賜呢。

盛凝酥冷笑,給了織藥一個眼神。

織藥會意,三兩步竄到最前面,低笑:“定安侯的祠堂就不去了,還是抬去水雲軒吧。”

“你說什麼?”邊婆子與她並肩,聞言立即看向趙氏。

趙氏心裡咯噔一下,陰惻惻的轉身:“老四媳婦,你這是什麼意思?”

盛凝酥顧盼垂眸:“母親,這個金龍羽帶是陛下賞賜給我的,並不是給謝家宗族的,自然是放在水雲軒最合適。”

“你是謝家兒媳婦,你的不就是老四的嗎?老四的就是謝家的,這,這陛下的賞賜是我們謝家的滿門榮耀,自然是要送進祠堂,受祖宗庇護供奉的。”

“母親,此言差矣,”盛凝酥看向望月閣的方向:“大伯哥的定安侯,勳爵貴胄,也的確是帶給了謝家一定的榮傲,可母親,您捫心自問,在您心裡,大伯哥的定安侯之位,與您有多少關係?”

趙氏“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氣。

不等反駁,盛凝酥繼續道:“嚴格說來,大嫂腹中的孩子,更得您的喜歡吧?”

“老四媳婦,你究竟想說什麼?”趙氏不想提及馮思思的孩子。

畢竟也不是什麼榮光的事情。

盛凝酥巧笑:“兒媳是說,這大伯哥的榮耀與我們夫妻無關,那我們夫妻的榮耀,自然也與他無關,如今母親若是將金龍羽帶放到祠堂,那豈不是也讓大伯哥也沾上了我們的光?”

“你在胡說些什麼!?”趙氏聽的那叫一個別扭啊!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荒謬道理?

歪理都歪不上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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