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徹查幾位舅舅的死(1 / 1)
黑衣人察覺到明誅身上深不可測的內力,立刻停了手,護衛在趙元慶身邊。
“你倒是好眼力。”趙元慶哼了聲,“此乃本侯花重金從江湖中請來的,你以為只有你們皇鱗衛有高手?”
“那你花了多少銀子?”
“足足二十萬兩!”
這麼多!
明誅震驚,要是這樣說的話,皇鱗衛沒任務的時候若是也接個這種活計,豈不是能賺個金山銀山?
這事可得捂嚴實,千萬不能叫張口閉口都是銀子的開陽知道,否則皇鱗衛非得毀她手裡。
“哪請的?”
明誅更好奇了。
“你還不配知道我等身份!”其中一人冷聲道。
明誅有些遺憾,“既然這樣......”
“那就讓本郡主領教一下二位的本事了!”
話音未落,身影已動!掌風如電,直取二人面門!
她這招只是試探,並未用多少實力,那二人輕鬆避過。
兩人本還謹慎的態度放鬆下來。
“原來是個繡花枕頭。”
虧他們方才還以為遇到了高手。
“姑娘家家的不趕緊回去相夫教子,來這裡湊什麼熱鬧?”
兩人話中充滿嘲弄。
明誅不以為意。
實力是打出來的,靠的可不是嘴。
大概瞭解了兩人的實力,明誅就覺得無趣了。
這兩人看著厲害,實際連開陽跟天樞都不如。
也好意思賣二十萬兩!
明誅嫉妒的面目全非,二話不說又是一掌,朝著一人揮去。
那人不屑,又想躲開,腳下還沒來得及動,就感覺胸口一震。
然後就聽咚的一聲悶響,整個人砸在身後的樑柱上。
他的同伴震驚,東陵何時出現了這種高手,還是個女子!
黑衣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明誅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已如鬼魅欺近,幾下就撂翻了他。
撅了他兩根胳膊後,明誅拍拍手,對面色難看的趙元慶道:“侯爺怕是被騙了,我看他們不值這價。”
二十萬兩銀子,打水漂還能聽個響兒呢。
明誅意味深長的眼神像在看傻子,視線不經意的落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
血紅的鮮血下面隱藏著一個圖騰,看起來像是哪種植物的藤蔓。
明誅還待細看,就被皇帝的大笑聲打斷。
“不愧是朕的皇姑母,好!好!”笑完又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問趙元慶,“這二人私闖宮闈,朕這便叫人將他們拿下,愛卿可還有疑義?”
“......沒有。”
趙元慶臉皮抽搐,他也沒想到,自己花重金聘請的打手,竟這般不堪一擊。
虧他方才還信心滿滿的跟皇帝叫板,簡直丟人!
趙元慶冷冷的掃了黑衣人一眼,果斷甩袖離去。
那個手腳被斷的黑衣人死死盯著明誅,彷彿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
對於手下敗將,明誅沒有興趣多看他一眼。
皇帝坐在上首,笑容暢快。
他這位小長輩,說話能氣死人是真的,有事也是真上。
“今日還要多謝皇姑母,不知皇姑母想提什麼要求?”
只要不是想要他的皇位,都盡力滿足。
明誅想也不想道:“臣女懇請皇上徹查外祖父與幾位舅舅的死。”
皇帝十分意外:“老國公跟你那幾位舅舅不是戰死的嗎?”
明誅先是遞上一本藍封冊子,後沉聲道:“此乃錢將軍口述,臣女記載的幾位舅舅戰死前的異常之處,他們都曾在出徵前出現過短暫昏睡,精神不振、咳嗽、發熱等類似風寒的症狀,未免太過巧合。”
皇帝沉吟。
西北之地苦寒,風寒乃是常見的疾病,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可還有其它證據?”
“有!我外祖父收集了幾位舅舅的脈案,以及大夫開的藥單,拿給宮中太醫院院首關太醫看過,關太醫說,根據記錄,確實很像是中毒的症狀,皇上可請關太醫一問。”
皇帝請了關太醫覲見。
關太醫五十有餘,看起來倒是比皇帝大不了幾歲。
“啟稟皇上,老國公確實給微臣看過幾份脈案,但並未說明那脈案屬於何人,微臣依據脈案所言,確實懷疑脈案的主人可能中毒。”
“為何會有這種懷疑?”皇帝問道。
關太醫拿出平日裡記錄疑難雜症的本子,由李泉交給皇帝。
“一開始微臣也以為是普通風寒,但其中一句話引起了微臣注意。”
他親自上前,幫皇帝翻開記載著戰家幾位兒郎脈案的一頁。
“皇上請看這裡。”他指著一句話,“‘素絹按拭眼角,淚漬透絹現蛛網狀血絲’這句話雖是生病期間的起居記錄,但肝開竅於目,出現這種症狀明顯是肝竇受損,而一般風寒並無這種症狀。”
“不過微臣並未親自見過病人,因此並不敢肯定,當時對老國公說的也只是有可能。”
關太醫的回答不偏不倚,且有理有據,皇帝也起了疑心。
“愛卿可知所中何毒?”
“不知,微臣之前並未見過這種毒,這也是不敢篤定是中毒的原因之一。”
皇帝道了聲知道了,便讓關太醫退下。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看到的不僅是戰家兒郎有可能是死於中毒這件事,若關太醫推測為真,對戰家人下手的人究竟懷了什麼樣的目的?
明誅見他面色變化莫測,再次請求,“臣女請求皇上徹查,還戰家一個公道!”
這件事牽扯甚廣,皇帝一時也不知該不該答應。
另外錢崇山說過,西北軍中有奸細,他已命裴不言親自去西北,若是貿然查戰家的事,恐會打草驚蛇。
皇帝揉了揉眉心,“你可有懷疑的人選?”
“陳自榮。”明誅看了眼角落裡半死不活的陳自榮,“他與戰家關係最是親密,是最有機會同時給幾位舅舅下毒的人,但臣女覺得,他背後還有人。”
陳自榮跟永樂侯勾結在一起,這個背後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這事朕知道了,會謹慎考慮的。”
牽一髮而動全身,皇帝不想在這種時候打草驚蛇。
明誅眼神晦暗。
這是不打算查了?
“皇上!若不將此人揪出來,難保不會再出現一個戰家,將士們在邊關保家衛國,卻不是死在戰場,而是敵人的陰謀之下,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朕知道。”皇帝嘆了口氣,“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在沒有拿到確實證據之前,只能私下調查,你可明白朕的意思?”
明誅抿唇,皇帝有所顧慮也很正常,西北戰亂頻頻,朝中永樂侯勢大,還要靠他岳丈後軍都督鎮守東南。
東南一旦失守,最快幾日便能打到京城。
明誅:“臣女還有個請求,請皇上免除陳自榮死罪,囚禁終生。”
皇不明所以,陳自榮已經廢了,從他口中問不出什麼,但這個要求並不過分,皇帝便答應了。
“我還要他們兩個。”明誅指著兩個黑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