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本事你咬死我(1 / 1)
“他啊?”夏七不屑的冷哼以聲:“他也算人嗎?說他是畜生,都髒了我的手。”
眼尾一沉,斜睨著看向謝虎:“你剛才說什麼?”
謝虎的後尾巴根一冷。
夏七冷眼:“你說,讓我有本事咬死你?!”
謝虎意識到不妙,連忙轉身就跑。
可是他再快,也沒夏七快。
只見他就是一抬手,一道冷光從他的袖子裡閃出。
謝虎還在跑,近乎是手腳並用的那種。
其他人見他跑了,哪敢再逗留,一個個爭前恐後的往外面逃竄,生怕跑的慢了,落一個謝定的下場。
可是……
跑著跑著,謝虎突然腳步踉蹌,就看到他的頭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往後仰望,嚇得後面的小夥伴一臉懵。
就在他們懵圈的注視下,謝虎的腦袋“咔嚓”一聲掉到了地上,而他的身子因為條件反射,還向著前方又跑了兩三步,這才“嘭”的一聲栽倒在地。
血淋淋的頭顱滾到了那群小孩子腳下,嚇得他們爭相逃竄。
也不知道哪個倒黴鬼,在逃竄的時候,提到了謝虎的腦袋,將它像球一樣的給踢走了。
就這樣,謝虎的頭在幾個人踢踏下,飛進了花叢裡。
後面,夏七冷眼看著這一幕,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抱著劍,又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對身邊的謝定屍體也視而不見。
很快,這件事傳到了前院的謝南佑耳朵裡。
“四爺,不好了,侯爺的那個侍衛也不知道怎麼了,發瘋一般,連著砍殺了我們兩個謝家子弟。”
“夏七?”謝南佑的心瞬間一沉。
夏七是謝承漠這次負傷回來後,帶回來的侍衛。
這人很是難纏,對於任何一個謝家人,包括他和母親趙氏,都沒什麼好臉色。
一開始,謝家還想以謝家主人的身份壓制他,但都被他直接無視了。
因為他並不會謝承漠的家奴,沒有賣身契,純粹就是因為忠心而跟在謝承漠身邊照顧保護。
而且,這個人的武功很高。
謝南佑曾經試探過,自己在他手底下連三招都走不過。
這樣的修為,再加上謝承漠的縱容,在謝家裡,根本就沒有能壓制住他的人。
就像這次守靈,他也不知道抽什麼瘋,非要抱著劍守在棺材邊,他們幾次勸說,說是等弔唁的達官顯貴們帶來後,看到他和劍會讓人說成沒規矩。
可他說什麼都不聽,依舊我行我素。
現在好了,竟然還敢砍殺謝家子弟。
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再加上謝家人在一邊煽風點火,他當即就怒了:“來人,隨我一起去,拿了那個無法無天的。”
謝家的人現在都抱謝南佑的大腿,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喝令之下,但凡是能拿動兵器的,都跟在了他身後,浩浩蕩蕩的衝向望月閣。
望月閣的門口,此時已經圍滿了人。
聽到四爺來了之後,紛紛讓路。
還沒進門,謝南佑就看到了人首分離的場面,臉色瞬間陰沉的要死。
“夏七,你做什麼?!”
“……”夏七冷冷抬頭,未曾言語。
謝南佑大踏步的走進院子,怒氣沖天:“你也太放肆了,這是定安侯府,你主子屍骨未寒,你就屠殺他的族人,你是何居心?”
夏七的眼睛就像刀子,死死盯著他,依舊沒有說話。
這就顯得有點輕賤和不屑的味道了。
謝南佑愈發火大,嘶聲厲吼:“你給我把劍交出來,乖乖的跪在你主子靈前認罪伏誅,要不然,我親手宰了你!”
夏七的頭歪了歪,眼尾不易察覺的挑了挑,眼神中漫上幾分嘲諷和不屑一顧。
這眼神似乎就是在說:——你要親手宰了我?好啊,來啊!!
這就讓謝南佑徹底下不來臺了。
他憤怒的一揮手:“都給上,拿下!”
謝家的下人可不知道夏七的深淺,只知道他這個人又冷又軸,難對付,可是他們現在人多,人多力量大,收拾一個夏七算什麼呢!?
所以,眾人在謝南佑的喝令下,一擁而上。
夏七的手握在了劍柄上,就等著眾人靠近之後,一殺制敵。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厲喝驟然傳來。
“站住!都給我住手!”
是盛凝酥。
她還在後面忙著操持那些女眷休息的地方,陡然聽說了靈堂的事。
在聽到謝南佑帶著人殺過去之後,意識到不妙,立即趕了回來。
謝南佑見到她,臉色不悅:“娘子,你來做什麼?”
“夫君,這是在後宅,後宅的所有事情,我都要過問。”
“這是前院的事,與你的後宅無關,你先出去,我來處理。”當著一眾謝家人和家奴的面,謝南佑是要拿出主人的款的。
孰知,盛凝酥壓根就不給他裝款的機會:“那好,我多嘴問一句,夫君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都說了,這是謝家前院的事,怎麼處理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謝南佑完全一副大男子心思,壓根不想估計盛凝酥的身份,直接冷臉硬懟。
“好,夫君不要我管也行,那我便不問了。”盛凝酥冷眸回著,卻是起身走上臺階,進了靈堂。
謝南佑一怔,連忙上前攔住她:“盛凝酥,你這是做什麼?”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他唱反調嗎?!
還有沒有當他是夫君??
盛凝酥掙開他的手臂:“夫君不說,自有人說!夏七,你來說!”
夏七抱著劍,冷冷抬頭:“他們該死!”
“你才該死,”一個謝家的族人按捺不住,衝過來斥吼:“你在我們侯爺的靈堂前,屠殺他的子侄,你才是最該死的那一個。”
盛凝酥一個眼神殺過去:“你也知道這是侯爺的靈前,侯爺面前如此呱噪,讓你說話了嗎?!”
“你……”那人被盛凝酥懟了個大紅臉,一時間下不來臺。
尤其是當著那麼多謝家宗族的面,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咬咬牙,看了眼謝南佑,回味著兩個人剛才的對話,再想著之前的那些傳言,立即來了底氣。
“四夫人,你也不用這麼說我,我好歹也是謝家人,與侯爺是遠親,血脈相連,如今我又是為他說話討公道,侯爺自然是不會嫌我呱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