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魚餌有點意思(1 / 1)
盛耀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呸呸呸,我剛才渾說的!但是……”
盛凝酥又是一眼死亡凝視。
盛耀陪上笑臉:“嗯,我的意思是說,咱們一定能水到渠成,馬到成功,但是也得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這萬一,是吧?咱們不能,是吧?你得……”
“放心,我有辦法。”
有了上一世的經驗,盛凝酥對此行的目的勢在必得。
她讓盛耀去山上的白猿觀求見問醫,自己則戴上蓑衣和斗笠,拎著一個木桶,悠哉哉的上了白猿山的後山。
後山上有一汪清泉,泉水匯聚成潭,彎曲著流入白猿觀,滋養著整個觀的人。
潭水碧綠,周圍坐著不少垂釣的人,多數都是上了年紀的老者,三三兩兩的間隔坐著,默默垂釣,全都不語。
盛凝酥環顧一週,找了個稍微懸空的岩石坐下來,從木桶裡拿出垂釣用的魚線,隨手扔進水裡後,將尾端纏在手腕上。
眾人一怔。
這是,釣魚?
魚竿呢?
就算是姜太公釣魚,那也是要魚竿的吧?
人家只是沒有魚餌而已。
她,就用自己的手腕,做魚竿了?
一時間,周圍的人紛紛看來,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盛凝酥不語,只是從木桶裡拿出魚餌,串到魚鉤上後,隨手一拋,魚餌甩進水裡。
“小哥,你這我是釣魚呢?”身邊的老者忍不住開口。
“是啊,”盛凝酥揚起手腕:“魚線,魚鉤,魚餌,我都有。”
“那你的魚鉤呢?”
盛凝酥指了指自己:“我啊!”
其他人聞言都忍不住哈哈笑。
老者更是撓頭:“現在的年輕人都,都這樣神奇了嗎?不用魚鉤,也能釣魚?你這要是釣的起來,我們也就不用釣了。”
話音未落,盛凝酥的魚線倏然拽成一條線,跳躍的水珠在陽光下燦如珍珠。
眾人神色一凜。
只見盛凝酥手腕一沉,一收,一條手指長的草魚瞬間飛出水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後,落在了後面的石頭上。
眾人:“……”
這?
盛凝酥迅速起身,將草魚從魚鉤上摘下來後,扔進了木桶裡。
轉身,將魚餌掛上魚鉤後,又將魚線甩進了水裡,方才轉眸璨璨的笑。
“大叔,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老者抽了抽嘴角,難以置信的看著水面,有些失神:“我說,你,你要是能釣的起來,我們這些釣魚佬就都……”
“嘩啦!”
水面再次震動。
“上鉤了!”
盛凝酥手腕再起,又將一條魚甩了出來。
這條魚不大,只有手指長,但對於釣魚佬來說,間隔的速度已經是絕殺了。
“這隻太小了,還得再長大些才好。”
盛凝酥嘟囔著,將魚餌摘下來後,又放回了水潭。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隨即,就見盛凝酥如法炮製,再次將魚餌穿上魚鉤,甩進了水裡。
這一次,別說身邊幾個人了,就是周圍的幾雙眼睛也瞄了過來。
這有些事情,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
一次是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就有問題了。
他們都在這邊坐了大半天了,哪一個的水桶裡都是稀稀拉拉的,還從未見過誰釣魚像是撈魚似得,一會一個。
眾人的心思還沒完,就見盛凝酥一個沉腰,旋身,魚線帶著一條魚飛上空中。
“啪嗒”
魚兒掉到地上,撲稜稜的跳。
眾人沉默又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見鬼了!!
他們都在這邊坐了一早上了,頂多釣上來一個兩個,已經算是戰績斐然了。
哪有人過來往那一坐,就是一連串的甩魚呢!?
很快,盛凝酥又抬手。
第四條。
第五條。
第……
終於,有人忍不住走過來。
他年紀約四十歲左右,身形挺拔,五官硬朗,只是頭髮間有些微的幾根白髮。
他先是勾著頭看了看盛凝酥桶裡的魚,又瞧了眼魚餌。
“嗯?”
他似乎是發現了什麼,蹲在魚餌邊上低頭檢視。
“這個?”
他抬頭看了看盛凝酥:“能看看嗎?”
盛凝酥:“可以,隨便看。”
男人捏起一團,碾碎,聞了聞,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你這個用了什麼調製的?怎麼有股特殊的味道?說臭不臭,說腥不腥的?”
“大叔,這個是獨家秘密,不能說的。”
“也是……”
“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送點給你。”盛凝酥很是大方。
“嘶!”男人倒吸一口氣。
好似盛凝酥送他魚餌,他倒是很為難,不想收下似得。
盛凝酥笑道:“大叔,我是白送,不要錢的。”
“不要錢可不行,我買,”男人立即起身,在身上摸索:“說吧,你要多少錢,這些魚餌我都買了。”
“不賣!”
“……??嗯?”
盛凝酥抬起頭,笑意吟吟:“大叔,你要是喜歡呢,想要,我可以送些於你,這是因為我們都是釣友,你也喜歡釣魚,我這算是惺惺相惜,但是呢,如果你說要用錢買的話,那就是侮辱我了,所以我不賣!”
“這怎麼能是侮辱呢?我花錢買,那不正是我的誠意嗎?”
“贈送於你,那是我的誠意,大叔,你的誠意可配不上我的誠意,”盛凝酥依舊淺眸而笑:“若是我們互換一下,你是我的話,大叔,你以我的立場去想,是不是有點被辱的意思?”
“這,這個……”男人倒吸一口氣,手指揉搓著魚餌,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就是這說話的功夫,盛凝酥再次釣出一條大魚。
大魚有手臂粗,幾十斤重,勒的盛凝酥手腕都出血痕了。
男人見狀眼睛都亮了:“這魚好大,我釣了幾十年,都沒釣上幾條這麼大的,你這……”
這個魚餌當真是好東西啊!
想要!!
他再次咬唇:“可是,這無功不受祿,我們萍水相逢,互相都不認識,我也不能白拿你的東西吧?這樣,我們交換,你想要什麼,我給你,我們交換這不算羞辱吧?”
孰知,盛凝酥只是瞥了他一眼:“我要的東西,你可給不起,算了,還是別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