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戲,演的有點過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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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房抽了抽嘴角。

御醫?

還是算了吧!

要不然,就夫人那裝病的伎倆,哪能瞞過御醫的火眼金睛啊!!

盛昌起聽說是謝南佑來了,一驚:“他怎麼來了?”

隨即,他快步走進內室,叫住梳妝的楊氏:“娘子,你且慢梳妝,許是不用梳洗了。”

“怎麼了?”

“咱們女婿來了。”

“……是他?”楊氏也是一怔。

如果是旁人過來,那他們也就是裝模作樣的隔著簾子,說兩句話就行。

可是謝南佑就不行了。

他是盛凝酥的夫君,是他們的半個女婿,按理說,越是病重,這個時候越是要進門探望的才是。

想到這裡,楊氏重新坐回梳妝檯前,從妝奩匣子裡取出一罐粉膏,指甲挑了些後,抹在臉上。

粉膏呈白灰色,抹上去後就遮掩了原本的氣血,尤其是嘴唇,看上去慘白慘白的。

“怎麼樣?我這個樣子看上去像不像病的很重的?”

“這種事你是行家,咱們家那幾個逆子,哪一個都被你騙過,你覺得合適就行。”盛昌起看著謝南佑的帖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楊氏白了他一眼:“咱們家那幾個孩子,那都是有孝心的好孩子,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我有時候生病叫他們回來,其實就是想他們,騙他們的,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戳穿,這個謝南佑可不一樣,他那樣的人,只怕什麼都見過,不弄的像一點,估計瞞不住他。”

盛昌起還是那句話:“你看著辦。”

楊氏不悅:“你看什麼呢?沒看過女婿的帖子嗎?”

“不是,我是在想,他今天過來是要做什麼的?”

“還能是什麼,自然是接咱們閨女回家的。”

“那,嘶……”盛昌起想要說什麼,最終吸了吸氣,什麼都沒說。

盛凝酥交代過,她和謝南佑的事情,暫時不想告知楊氏,怕她知道以後會傷心。

畢竟才新婚,他們夫妻就過成了如今的局面,那往後幾十年,她在後宅要怎麼活?

即便是和離,楊氏身為母親,也會擔心她將來的婚嫁之事,還是要傷心一場。

雖然到最後,母親還是會被傷到,可盛凝酥還是想瞞她一時是一時。

所以,盛昌起思前想後,還是將小兩口的矛盾給壓了下來。

“那個,你緊著點,我去門口看看,要是不能打發了,還是要領過來走個過場的。”

他和謝南佑接觸的不多,但是印象不好。

那小子在大婚那天上門迎親的時候,整個人傲慢的不行,儼然是沒將盛家這個岳家放在眼裡。

而商賈賤門,正是盛昌起的痛處。

好的很,這個痛處被謝南佑精準扎透。

盛昌起整理好情緒,將臉頰上的肉推上去,堆出假笑,快步走到門口。

“誒呦,女婿,你怎麼來了?這一大早上的,你不是得上朝的嗎?怎麼功夫過來這邊?可是有事?”

謝南佑被問的幾次張口,都盛昌起的快語給打了回來。

等他停歇了,方才抱拳躬身:“岳父大人。”

盛昌起:??

嘿!!

這小子的態度,好像比之前好很多了。

舉手投足間,沒了之前的高高在上。

他依舊職業假笑:“你我翁婿,那都是一家人,不必在意這些虛禮。”

“岳父說笑了,小婿不敢,聽說岳母病了,病勢如何?要不要小婿著人拿了帖子去請御醫?”

“不用,不用不用,”盛昌起連忙推辭。

本來就沒病,看什麼看?

要是御醫真的來,現生病都來不及。

“她,她生的是舊疾,本來是沒什麼的,這不,昨晚上酥兒同她睡在一起,母女倆聊了很久的天,睡的晚了,就又引發了舊疾,酥兒知道她的用藥,所以這一大早上的便走了。”

盛昌起皮笑肉不笑的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象徵性的問道。

“貴婿啊,要是你還有時間的話,就進去喝杯茶?”

要是沒時間,就抓緊時間走,別在我們家家門口。

孰知。

謝南佑頷首:“好,我也當進去探望岳母。”

盛昌起:……嘶!!你小子!!還真進來啊!

不過,到底是常年混跡商業的老狐狸,心裡一百個不願意,臉上依舊和藹可親。

“去,告知夫人一聲,就說咱們家貴婿過來,要探望她一下。”

手下人秒懂:……這是要夫人做好配合的意思。

當下,迅速將訊息傳了回去。

等謝南佑前腳剛進院子,院子的下人就忙碌起來。

“夫人又吐了,快些去打掃。”

“夫人的藥呢?重新熬煮,方才喝下去的都吐了。”

“人呢?去給夫人重新那件衣服,要乾燥輕軟的,快些去。”

“……”

院子裡的人爭相快走,叫嚷不斷。

謝南佑看到這一幕,滿臉擔憂:“岳父大人,這,岳母的病勢看上去挺嚴重的,真的不要我去請御醫嗎?”

“不用,真不用,我們都習慣了。”盛昌起不失尷尬的笑了笑。

這些人,戲有點過了。

他連忙給手下一個眼神,讓他們悠著點。

楊氏現在患得是輕重,不是病入膏肓。

可瞧他們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楊氏馬上就要死了呢。

謝南佑還是一再堅持想要請御醫:“我是凝酥的夫君,也是二老的半個兒子,如今大哥二哥都在外面忙碌,三哥也不在家中,我這個做女婿的遇到這種事情,自然是要盡心的。”

盛昌起:……這小子好像也沒四丫頭說的那麼不堪啊!

就在他心下疑惑的時候,楊氏那邊過來人,說是請他們進去。

楊氏的屋子裡遍佈藥味,地上還有摔碎的碎瓷碗,幾個小丫頭跪在那兒收拾殘局。

謝南佑身為女婿,不便抬頭,隔著屏風行禮。

“岳母在上,請原諒小婿不知之罪,我今日本是要接凝酥回去的,到了這邊才聽說岳母生病之事。”

“不礙什麼,我這是老毛病了,家裡人都知道,一年總是要生幾個病的,次次都這樣,習慣了,你坐。”楊氏說著,又咳嗽了幾聲。

謝南佑擔憂:“岳母既然是常年病症,還是請個手段高明些的郎中瞧病為好,等小婿回去之後,定讓人請御醫過來為岳母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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