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對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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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奉看謝炎炎毫髮無損,聽說周少羽為了保護謝炎炎,赤手空拳和對方戰鬥,被打傷了脖子,一肚子氣消了許多。

親自給周少羽送了一瓶金瘡藥。

周少羽正在太子那邊,太子的隨身御醫給他看傷包紮,謝安奉的一瓶藥反而用不著了。

周少羽看謝安奉過來,頓時滿臉陽光地說:“謝將軍,你幫我問問謝小姐,晚上想吃什麼飯,我去弄食材。”

太子笑著罵道:“你脖子都傷了,還操心什麼?謝小姐想要什麼,叫劉琦去弄。”

劉琦一聽,立馬滿臉笑出了陳年老褶子:“老奴肯定親自去辦,我一準辦得妥妥的,殿下就請放心吧。”

啥意思?你們還想吃她做的飯菜?

周少羽忽然往地上一躺:“哎喲,我頭疼,謝小姐肯定也頭疼,她也受了一夜驚嚇,肯定又累又困,今天的晚飯,我看還是府衙的大廚來做吧。”

劉琦笑著說:“世子你又說笑了,哪能叫謝小姐動手?她動動嘴皮子,活兒肯定是老奴找人來幹。”

太子笑著罵周少羽:“你既然頭疼趕緊回去休息,晚飯還早著呢,你好好地睡一覺,到時候想吃什麼給劉琦講。”

“就是,世子爺您儘管吩咐,老奴一定叫您吃得飽飽的。”

“哼!”周少羽脖子包紮好了,站起來對太子說,“殿下還是去看看熙王在幹嗎吧,昨晚追殺我們的那些人,在嚷嚷要讓太子滅蝗的事胎死腹中呢!”

“好。你且好好休息,趕緊把傷養好,明天我們一早就走,蝗災消除,一切不攻自破。”

太子看周少羽乖乖地回自己房間休息,看了看東六,東六立即翻身出去了。

揉揉自己的頭,太子悶悶地對劉琦說:“孤這個兄長,都到了封地,還能跑出來給孤添堵。”

劉琦嘆氣,嘴裡說得好聽:“熙王他也就仗著陛下和殿下太仁慈,不然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藐視祖宗規矩。這次若謝小姐真的治蝗成功,殿下就給陛下進諫,治熙王一個無詔離開封地的罪過。”

他其實想著,熙王這明顯不合規制的行為,完全可以治個終身圈禁的罪。

熙王的膽子這些年養得太肥了,已經成了心腹大患。

謝炎炎和謝安奉說了一番話後,回了女眷的院子。

她一夜沒睡,缺覺,下午天熱,頭腦昏沉,她便快步回了自己房間。

坐在床上,看著這床甚是稀罕。

床既可以端坐其上,也可以垂足坐於床沿,床前設有案,供上下床與放鞋之用。

床體積較為龐大,並四面設屏,前面留有活屏為上下出口。上面還有帳幔,儼然一個封閉的空間。

她從空間拿出手機,把整個房間的格局,床的結構、用料,拍了個10分鐘的影片,又把手機放回空間。

【發現空間存有南北朝時期珍稀佛教文化資料,是否兌換?】

“不換!”

【發現空間存有南北朝時期建築和傢俱文化資料,是否兌換?】

“不換!”

【古代喪葬習俗文化考古資料,是否兌換?】

不等謝炎炎回答,兌換面板自己回答自己。

【“不換!”】

謝炎炎忍不住嘴角扯起來,道:“說得對!”

她忽然想啃檸檬無骨雞爪了。

所以她從空間轉出來一大袋約20斤的雞爪,拎著出去交給謝安奉,謝安奉剛好在和周少羽聊天。

周少羽看見她很驚訝:“你不是去午休了?”

“我想吃雞爪了。”

“啊,我也想吃了。”一提無骨雞爪,周少羽馬上滿嘴生津,“我買雞去?”

謝炎炎把拎著的鐵桶放下:“都在這裡,你們幫著處理一下吧。”

謝安奉做過一次,知道怎麼處理,周少羽的脖子都傷了,他肯定不會叫周少羽幹活。

許文容沒吃過,看見這麼一大桶雞爪子,很是驚訝,這要多少隻雞啊?

放著雞不吃,吃雞爪子?

雞爪子,那不是給吃不起雞的人吃的嗎?

他沒說出來,謝安奉在處理,他便也跟著幹活,這個妹妹太神奇,他要好好跟著學習。

府衙廚房裡用來淘洗菜的大盆,比嬰兒的洗澡盆還大,他們用來專門醃製雞爪。

謝炎炎看著木盆巨大,便悄默默地從空間又轉了幾大包雞爪,反正做多了她可以放空間存著,隨時解饞。

超市裡賣的沒自己做的好吃。

煮雞爪,冰雞爪,去骨,加洋蔥、香菜、檸檬等各種料,再加調好的料汁。

弄了整整一大盆。

上面她悄悄鋪了一層塑膠紙,然後上面又加上眼下常見的油紙,塞滿一盆冰。

抬了一個乾淨的石槽,放陰涼的屋子裡,裝雞爪的木盆放在石槽裡,在石槽裝滿冰,上面又倒扣一個大木盆保溫。

做完,她打個哈欠,說:“我午睡去了。”

東六和東十三知道他們在倒騰雞爪子,都來看熱鬧,看最後用那麼多冰給偎起煨起來,感覺肯定好吃。

“你們哪裡來那麼多冰?”

“炎兒製作的。”謝安奉很自豪地說,“炎兒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謝小姐竟然會製冰?”

“嗯。”

謝炎炎又回到女眷的院子,過了垂花門,就聽見謝湘湘在廊下柔柔地喊她:“三妹。”

謝炎炎一句話都不想和她說,頭也不回,手往後搖了搖,說:“睡覺。”

進屋,把門窗都關上,冰盆擺四五個,床圍上夾了兩個桌夾小電扇,睡覺。

這一覺睡到月亮升起。

府衙的一個丫鬟來敲門:“謝小姐,謝小姐,吃夜飯了。”

謝炎炎睡得軟綿綿的,應道:“知道了。”

洗把臉,把電扇收了,便出了垂花門。

遠遠地看見謝湘湘和那兩個丫鬟又在池邊慢慢地走著賞荷,她原本想走過去不搭理,誰知道忽然聽到謝湘湘的困惑。

【她怎麼沒事?】

【派了30個府兵都殺不了她,她到底得了什麼奇遇?】

【連周景辰和許大公子也殺不了,怪哉】

【他們去孤月寺尋漢室的藏寶,難道得手了?】

謝炎炎:......原來是你!

得手啦!urmyspecial,麼麼噠~

她身邊的丫鬟,心路也是不平。

【王禎推演此人是異數】

【王爺說此人絕不可留】

不留我?

謝炎炎走得慢悠悠的,頭微歪,斜睨了她們一眼,端的是一身的霸氣和沖天的桀驁。

襦裙上沒有兜,但是,她依舊走出“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是對手”的六親不認的步伐。

聽說,喜鵲小哥最近吃壞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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