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帶著嫁妝,回家(1 / 1)
“謝南佑,不送!!”
盛凝酥笑眸依舊,可是在謝南佑的眼裡,卻如同十月冰霜,盡是冷意。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腐朽離去。
織藥和翠曉還在同趙氏糾纏著,見到謝南佑氣沖沖的出來後,也顧不上趙氏了,急忙去到屋裡。
“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算是解決了。”
盛凝酥稍微的猶豫了一下,沒有將剛才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將休書交給織藥。
“去收拾一下,天亮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休書?”織藥拿著休書有些難以置信:“真的是休書!姑娘,我們就這樣走了。”
“目的已經達成了,不走,留下來做什麼,”盛凝酥看著望月閣的方向,似笑非笑:“他們家這一鍋亂粥,還是留著他們家自己人去吃吧。”
以她對謝南佑的瞭解,只要馮思思一哭二鬧三上吊,那關於麝香的事情就能糊弄過去。
但是結果呢?
那根刺將會永遠的留在謝南佑的心中。
說不定將來的某一天,它就會跳出來刺兩人一下。
——
水雲軒的人可以說是一夜未睡。
所有人,不管是婆子還是小丫環,一個個打起精神收拾行囊,天亮之前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打包完畢。
就像當初盛凝酥風風光光的嫁過來一樣,這一次,盛凝酥依舊在門口點了一掛鞭,沿路之上還放了禮炮。
大清早的,半個京都城都給炸醒了。
周圍的鄰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被動靜給吸引了,一個個的都來不及梳洗裝扮,頂著一張黑眼圈的臉,急匆匆的出門看熱鬧。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這麼多的馬車啊?”
“你們看上面的,還有字,是不是喜字啊?”
“定安侯府這是要做什麼呢?”
“我說,你們不覺得這些東西有點眼熟嗎?”
“可不就是眼熟,這應該是他們家四夫人的嫁妝吧。”
“對,對對,就是盛家的嫁妝!想當初,盛家姑娘嫁過來的時候,我特意跟著車從街頭走到街尾,就是這些箱籠。”
“……”
盛家當初的嫁妝有多隆重,這些人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如今看著這些嫁妝,一個一個的從定安侯府抬出來,大家的眼神都變了。
“不過,既然是四夫人的嫁妝,現在為什麼要抬出來啊?”
“難道是侯爺過世之後,四爺要分家了?”
“不可能,前些日子四爺還說了要兼挑兩房呢,怎麼可能現在要分家?”
“不會是……這四夫人和大夫人……鬧翻了吧?”
“你是說那檔子事嗎?”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檔子事?”
“還能是哪檔子事,不就是那檔子事嗎?”
“你們說的是不是我聽說的那檔子事啊?”
“除了那檔子事之外,還有別的那檔子事嗎?”
“……”
上下五千年的語言就是這麼博大精深。
那大傢什麼都沒說,但是其實有什麼都說了。
有些事情不用明說,大家也心知肚明,就侯府裡的那點子八卦,早就在坊間有所傳聞。
只是礙於侯府門深,大家只敢跟著吃瓜,不敢多言語而已。
如今,侯爺不在了,那定安侯府就等於沒了根基,沒了根基的巨獸,也就沒那麼嚇人了。
盛凝酥換了身素雅的青灰色布衣,頭髮上沒有任何珠飾點綴,而是用一根黑色髮帶挽起了頭髮,帶著織藥與翠曉從側門出來。
她們三個人的手裡,都拎了一個小包裹,像是離家出走的小媳婦。
織藥小跑著轉到牆角,看著浩浩湯湯離開的車隊,低聲說道。
“姑娘,咱們真的不跟著搬去新家嗎”
盛凝酥走向相反的方向:“他們搬家還需要一段時間,折騰來折騰去,又髒又累的,你要去幹嘛?幹活嗎?”
翠曉小跑著跟上去:“可就咱們三個人出門,不多帶兩個嗎?”
“咱們又不是去逛街遊玩,要那麼多人幹什麼,人多眼雜的,”盛凝酥再次指向自己的裝扮。:“這樣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吧?”
“姑娘,你說要是扮做村姑的話,還是有點問題的。”
“是嗎?還有問題,我這樣的一身裝扮還不普通嗎?”盛凝酥不由再次整理一下自己的髮帶。
“不是裝扮的問題,是臉的問題,”織藥看著她的臉,一本正經道:“你說說你也是在莊子裡過過幾天日子的,誰家的村姑有你這樣的一張臉?”
盛凝酥:“……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我已經好好說話了呀,我是認真的,姑娘,你長得那麼好看,又白淨,就算你穿上個麻袋往那一站,這通家大小姐的氣質也擋不住啊,誰看著也不像個村姑嘛。”
只要一臉的委屈,還給翠曉丟了個眼色。
“你看,明明是姑娘她自己的問題,現在卻要說我們的不是。”
翠曉笑著附和:“誰說不是呢?我們都說了,你扮小姐,我們扮丫環,你偏不,非要扮村姑。,現在好了,扮的不像,怎麼能又怪我們呢。”
“你們兩個……”盛凝酥笑著想要說她們兩句,又想到了什麼收斂的笑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是生死攸關的,你們可別給我掉鏈子。”
織藥與翠曉互相看了一眼,雙雙點頭。
玩笑的時候,她們可以玩笑,可是真正做事的時候,她們也不含糊。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穿過幾道橫街後,來到一座府宅的後門口。
在左右看了看周圍以後,織藥和翠曉分別拿著包裹走進了周圍的商鋪。
“店家,我這裡有些鞋樣子想要出手,你有興趣看看嗎?”
“老闆,幫個忙,我這裡有幾個絹帕,想要放在你們店裡代賣,可以嗎?”
“……”
盛凝酥則抱著包裹,坐在那座府宅的門口。
聽到後面傳來開門聲,她連忙站起來,像是受驚的小鹿,迅速躲到了一旁。
出來的婦人五十歲左右,一身的綾羅綢緞,頭上金釵玉簪,滿頭珠翠。
見到盛凝酥,立即拉下老臉:“老盧,你怎麼做事的?好歹是王府,怎麼能隨便讓討飯的來坐?也太晦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