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女人,本就身不由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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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娘子瞬間閉嘴,但還是委屈巴巴的跪在那兒,小聲嘀咕:“明明是我先捱打的。”

“住口,你還說。”

被金珠再三呵斥後,她才不甘心的閉上嘴巴。

長公主環顧周圍:“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沒有人過來問話,掌事嬤嬤呢,真是該死,好好宴席,竟然鬧成這個樣子。”

說話間,兩個婆子急匆匆的跑過來,還沒到近前,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殿下饒命!”

“都是奴婢辦事不利。”

“奴婢是在那邊迎接客人,才剛剛聽說這裡的事情,就趕過來了。”

“奴婢在後廚忙著酒宴上的東西,也是才剛剛收到的訊息。”

“……”

兩個掌事嬤嬤都極力爭辯著,想要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奴婢剛才聽說這事的時候,還不相信呢,畢竟在這裡做客的,都是公主殿下的座上賓,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奴婢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也會先盯著這裡,不敢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怎麼敢讓她們壞了殿下的酒宴。”

“……”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盛凝酥已經悄然檢查了一下馮思思的身體狀況。

不說,長公主所找的這個王娘子,下手是真的狠。

馮思思先是在用了麝香,傷了本體,後來又遇上小產,小產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事情,不管是從心理還是身體上,那個時候都沒有修養好。

也就是說,馮思思也就是表面風光看起來,身子骨還可以,其實內裡已經爛透了。

一切,不過就是她憑著一口倔強的氣,在那裡撐著身子罷了。

如今,被王娘子當眾羞辱,傷了心理,又被她摁在地上打,身子骨也傷到了。

如今內外交加之下,她心裡的口氣再也吊不住,已經暈死過去了。

“如何了?這位馮娘子傷的怎麼樣?要不要緊?”長公主意味深長的傾下身子,俯首檢視。

盛凝酥會意道:“也沒什麼要緊,她年輕,年輕氣盛嘛,心裡憋著一口濁氣沒有上來,所以有些虛弱,抬下去休養一會就好了。”

“那也就是說,不要緊了?”

“沒有性命之憂,殿下只管放心,”盛凝酥緩緩起身,給了長公主一個眼神:“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殿下,最好還是先御醫過來檢視一下,免得將來有什麼事情說不清楚。”

以她如今的身份,不管說什麼,都有些不合適。

不管將來馮思思是死是活,還是需要一個可以一錘定音的人,宣判最後的結果。

所以這個結果由御醫來說最合適。

說的再簡單一點,那就是隻要御醫說馮思思現在不要緊,並沒有傷到哪裡,那哪怕明日馮思思就此暴斃,也與今日的事情無關。

因為那是御醫的診斷,御醫都說沒事了,那肯定就是沒事的。

金珠會意道:“長公主殿下,這件事情我來處理吧,您和盛家姑娘只管上面坐席去,我保證會把馮娘子妥貼的安排好的。”

本來,以馮思思的身份,也不夠長公主親自去過問什麼。

金珠身為長公主的貼身侍女,她來出面調理,已經算是給足面子了。

她叫來幾個嬤嬤,將王娘子和馮思思都帶了下去,一起處理傷事還有後續的事情。

這邊的酒宴上,掌事嬤嬤叫人來重新打掃,安置的座位。

等鼓樂在響起來的時候,一切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盛凝酥看到了男賓那邊的謝南佑。

他似乎已經被灌醉了,整個人坐在那兒搖搖晃晃,甚至於都不知道馮思思已經被抬走的事情。

一時間,盛凝酥不知道該替馮思思悲哀,還是為自己擺脫了這個男人而高興。

長公主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招呼她坐下,意味深長道。

“所以說啊,這女人選擇男人,尤其是選擇夫君這一方面,一定要睜大眼睛好好的挑一挑,你說要是找到一個像他那樣的,那下半輩子豈不是全毀了嗎?”

“殿下,阿姐是在說……謝南佑嗎?”

“除了他還能是誰?”長公主鄙夷的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那個馮娘子是眼睛瞎了,還是心瞎了,竟然對這樣的男人情根深重,還不惜做下那種悖逆人倫的事情。”

見盛凝酥低下頭,她立即說道:“還是你聰明,及時止損,離開了那種男人,不至於後半輩子都跟這種人捆綁在一起。”

盛凝酥的眼神暗淡了許多:“可是身為女子,又有幾個人能夠真的掌控自己的婚姻呢?除了長公主殿下您,我們所有人,哪一個不是婚姻的棋子呢?”

“我?”長公主突然笑出了聲,笑聲中帶著一些些的嘲諷和釋然:“你覺得我的婚姻,是我自己選的嗎?”

盛凝酥一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雖然她叫著長公主為阿姐,可畢竟身份在那裡擺著,並不是真的姐妹。

關於長公主的婚姻,她還沒有談論的資格。

“父皇當初為我選夫婿,確實是選了一個在所有人眼中,得天獨厚,獨一無二,有龍鳳之姿的男人,可是這個男人好不好,怕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長公主的話語和神情,已經表明了,她在這段婚姻裡,也並不是一個幸福者。

“弟弟說過,婚姻如飲水,冷暖自知,一個人的婚姻過得好不好,除了我們自己,沒有人知道。”

盛凝酥不敢妄自評論長公主的婚事,只能有意識的岔開話題。

“阿姐說的……婚姻如飲水,冷暖自知的話,莫不是,是九皇叔說的?”

“本公主的弟弟只有他一個,你說呢?”長公主的神情,突然變得曖昧起來:“你是不是覺得,本公主的弟弟在外人眼中,是一個殺伐血腥的狠辣之徒,怎麼會說出如此溫暖人心的話語呢?”

“不,不是,不敢,”盛凝酥連忙否認:“我沒有那麼想。”

她連長公主都不敢得罪,更不要說那位心狠手辣的九皇叔了。

關於他的半點壞話,她是連點風都不敢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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