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過的很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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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院子裡,熟悉一切讓盛凝酥的心也鬆弛下來。

“回家真好。”

重生一次,再次見到爹孃,再次回家,一切如舊,真好!

“酥兒。”楊氏喚住她,神色微異。

管事嬤嬤趁機將周圍的人都趕走了。

盛凝酥察覺到不對:“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是不是爹?”

父親最是疼愛她。

想她出嫁之前,父親在家裡那段時間,幾乎是日日流淚,哭的比母親都多。

今日她回家,父親沒理由不露面。

要知道,在父親心裡,她比皇帝的差事都要緊,怎麼可能錯過與她相見的機會?

盛凝酥的心顫了顫,腳下發軟:“母親,是不是父親出事了?”

見她臉色蒼白,母親楊氏連忙道:“沒有,沒有,你這孩子,亂想什麼呢,你爹好的很,就是……”

頓了下,她輕輕一嘆:“你爹在祠堂,他說,讓你直接去祠堂,他,他有些話想要同你說。”

祠堂?

盛凝酥一怔之後,心裡也放鬆下來。

“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情,惹得父親生氣,又要罰我怕跪祠堂?”

她小時候頑皮,比哥哥們都淘,父親不捨的打她,就只能讓她去跪祠堂。

“阿孃,爹是生我氣了嗎?氣我沒回來看他老人家……”

“是你在謝家的那些事,”楊氏低語:“你三哥同我們說,你親自給你夫君挑了個妾室,還是個青樓女子,讓他幫忙贖身,為這事,你三哥還捱了一頓打呢!”

“三哥捱打了?”盛凝酥一怔:“三哥怎沒同我說?”

“你三哥那個脾氣,你還不知道?就是他被開啟花,也不可能讓你知道,白跟著擔心……也是他同你爹說,你是他親妹子,唯一的妹子,別說是買個青樓女子回去,就是買個星星,只要他能辦到,也會給你買。”

說到這兒,楊氏無奈又寵溺的一聲嘆氣,拂過女兒的額前碎髮。

“但是,酥兒,你得讓我們知道,你為什麼會和一個娼妓互稱姐妹啊?難道是,是你夫君逼你的?”

盛家雖然不是什麼侯門大戶,可也是清白人家。

以盛父那樣的性子,自己寶貝似得女兒嫁人之後,卻與娼妓同侍一夫,傳出去,盛家的顏面保不住啊!

楊氏給女兒透了底,還是怕她吃虧,只能在盛凝酥進入祠堂之前,低聲警告。

“等一會,不論你父親說什麼,你都不要犟嘴,只管應著,你知道他的,刀子嘴豆腐心,你可別上趕著找不自在。”

“知道了,阿孃,”盛凝酥轉身抱著她,臉頰深深的埋進母親肩窩:“阿孃,你的話,我都記得的。”

“你,你這孩子……”楊氏被她突然的撒嬌弄的有點手足無措。

“磨蹭什麼呢?還不進來!”

盛昌起的一聲大嗓門,打斷了母女間的溫馨。

盛凝酥吐了吐舌頭,笑著看向楊氏:“阿孃,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香酥雞,還有咱們去年埋下的青梅酒。”

“好,我去給你準備,但是你不許忤逆父親。”

“曉得了。”

盛凝酥還在撒嬌,冷不丁祠堂的門猛地從裡面開啟,盛昌起黑著臉站在門口。

“我同你說話,你現在都聽不到了是吧?”

“沒有啊,我在同阿孃說,爹爹你去年冬天埋藏的雪後青梅,今日應該能喝了,想要喝一口的嘛。”

盛凝酥完全無視父親的黑臉,嬌嗔著挽上盛昌起的手腕,撒嬌搖擺。

“阿爹,今晚上我們不醉不歸,好不好。”

盛昌起皺著眉頭瞥向楊氏:“你沒同她說?”

楊氏很堅決的搖頭:“沒有,你不是交代過的嗎?那件事你要親自去說,我怎麼會忤逆夫君你的意思。”

“是嗎?”盛昌起吧唧嘴,嘟囔:“我說呢,知道了還能高興,也屬實是沒心沒肺了。”

盛凝酥裝無辜:“爹,娘,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事情?爹,你找我來祠堂是做什麼?”

“做什麼?請你吃果子,進去跪下!”

盛昌起一副嚴父的模樣,喝令盛凝酥先進去跪祖宗。

楊氏在身後低語:“你小點聲,再嚇到孩子,她天生膽小,再嚇壞了她……”

“她膽子小?她都敢……”

盛昌起話音一頓,扭頭看到盛凝酥已經規矩筆直的跪好之後,立即示意楊氏,將祠堂的門關好。

楊氏會意,將下人們都支開後,親自守在門邊。

織藥和翠曉等人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大氣都不敢出,站在遠處面面相覷。

祠堂內。

盛昌起看著女兒,嚴厲的眼神不自覺的緩和下來。

沒辦法。

在這個掌上明珠面前,他總是狠不下心來。

他低著頭,看著盛凝酥的挺直腰背,壓下嗓音:“聽說你在夫家過的很不如意,怎麼也不同爹孃說,難道爹孃還會怕得罪他們定安侯府不成嗎?”

盛凝酥訝然一怔。

還以為父親會責罵她買妾入家門的事,沒想到竟然是責怪她有事隱瞞家裡人。

剎那間,她的眼底潤上霧色:“爹,女兒不孝,不能讓盛家榮光已經是大錯,怎麼還能再讓你們跟著我擔心呢?”

“你這是什麼話?我是你爹,我養了你那麼多年,不是為了讓你嫁人之後,還這麼委屈自己的!”

盛昌起有些氣急,快步踱到盛凝酥面前,居高臨下。

“怎麼,出嫁之前阿爹同你說的那些話,你是一點沒記住是不是?”

臨出嫁之前,盛昌起一再叮囑她,嫁人之後,婆家人若是善待也就罷了,若是不好,一定要記得同爹孃說。

他們還說,盛家雖然不是官爵人家,可也有些人脈。

實在不得已的情況下,脫一層皮,還是能讓盛凝酥安全救出來的。

所以,她在謝家的時候,實在不必要太委屈了自己。

可如今倒好,他聽說的那些糟心事,哪一件是過的好的!?

“爹,你說的話我都記的,你說,如果我和謝南佑能夠夫妻和睦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也不用委屈自己,一切有你和哥哥們為我撐腰。”

“虧你還記得……”

“可是,我過的挺好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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