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物是人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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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戒指出現波動。

兩人對視了一眼。

沒有猶豫。

一股查克拉,就緩緩地從各自的體內,湧入進這顆戒指。

戒指也隨著這股查克拉的湧入,自動觸發了刻印在戒指內的忍術。

片刻後。

兩人的影像,就出現在了一個由石頭雕刻而成的精緻燈塔前。在兩人影像的四周,則是曉一眾成員的影像。

沉默寡言的宇智波鼬,倒也沒問什麼。

倒是一旁的幹柿鬼鮫,忍不住率先開口:“這次又是什麼事情召喚我們?要是沒有急事,可就別打擾我烤魚了。”

旋即,就是一眾曉成員,看向‘彌彥’的景象。

在這個時期,長門仍然是使用著彌彥這具傀儡來視人:“已經確定了九尾的訊息,他已經回到了木葉,在場有誰有意去討伐九尾?”

聽到了這則訊息。

身為間諜宇智波鼬,同樣宛如原著那般,有意無意地想要接下這個任務。

為的,就是不想木葉受到傷害。

宇智波鼬:“我可以去討伐九尾。”

此話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了鼬。

閒事不大的飛段,則笑嘻嘻地嘲諷道:“你不會是還想念著木葉的風光,所以才想回去一趟吧?

還是……

你壓根就是木葉的人?”

宇智波鼬猛然瞪向飛段。

他那三勾玉寫輪眼,更是緩緩融合在一起!

‘萬花筒寫輪眼.開!’

原本嬉皮笑臉的飛段,驟然一陣慌神。他被宇智波鼬拉進了月讀空間裡。月讀空間裡,兩人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飛段被虐的慘不忍睹。

可現實中。

兩人的情況,僅僅發生在眨眼之間。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當飛段再次清醒時,他的影像就已經變得氣喘吁吁。

再次看向宇智波鼬的眼神,充滿著忌憚。

也不敢再隨便說話。

在場的眾人,都是S級叛忍的存在,當然不可能察覺不了飛段的異樣。當目光再次落到宇智波鼬身上時,大家都警惕了不少。

也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些什麼。

不過,這也只限於普通的曉成員。

至於長門、黑絕/白絕、帶土,倒也沒對此,有特別的反應。

白絕更是在這時候打趣道:“嘻嘻嘻!對對對,你也該回木葉好好看一看了。我前不久才得到一個有趣的訊息,是跟你有關的。”

宇智波鼬撇了白絕一眼:“你這是什麼意思?”

白絕:“聽說你弟弟宇智波佐助已經死了呢!要不是九尾因此而發狂,我們還真沒那麼容易就確認他的蹤跡。

如今啊——,你們那個火影還在努力壓制著這個訊息傳播出去呢!

也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怕給誰知道這個訊息。

嘻嘻嘻!”

宇智波鼬原本已經褪去的萬花筒寫輪眼,再次開啟!

他死死地盯著白絕:“不可能!你這訊息到底是真是假?!”

白絕眯眼微笑,沒再回答。

宇智波鼬的影像,則在這時候突然消失。

迪達拉:“呵呵,不是叛忍嗎?不是親手滅族嗎?怎麼還那麼緊張那個所謂的弟弟?看來還真是奸細呢!”

飛段又覺得自己行了:“我就說嘛——。”

宇智波鼬的激烈反應,直接把幹柿鬼鮫給看傻了眼。待聽到幾人的嘲諷聲後,他這才反應過來,怒斥道:“不可能!鼬他不可能是奸細!我這就讓他回來把話給說清楚!”

幹柿鬼鮫同樣結束了影像。

可當他的視野回到現實中時,宇智波鼬卻早已不見蹤影。

……

與此同時。

木葉村內。

當鳴人從日向一族駐地離開後,他並沒有回到家裡。就一直在木葉的街道上走走看看。他在看看三人昔日在村內的各個地方,所留過的痕跡。

走過了三人的老地方,時常約定的地點,也就是那個公園。

走過了以往他們一起鍛鍊時,所經過的每一處。

走著走著。

就這樣走到了宇智波一族昔日的駐地裡。

自從宇智波一族被滅後。

這裡幾乎就再無人煙。

原本居住在這裡的居民,皆紛紛搬到了較為繁華的地帶。

同時,宇智波一族那偌大的庭院,也被拆得只剩下一片空地,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彷彿宇智波一族從未在這裡出現過一般。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鳴人只感覺整個心靈都宛如空蕩蕩的。

好像不懂缺少了什麼似的。

走著走著。

鳴人這次經過了一間售賣三色丸子的攤子,他看著攤子上的三色丸子,腦海裡就不由自主地回憶起過往的一幕幕畫面。

鳴人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老闆,給我來一根三色丸子。”

老闆直接遞了一根三色丸子過去。

鳴人剛想掏腰包給錢,這才發現今天急著出門,腰包並沒帶在身上。

剛想將三色丸子遞迴給老闆,卻聽到老闆說:“不用了,我請你吃吧。”

鳴人為了佐助而大鬧火影樓這件事情,在整個村子裡可謂是鬧得沸沸騰騰。即便猿飛日斬已經嚴禁大家再討論這件事情,可村民們仍然知道個大概。

這賣三色丸子的老闆,當然也不例外。

他不懂該怎麼安慰漩渦鳴人。

安慰這個四代火影的兒子。

就只能盡力而為,給鳴人送出一個溫暖的微笑。

鳴人愣了一下:“謝謝老闆。”

隨即又漫無目的地漫步在街道上。

邊走,就邊看著手上的那串三色丸子,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了多久。他下意識地將三色丸子提到嘴邊,將最頂端的那顆粉紅色丸子塞進嘴裡。

味道依舊是那麼的甜。

完全沒有變過。

可咬著咬著,嘴裡的唾沫不由自主地增加了起來。

鳴人的腳邊,更是有著一滴接一滴的液體,滲入泥土。

“為什麼……這幾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大家會變得這麼陌生?”

“為什麼佐助說沒就沒了?”

“為什麼三色丸子的味道沒變,可雛田卻變了?”

鳴人的內心很是難受,他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像今天這般的難過了,就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鳴人:“哥哥,你還在嗎?”

腦海裡,仍然是一片寂靜。

鳴人抹了抹淚水,小心翼翼地將僅剩的兩顆丸子,用紙巾給包裹起來,權當這兩顆丸子,就是他僅剩的珍貴回憶。

然後再朝家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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