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果然一點都不像(1 / 1)

加入書籤

裴不言出身鄉野,外界傳言他因家中貧窮因此入宮做太監。

進宮後,他很快得到皇帝看重,讓他接任下緝事司。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裴不言成為督主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四處蒐羅美人。

他蒐羅的美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一個太監,後院卻妾室成群,成為京中達官貴人眼中的一個笑話,只不過沒人敢表現出來罷了。

可執劍卻說,裴不言的那些女人,都還是完璧之身?

難不成他蒐羅這麼多女子,都是擺著好看的?

明玉華先是震驚,後是不解,再一細想,突然明白了。

姓裴的可是個太監,不能人道,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只是整日看得到吃不著,想必他後院中那些女子沒少受磋磨。

明玉華腦海中浮現出畫本子裡那些不能人道的太監,以折磨人為樂的畫面,眼神憐憫的看了眼執劍。

“倒是苦了你了。”她哀聲嘆了聲。

執劍迷茫的抬起頭,以為明玉華可憐她,是因為她跟了個太監,忙解釋道:“奴婢不苦的,督主大人雖不喜人碰觸,但他對府裡的姐妹都很好,一應用度都是按正妻來的。”

“看來他倒也沒外界傳的那般乖戾。”明玉華再次感嘆,“罷了,本宮不為難你,你儘量打聽,若能問出些什麼,本宮重重有賞!”

這可是那壞丫頭第一次找她幫忙,看在那幾個食盒的份兒上,她也得上點心。

......

下司督主府。

裴不言脫下外袍,解開褻衣繫帶,露出胸口前纏著的一圈一圈的棉布。

胸口白色棉布被鮮血沁染,將他的皮膚襯托的越發白皙。

裴不言冷著臉,解開棉布換藥。

這次去西北軍中查細作,卻遭到了副督主劉輔的暗算,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好在,不僅斬殺了劉輔這個叛徒,還揪出了不少參與天山之戰害死老國公的奸細。

還順便弄死了劉輔這個太后安插進來的細作。

“督主,執劍在門外要見您,可要小的將她趕出去?”守門的進來問道。

裴不言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淡淡道:“讓她進來吧。”

守門的二話沒說便退下,幾息過後,執劍垂首進來。

“找我何事?”裴不言神情不耐。

執劍被他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慌了神,回神後不敢遲疑,當即便將明玉華找她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裴不言聞言眉心微蹙,如病弱西施般令人心疼,執劍紅著臉不敢多看。

“她打聽這些做什麼?”裴不言若有所思。

“妾身不知,不過......”執劍猶豫一番,不確定道:“妾身去的時候,公主像是剛從外面回來,還帶了好幾個食盒,看那食盒上的標記,像是食為天的。”

食為天?

那不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連皇帝都喜歡去的酒樓嗎?

據說是明珠郡主的產業。

裴不言腦海中突然想起,離京前在宮門口看到的那一抹紅影,不知為何心頭一緊。

他的眉頭蹙的更緊,半晌後語氣尚算溫和道:“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如今你是上司府的人,居心叵測之人定會找理由接近你們,以後遇到這種事,也要第一時間告知於我,可記得了?”

這還是執劍第一次被裴不言誇,她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執劍記得了,無論任何人尋妾身,妾身都會告訴督主的。”

見她這麼識趣,裴不言讚賞的點了點頭,“很好,去管家那裡領一百金,就當我給你的獎賞。”

執劍抿了抿唇沒動。

“怎麼?嫌少?”

執劍又搖了搖頭。

“怎會,督主帶我們向來大方,只是......”執劍咬牙說出自己的請求,“妾身可否換一個獎賞?”

“可以。”裴不言的語氣還算溫和,大抵是因為這次西北之行順利,比較好說話。

“說罷,你想要什麼?”裴不言看著她,眸中甚至帶著絲笑意。

那笑意不達眼底,卻比平日裡帶毒的模樣好多了。

執劍心中歡喜,以為他終於將自己放在了心裡,膽子便大了許多。

她囁嚅道:“妾身想、想......想請督主今夜宿在妾身的院子裡......”

督主雖是太監,卻有著一等一的皮相,唇紅齒白,雙眸含情,府裡的姐妹爭著想要伺候他。

但他對任何人都一樣,從不叫她們近身。

執劍覺得,或許這次便是她千載難逢的機會。

“啪——!”執劍話音未落,裴不言手邊的茶盞便落在了地上。

“你說什麼?”裴不言語中的溫和已經消失不見,反而多了一絲冷意。

執劍被茶盞碎裂的聲音驚到,怔怔抬頭。

卻見方才還帶著笑的一雙眸子,如今還是帶著笑的,只不過又換上了彷彿毒蛇一般的陰森森的笑意。

執劍的手抖了抖,一股寒意瞬間裹挾了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響。

第一次進府時,裴不言生生砍下一個爬他床的女子的手的畫面,再次浮現腦海。

那女子不過是半夜闖了他的房間,就被割了舌頭砍了雙手,至今下落不明。

裴不言還警告她們,若再有人敢爬床,下次砍的便是她們的腦袋!

獨屬於裴不言那帶著體溫的冷香劃過,冰涼不帶溫度的指尖輕輕拂過執劍的後頸。

身後傳來裴不言那略顯女氣,卻又帶著磁性讓人心醉的獨特音調。

“執劍,你想死嗎?”

執劍打了個哆嗦,後頸處被他蜻蜓點水般拂過的地方,如同被刀劃過,竟讓她無端覺得疼。

“妾、妾身沒有,妾身錯了!”執劍匍匐在地,方才被他容貌所迷惑而加快的心跳,跳的更猛烈了。

她只覺心跳如擂鼓,撞在胸口,讓她呼吸都困難。

她怎麼忘了,這人最是忌諱別人的碰觸,連靠的近一些都不行。

而她,居然還膽大包天的想要跟他睡在一起......

許是因為執劍只是說說,並未直接付諸行動。

又或是因為裴不言今日心情確實不錯,就在執劍以為這次她死定了的時候,裴不言突然問她:“臨走前我讓你練的劍招,你可練熟了?”

“練、練熟了......”執劍嗓音發抖。

“很好。”裴不言勾起唇角,“那就練給我看看。”

說罷,裴不言坐了回去。

“練劍,在這裡?”執劍躲過一劫,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無措的看了眼擺滿了東西的書房。

裴不言沒做聲,執劍不敢再問,去取了劍來,將裴不言出京前交給她的劍招一一使了出來。

裴不言靜靜地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眸中劃過失望之色。

“果然,一點都不像......”他呢喃一句,擺了擺手,了無興致的揮退執劍。

這次,執劍不敢再有任何奢望,乖乖的退了出去。

裴不言起身,走到書房角落,開啟了暗室的門,緩步走了進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