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走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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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威奮力殺敵的時候,注意到朱陽的情況,狠狠地朝著襲擊朱陽的敵人殺去,同時口中大聲怒吼:“小子!現在還不到求死的時候!”

朱陽原本因劇痛和失血而有些意識模糊,聽到任威這聲怒吼,猛地打了個激靈,瞬間回過神來。

他強忍著劇痛,撕下身上衣物的一條布帛,顫抖著將流血不止的傷口緊緊包紮起來。

隨著最後一個結打好,朱陽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扯著嗓子嘶喊道:“老子跟你們拼了!”

喊罷,他單手持刀,拖著受傷的身軀,重新加入戰團,朝著敵人瘋狂地砍殺過去。

就在此時,城門處傳來一聲沉悶且厚重的“嘎吱”聲,好似古老巨獸發出的低吟。

那是張虎和吳六等人用盡全身力氣,終於將城門推開了一條縫隙。

這聲音宛如一道激昂的衝鋒號角,瞬間點燃了眾人幾近熄滅的鬥志。

“快走!”鄭三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喊。

眾人聽聞,瞬間心領神會,再不戀戰,紛紛相互掩護,腳步匆忙地朝著城門方向拼命逃竄。

鄭三以及運糧隊的其餘隊頭們,總共七人,此刻都沒有絲毫退縮之意,擋在最前面,試圖給自己的隊員爭取時間。

陳楊舟一邊與敵人周旋,一邊朝著城門靠近。待跑到城門附近時,她立刻揮手示意幾人趕緊離開。

卻見張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走不了啦,咱們幾個一鬆手,這城門立馬就會關上!還有人沒逃走。”

陳楊舟見狀,銀牙一咬,斬釘截鐵地開口:“我來!”

言罷,她迅速上前,雙手撐住城門,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喊道:“走啊!”

吳六眼眶一熱,猛地將張虎推開,急切地說道:“你娘還在家裡眼巴巴盼著你呢,快回去!”

張虎卻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不容置疑:“我力氣大,能撐得更久,你們先走!”

“現在不是推脫的時候,虎哥先走!”陳楊舟心急如焚,怒聲喝道。

聽到這話,吳六感激地看向陳楊舟。

張虎見此情形,也不好再強行堅持,咬了咬牙,轉身從城門快步離開。

隨著張虎離去,城門的重量又加重了幾分全部壓在了陳楊舟身上,她的手臂微微顫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顯然已有些吃力。

“都走!能活一個是一個!”陳楊舟再次喊道,聲音因用力而略顯沙啞。

其他人撐著城門的人見狀,和張虎一樣快步離開。

隨著所有人離開,城門的重量全部壓在陳楊舟身上。

巨大的壓力讓她幾近力竭,她雙腿微微彎曲,緩緩往後退了一步,城門緩緩合攏。

看著城門緩緩合攏,隊頭們心中滿是悲壯,齊聲高呼:,“殺!”

就在這時,城門突然停住了。

陳楊舟咬著牙,又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將城門撐開的縫隙勉強維持在夠一個人透過的寬度。

任威抬眼一瞧,那不是林昭那小子嗎?

陳楊舟吃力的看著他,嘴唇微張,卻因過度疲憊,怎麼都說不出話來。

任威心領神會,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城門沒關!我們快走!”任威大聲呼喊。

幾個隊頭聽聞,一邊奮力揮舞著兵器,與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廝殺,一邊緩緩朝著城門方向後退。

陳楊舟趁著這短暫的間隙,心急如焚地抬眼看向那巷子,卻依舊沒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心中頓時被失落與擔憂填滿,沉甸甸的。

終於,在最後一刻,幾個隊頭們成功踏出了石門關城門。

陳楊舟見狀,猛地一退,厚重的城門緩緩關上,將追兵都隔絕在門後。

“咱們快走!不然就走不掉了!”任威扯著嗓子吼道。

而陳楊舟卻因長時間承受城門的重壓,力竭到了極點,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鄭三見狀,毫不猶豫地衝上前,一把將陳楊舟背到背上,“快走。”

隨即轉身,在眾人的掩護下,朝著安全的方向奔去。

石門關將軍府。

一個身形魁梧,身披一襲色澤油亮的上等貂皮大氅的男人,面色陰沉地看著下方。

“俟斤大人,那些人逃走了!”守城將領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聲音裡滿是惶恐,連頭都不敢抬。

“廢物!平日裡養你們何用?竟讓他們逃了!”男人猛地一聲怒喝,聲若雷霆。

守城將領嚇得渾身一顫,趕忙接著說道:“他們當中有奇人異士。那扇平日裡需得六名壯漢合力才能推開的城門,竟被一人獨自頂住了。”

他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已滿是汗珠,“還有……還有一隻渾身雪白的狼,不知從哪冒出來,幫著他們,咬死了不少咱們的兄弟。”

“當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俟斤大人。屬下借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欺瞞您吶!”

男人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射向跪地之人:“哼,那你說說,你本該當值,卻跑去喝酒又是怎麼回事?”

那人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剛想開口辯解……

男人猛地一揮,厲聲喝道:“無需狡辯!我北淵勇士,當以勇猛忠誠為本,失職者,不可饒恕!”

話音剛落,兩旁早已待命的虎賁便衝了進來,將那守城將領架起。

守城將領拼命掙扎,嘴裡大喊著“冤枉”,可還是很快就被拉了下去。

另一邊,鄭三一行人腳步慌亂,在夜色中拼命逃竄,四周一片死寂,唯有急促的腳步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眾人在慌亂中只顧埋頭逃命,起初並未留意到一頭染著血紅的狼正跟在他們身後。

直到有人眼角餘光瞥見那抹血紅色的身影,一陣寒意瞬間爬上脊背。

“這狼是怎麼回事?”朱陽面色慘白,強忍著斷臂處傳來的劇痛問道。

在那場慘烈的廝殺中,他雖失去了一隻手,好歹撿回了一條性命。而在撤退時,一隊隊的頭目不幸被追兵斬殺,其他隊員則早已慌不擇路,各自逃命去了。

原本的七個隊頭,如今只剩下他們四個,劫後餘生的慶幸中,更多的是對未來的迷茫與恐懼。

“這是林昭的狼崽子。”鄭三壓低聲音,神色平靜地解釋道。

“這小子還養了狼?”任威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

“嗯,他從小養到大的。”

朱陽突然想起什麼:“難怪每回紮營,那小子總往林子裡鑽,原來是去見這狼。也就是看在老鄭你的面子上,不然早就被人告到督糧大人那兒去了。”

說到範瀚文,有人小聲嘀咕:“督糧大人應該沒事吧?我們這麼突然就跑了……”

鄭三嘆了口氣:“我去尋過他,醉得認不得人……”

眾人沉默了一瞬,無人開口。

陳楊舟在顛簸中緩緩甦醒過來,意識還有些模糊。

鄭三感覺到了背後的動靜,關切地問道:“醒了?怎麼樣?”

其他幾人聽到這話,也紛紛停下腳步,圍攏過來,眼中滿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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