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逆女,你可知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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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很睿智,那眼鏡後面的眼睛彷彿可以一眼折射人心。

所以他把許珍珍的各種小心思,歸類於任性,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而許羨枝,雖然住在許家,卻更像是一個沒人要的小孩。

許羨枝耳邊響起巨大的耳鳴,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主的緣故,她明明沒有悲傷這個情緒,悲傷卻好似要從她的眼裡溢位來。

“如果這是哥哥的要求,我當然可以答應了。”她抬起頭,想要把那可笑的眼淚忍下去。

可許源這時已經對上她瀲灩似水的眼,接觸到她眼角滑落的淚時。

心驀地一顫。

“你知道就好。”許源把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壓了下去,畢竟犯錯了不是哭一哭就可以解決的。

許羨枝沒有再睡,她看著外面的暴雨,一坐就是天亮。

大晚上被這樣一嚇,任誰都很難再有心情入睡。

她這樣貼在窗戶上,聽著外面的大雨,由深到淺。

淅淅瀝瀝的雨聲,綿綿不息著。

聽著這樣的聲音,她感覺內心無比安寧,她唇瓣微動著,沒有發出聲音,她在告訴自己:“許羨枝,沒事的,我們會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嘴裡的熱氣,碰到窗戶上,被她的指尖畫出一個階梯。

等拿到了舔狗金回去,她要買一個好大好大的房子,要讓保鏢和保姆異地戀那種,她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家裡要十幾個廚師,還要定期檢查,有一個健健康康的身體,然後平平安安的活著。

昨天下了雨,早起的風有些涼。

許羨枝從門口出來時突然間聽見一聲小聲的呼喚:“許羨枝!”

她過去一看又沒看見人,她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直到又聽見一聲,見柱子後面冒出個頭,又縮了回去。

她才抬腳往那邊走去,接著許千尋就把她拉在後面,少年俊俏的臉上是緊張的神色,偷偷摸摸還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接著就急急忙忙的拿出一張公交卡塞許羨枝懷裡。

“昨天珍珍生我氣了,不能讓你坐我的車了,我找人給你辦了張公交卡,你坐這個去。”許千尋說完轉身就跑,可能是太心虛了,跑的時候還在樓梯上摔了一跤。

螢幕外的許千尋恨不得把頭捂起來,沒想到這一幕居然就讓大家這麼看見了,他只能強裝鎮定的笑了笑:“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總有識人不清的時候。”

許之亦不屑的冷笑一聲,想到之前許千尋還說他怎麼怎麼樣,現在居然還揹著珍珍幫著那個惡魔。

現在珍珍看見了得有多傷心。

“姐姐畢竟是五哥的親生妹妹,我可以理解的。”而許珍珍抬起頭苦澀的笑了笑,那笑容顯得蒼白無力。

許千尋看著許珍珍這副強撐的模樣,恨不得捶死自己,他為了許羨枝那種惡魔居然傷害到了珍珍。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自己怎麼就幫了許羨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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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還站著柱子後面沒動,看著許千尋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意識到自己笑了,她愣了愣,看著手裡的公交卡莫名的覺得有些燙手。

許家並沒有給她錢,她身上也沒有錢,如果不是許千尋善心大發,她可能真要走路去上學了,真是該死呢,在這個世界她居然也缺錢。

許家離公交站還有一段路,許羨枝還走了十多分鐘的路程,才到了公交站臺。

上車的時候,她往後面瞥了眼,後面有一輛白色的邁巴赫,接著等她上車的時候,從她身邊擦身而過。

這輛車主人是許聽白,劇情裡有提到過這一段,原主並沒有獲得公交卡,許家一家人對她厭惡至極,自然更不可能給她錢,覺得她有了錢會更壞。

而許聽白是許家唯一對原主有些不一樣的人,但是他的關心也是虛假的關心。

他的車子遠遠的跟在身後,看著孤立無援的原主,就這樣一步一步的狼狽走去上學,等去了學校,早就上課了,而原主因為遲到被罰跑操場,讓所有人看笑話。

畢竟在貴族學院,即使是被特招進來的貧困生都有學校的專車接送。

而原主雖然說身為許家的親生女兒,但在學校的生活水深火熱,連那些貧困生都不如。

許聽白原以為會看見這個可憐的妹妹狼狽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有人對她施以援手了。

這還真是讓他意外呢,看著這妹妹也有些手段。

許羨枝是許家鄉下回來的女兒這件事情不到一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而三天後就是許家的宴會,為了就是給這個接回家的女兒舉辦的。

但是學校的人早就聽說了一些內幕,說許羨枝在許家根本就不受寵,有人還看見了許羨枝坐公交車來上學,若是一個受寵愛的女兒怎麼會被這樣對待呢。

“珍珍,聽說那個土包子都是坐公交車上學的,真是太噁心了,把她身上的土味都帶到學校來了。”下課了,龐月坐在了許珍珍旁邊的空座位吐槽。

可惜那個土包子搬出了S班,不然她還能好好教訓她的。

許珍珍沉默著寫著作業,只是嘴角的笑明顯愉悅了幾分。

許苑。

許羨枝回到了許家,感覺到她一進來客廳就莫名的低氣壓。

正準備要往樓上走,卻被許父扯住:

“逆女,跪下。”

不等許羨枝反應,他一腳踢向許羨枝的後膝。

撲通一聲。

許羨枝的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

這樣的響聲讓坐許之亦都忍不住一顫,他沒想到許父直接就下這麼重的手,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許母抱著許珍珍捂著她的眼睛往樓上走:“珍珍別看髒東西。”

她怕教訓許羨枝這麼汙穢的一幕,會汙了珍珍的眼。

“可是姐姐……”許珍珍語氣有些擔憂,她想要扒開許母的手去看一下,可許母把她的眼睛捂得緊緊的。

而此時,許父身邊還多了一個人,就是許母給許羨枝安排的禮儀老師。

那女子盤著丸子頭,戴著一副眼鏡,好整以暇的看著許羨枝一副狼狽的樣子。

“逆女,我問你,你可知錯。”許父的質問聲在許羨枝耳邊響起。

他氣得脖子漲紅,手裡拿著一根長條的戒尺,似乎早就等在這裡準備對許羨枝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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