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赤狐軍的領軍人物(1 / 1)
深夜,唐傑按計劃減弱了守備,為沈盡提供了一個逃脫的契機。
沈盡始終密切關注著此地的守備動態,一見時機成熟,便毫不猶豫地逃走了。
與此同時,戴月月和劉勇還有餘穗三人也趁機一同逃離。
只是沈盡和戴月月三人走的方向完全不一樣。
當唐傑得知除了沈盡之外,戴月月等三人也一併逃脫的訊息時,眉頭不禁一皺,連忙去稟報陳楊舟。
陳楊舟聽罷,倒是不太在意,“逃了就逃了吧,一個隨時想逃的兵,不要也罷。”
唐傑點頭贊同,隨即抱拳離開。他心中不由對戴月月三人有些鄙夷,還以為這些起義軍的頭子至少會是個不怕死的,沒想到也是這等貪生怕死之輩。
若是戴月月知道唐傑心中所想,怕是要提著大刀來砍他了。
少瞧不起人了,她戴月月才不是這等貪生怕死之輩呢!
……
唐傑走後,陳楊舟卻再也睡不著了,心中不斷琢磨著接下來的事務該如何妥善安排,又應該委派誰來擔當後續的重任。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重,最終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夢鄉。
清晨時分,山間瀰漫著茫茫晨霧,夾帶著樹葉散發出的清新香氣。
陳楊舟舒展了一下筋骨,然後起身準備換上將服。
這時,張薇掀開了帳篷的簾子走了進來,輕聲說道:“林副將,讓我來幫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陳楊舟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了她的幫助,但在看到張薇那有些失落的表情後,無奈開口:“那行吧,麻煩你了。”
張薇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她細心地為陳楊舟穿上將服,動作熟練輕柔。
說起來,這套白袍將服還是張薇在龍朔關時給陳楊舟做的。
按張薇當時的說法,是她覺得陳楊舟身為校尉,穿的兵服卻與其他普通士兵相差無幾,缺乏一些校尉應有的威風。
而為了感激陳楊舟當初的救命之恩,她特意取來對方棄置的舊甲,親手改制了一套將服。
雖然沿用了甲冑的基本形制,卻在紋飾配色上別出心裁——白色為底,紅線走邊,比尋常戰袍更添幾分颯爽英氣。
還別說,這套將服確實讓陳楊舟顯得威風凜凜,也比她原先的衣服還要舒適許多。
陳楊舟撓了撓頭道:“謝謝,除了阿孃,還沒人給我做過衣服。”
張薇聽後,臉上微微泛紅,“不用謝,你喜歡就好。”
她垂眸掩飾眼底的情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
在知道眼前這個年輕將領其實是個女子的時候,她曾一度感到迷茫。
可如今想來——女子又如何?那些所謂七尺男兒,怕是在林副將刀下都走不過三合。
這樣的英姿,怎能不讓人傾心?
不多時,張薇幫陳楊舟穿好白袍將服,還別說,經過她的巧手調整,這套衣服更加襯托出陳楊舟的威風與帥氣。
等陳楊舟從營帳內走出來時,唐傑等人還忍不住吹了口哨,卻被陳楊舟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謝執烽牽著雙馬站在帳外,在看到陳楊舟後,便將那雪白駿馬的韁繩拋向了她,隨後翻身上馬道:“該出發了。”
陳楊舟接過馬繩,隨後身手敏捷地翻身上馬,動作帥氣利落。
她現在仍堅持騎白馬行軍打仗,不僅是為了彰顯“白馬將軍”的威名,更是為了方便謝執烽以後運作。
見張薇同樣翻身上馬,陳楊舟振臂高呼:“出發!”
隨後,一支約莫一萬多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赤狐軍所在的方向進發,氣勢如虹。
與此同時,赤狐軍駐地,數千將士整裝待發,嚴陣以待。
不多時,陳楊舟率領部眾策馬而來,遠遠望見赤狐軍高聳的旗幟,儼然一副龍潭虎穴之勢。
唐傑照計劃準備上前勸說,不曾想,還未開口,就有一支長箭自營寨暗處疾射而出,直取他心窩要害!
只聽“錚!”的一聲,唐傑刀光一閃,那箭矢應聲斷為兩截。
他橫刀立馬,怒雙眼怒瞪,大聲喝道:“好個赤狐軍,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話音剛落,高臺處便走出一人。
那人身材魁梧,赤裸著上身,手持雙錘,冷冷回應:“那也沒你們會待客!不必多說,動手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赤狐軍營寨頓時響起了一片應和之聲。
唐傑聽罷,轉動馬頭看向陳楊舟,“頭兒,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打這一仗了。”
陳楊舟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即驅馬上前,“我是龍朔關守軍副將林昭,請問閣下是赤狐的首領嗎?我有要事相商。”
那人卻抬手一揮,冷笑反問:“這便是你們商議的態度?”
就在陳楊舟還不明白話中的意思時,只見三個人被五花大綁地押了上來。
她定眼一瞧,不由皺起眉頭,被五花大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夜出逃的戴月月三人。
“真是沒想到,龍朔關的守軍居然會採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若非我軍早有防備,險些著了你們的道!”那人冷哼一聲,“別跟我說這三人不是你們的人,我可知道白狼軍已經被你們收編,而這三人正是白狼軍的三大當家。”
陳楊舟只覺面頰發燙,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才合適。
戴月月聽到這話,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她還不如被當場亂劍砍死算了!
“既然說不通,那就刀劍相見吧!”謝執烽朗聲道。
“正有此意!”
一場大仗一觸即發。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側林裡衝出,連連擺手高呼:“誤會誤會!不要動手。”
陳楊舟循聲看了過去,發現來人正是昨夜遁走的沈盡,心中不由暗自詫異。
那寨牆上的男人更是渾身一震,失聲喊道:“頭兒?!你還活著?!“
“頭兒?”陳楊舟眾人一臉疑惑地看向沈盡。
沈盡撣了撣衣袖,似笑非笑地拱手:“在下不才,正是這赤狐軍當家,沈盡。”
不多時,緊閉的寨門轟然洞開,從裡面湧出十餘人。
甚至有個一個疤臉女子伸手就要扯沈盡衣襟:“讓我看看傷著哪沒有!”
但被沈盡一手打斷:“這麼多人在呢,給老子一點面子!”
赤裸著上身的男人仔細端詳沈盡片刻,確定沒受什麼傷後,這才放下心來,“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沈盡轉了個圈,一臉得意的樣子。
倒是個年輕小將紅了眼眶:“頭兒,你沒事就好,弟兄們都要急瘋了,都以為你被砍死了!”
沈盡屈指敲了敲對方的小腦袋,“老子還沒死呢,哭墳呢你?!”
陳楊舟與麾下將士面面相覷,眼前這一幕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這麼一個吊兒郎當、整日嬉皮笑臉的人竟是赤狐軍的領軍人物,這怎麼看怎麼違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