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劉青青告御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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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皇上,那劉氏方才冒犯了大皇子,被拖下去打了板子。”

說到底起因還是因為郡主,若不是為了給郡主出氣,行事一向溫和的大皇子怎會打一個外婦板子?

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皇帝聞言眉頭鬆開,“打便打了,朕的皇子還打不得了?”

他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只管將她帶上來就是,若是傷勢太重站不穩,朕便給她賜座。”

幾個板子而已,不妨礙他問話。

“可是......”李泉欲言又止,“劉氏傷的不輕,恐怕坐不住。”

“坐不住那就躺著!”

皇帝本就被父女倆氣得不輕,這下更來了火氣,“怎麼,朕這御書房還擱不下她了?!”

他一直覺得李泉辦事得體,這回怎的這般沒眼色,看不出他急著給譽王下套嗎?

“人死了嗎?”皇帝問。

李泉:“沒死。”

“那就帶上來!”皇帝瞪了李泉一眼。

回頭就扣這死太監工錢!

李泉欲哭無淚,“皇上,不是奴才不想帶人上來,是那板子還沒打完呢。”

生怕皇帝又怪他,李泉搶在皇帝開口前解釋:“大皇子就在一旁盯著行刑,說是一會打完了他親自將人帶進來。”

皇帝眯了眯眼。

明誅都進來好半天了,還沒打完,這是罰了多少板子?

莫不是想殺人滅口?

皇帝眼神凌厲的看向明誅,看來他這位皇姑母也是個手段狠辣的,那好歹是她的表姑。

明誅無視皇帝審視的目光,她聳聳肩。

“這可怨不得旁人,原本大皇子只想罰她三十廷杖的。”

皇帝不語,等著她的下文。

“後來劉氏不服,還敢跟大皇子叫板,便又加了二十廷杖。”

皇帝:“......然後呢?”

他就是有種直覺,這丫頭肯定還有屁沒放完。

果然,明誅眨了眨一雙黑亮的大眼,無辜道:“然後劉氏用您做擋箭牌,大皇子覺得他冒犯皇威,就又加了二十。”

皇帝:“......”

“四皇子也覺得劉青青反省的不夠深刻,也跟著加了十仗。”

好嘛,擱這加註呢一個個的。

皇帝深吸一口氣,問李泉:“現在打了多少了?”

“回皇上,剛打一半。”李泉訕訕。

“那就別打了,將人帶過來問話!”

皇帝捏了捏眉心,心累的很。

八十板子,打完了不死也殘,他還怎麼問?

他有理由懷疑明誅在藉著大皇子的手滅口!

明誅也不是非要打死劉青青不可,死了哪有活著遭罪呢。

譽王也抄著手站到一側不做聲,只是眉頭就沒鬆開過,不知在想什麼。

劉青青是被人架著胳膊抬進來的,明允謙跟在後面,剛要近前就被皇帝攔下了。

“老大沒事就回府吧,你已成年,宮裡的事還是少插手為妙。”皇帝沒好氣道。

明允謙看了明誅一眼,後者微不可察的朝他點了點頭,明允謙這才猶豫著退下。

大概是想營造柔弱無辜的形象,劉青青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衣裙,看起來確實楚楚可憐。

她身後已經沁出鮮血,包裹頭髮的絹布也不知何時掉的,露出一頭參差不齊的亂髮,狗啃過似的留海被汗浸溼貼在臉上。

總之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字。

就連皇帝看到她這模樣都不忍的皺了皺眉。

明誅眼觀鼻鼻觀心,事不關己。

皇帝放緩了語氣問道:“劉氏,朕問你,你說郡主行偷盜之事可屬實?”

劉青青被抬進來後,第一個看到的就是譽王。

她眼含熱淚,形容悽慘的一路望著譽王,奈何譽王正犯愁,壓根沒去看她。

“臣......民婦句句屬實,望皇上為民婦主持公道!”劉青青氣若游絲,絲毫不見之前的氣勢。

皇帝只問了這一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看向明誅。

“明珠郡主可有話說?”

“有。”明誅乾脆利落的問劉青青:“你既說我偷盜,不知可有證據?”

“我有!”劉青青眼中的恨意根本藏不住,“證據我已交給皇上,你就等著認罪吧!”

她算看出來了,這賤人就是天生克她,每次遇到她都傷痕累累。

這次就算冒著被王爺厭惡的風險,她也一定要弄死這賤人,否則難消她心頭之恨!

劉青青既然敢進宮告御狀,便是早有準備。

她已經查過了,西院失火當夜,有人親眼見到有好幾個大箱子進了正華院,定是她庫房中那些寶貝。

她將丟失的物品清單交給了皇帝,只要皇帝下令徹查,定能從明誅院子裡找到那些東西。

有人證也有物證,任她如何狡辯也無濟於事!

劉青青當真恨毒了明誅,自打她回府,她就黴運上門,身上大傷小傷不斷。

如果以前她只是恨不得明誅消失,那現在她只想親手將她碎屍萬段!

明誅接過李泉遞來的證據。

皇帝提醒道:“劉氏帶來了人證,能證實那些東西確實在你的院子裡,朕也派人去譽王府了。”

若是明誅否認,他便會下令搜府。

明誅淡淡掃了眼清單上的東西。“不用查了,這些東西確實都在我院裡。”

她向來敢作敢當,也不屑隱藏。

譽王皺著眉,不知明誅想做什麼,但他也並未阻攔。

這丫頭平日裡許是衝動了些,但大事上從未糊塗。

她應當知曉,若是今日罪名做實,不僅影響名聲,還親自將把柄送到了皇帝手中。

譽王相信明誅不會胡來。

皇帝愕然,著實沒想到,還不等他盤問明誅就認了。

“你承認是你偷了劉氏的庫房?”皇帝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不確定的問明誅。

明誅古怪的看他一眼,“我只是承認東西在我那,何時承認偷了劉青青的庫房?”

這是什麼意思?東西還能自己跑她那裡?

皇帝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沉著臉訓斥:“明珠郡主年紀也不小了,說話還是穩當些為好,朕再問你一遍,劉青青的庫房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他沒打算太過為難明誅,這御書房中的閒雜人等已被他趕走了,便是她承認了,也不會傳揚出去。

他的目的只是讓譽王答應去安慶府治災。

皇帝近日想了許多。

既然皇鱗衛無法輕易撼動,那就暫時為他所用,幫他剷除永樂侯的黨羽,減輕他這個皇帝受到的壓力。

即便譽王再不情願,也得逼他答應。

事關江山社稷,哪怕是用些他最不屑的卑鄙手段他也認了。

皇帝掐著眉心,一瞬間彷彿老了許多。

“我說了,東西在我那,但我並未偷庫房。”

明誅冷眼瞧著皇帝愁的不行,絲毫不覺憐憫。

譽王府跟皇帝本就不在一條船上,她得多蠢才回去憐憫敵人?

皇帝見她油鹽不進,就要發火。

明誅搶先問道:“劉青青當年來到我譽王府時身無分文,我倒想問問,這單子上的東西是哪裡來的?”

“自然是我這些年攢的。”劉青青忍著痛道。

明誅又問:“那你的收入來源為何?”

劉青青噎了一下,“我名下有田產也有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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