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來,哥哥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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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小傷。”許羨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許聽白向著她走了過來,蹲在她的身前:“明明傷得很重的,痛就要喊出來,別人才會知道。”

他無奈地嘆了聲氣,摸摸她的前額,眼裡是絲毫不掩,那雙眸子彷彿揉碎了的星光,讓人陷入溫柔裡。

許千尋就呆呆的坐著看著這一幕,吃著許羨枝剛剛給他削的蘋果,突然間感覺不是滋味了起來。

許羨枝真的就是蠢蛋一個,都受傷了,還要給他削蘋果,她就這麼在乎他嗎?

許羨枝坐在沙發上的身上陷了陷,軟軟的,和眼前的人說的話一樣軟,好像要把她捧上天堂,再摔入地獄。

窗外的風把她身邊的消毒水味吹散了一些,腦子也吹清醒了些。

她抬起頭笑盈盈的看著許聽白:“哥哥能擔心我,我很開心,很開心。”

許千尋狠狠地咬了一口蘋果,許羨枝這話是什麼意思,說二哥擔心她,他就不擔心她了嗎。

不過想到許羨枝受傷也是因為他受的傷,若不是他帶她去賽車,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想到這,這股無名的怒火就無處發洩。

“哥哥,還想要吃蘋果嗎?我再給你削一個。”許羨枝又看向了許千尋。

許千尋恨鐵不成鋼:“吃吃吃,你想要撐死我,滾回你的病房去,老子才不需要你照顧。”

他一個哥哥還需要一個受傷的妹妹來照顧,這算是什麼鬼,要是傳出來了別人還不得笑話死他,而且還是從早笑得晚。

“小六乖一點,走吧,哥哥送你回病房,你不用管他,許家不會缺人照顧他的。”許聽白像哄小孩一般的語氣,俯身抱住她,往外面走。

許羨枝趴在他肩膀上,聞著他身上特有的清新的角皂香,突然間就好睏好睏,特別想要休息一下。

許千尋本來還想要說些什麼,想要問問她怎麼受傷了,傷到了哪裡,可看見她雙眼迷離地闔上了眼,睏倦的樣子,瞬間噤聲。

一住就是三天,許千尋把病房換到了許羨枝隔壁,不愧是年輕,許千尋只要沒死沒殘,第二天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有事沒事的還竄一下病房。

出院這天,許千尋的小弟都來了醫院。

“許哥,我們給了那王臨宇那臭小子,好一通教訓,這人居然敢給許哥下套,真是不想要活了。”

所有人都不禁感嘆,王臨宇那膽子大,居然連許哥都敢招惹。

許千尋也生氣,本來是帶著許羨枝去見見世面,順便在她面前耍耍帥,哪想陰溝裡翻船了。

真是影響他心情。

“許哥,你那個妹妹沒事吧?”

“有我在能有什麼事情,我要是連自己的妹妹都保護不好,我還算什麼男人。”

“但是我之前不是聽你說不喜歡這個妹妹嗎,你說你只有珍珍一個妹妹。”

“誰說了,誰說我喜歡這個妹妹了,別胡說了,我只不過看她在太可憐了,從指縫裡施捨給她一點好而已,在我心裡還是珍珍最重要。”

許羨枝早就坐在門外的長椅上等著許千尋一起出院,許千尋的那些朋友一窩的來,自然也沒關門,他的話就這樣傳到了許羨枝的耳畔,本來她還在晃的腳,停了下來。

她緊抿著唇,攥著衣角,這些話她不是早就聽到過了,而許千尋也不止和她說過一遍,可此時的心像壓了一顆大石頭,沉悶而窒息。

她下了椅子,往外走去。

而許千尋出來時已經不見了許羨枝人影,病房裡也不在,問了護士才知道,許羨枝已經一個人出院了。

“靠,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在鬧什麼脾氣。”

“我救了她,她不管我,我還沒怪她呢,她居然就這樣不等我一起出院就走了。”許千尋被氣得不行,虧他還以為許羨枝真把他當哥哥,他看她之前的那些話就是哄他的。

說什麼他是最重要的哥哥,嘴裡沒一句話實話。

“許哥彆氣,或許你妹妹就是有事先走了呢。”

“對對對肯定是。”其他人見許千尋生氣了趕忙附和道。

“呵,她最好是有事。”許千尋冷哼一聲,走得急,腳上的傷還沒好全,差點被絆倒。

其他人想笑又不敢笑地跟了上去。

許家。

正在一片溫馨和藹。

許父,許母,還有許之亦三人正在聽著許珍珍在客廳裡練習鋼琴。

直到被許羨枝的進門打破,許父,許母看見許羨枝剛剛的笑容頓時僵硬了起來。

就好像她是一個打破溫馨畫面的外來者。

接著琴聲也啞然而止。

“珍珍彈得太棒了,這次的鋼琴大賽非你莫屬,而且聽說溫大師有想要收弟子的念頭,若是你能夠拔得頭籌,定能夠入得溫大師的眼。”許母像只驕傲的孔雀般仰著頭,說話間還斜了許羨枝一眼。

“妹妹,別擔心,只要你這回穩定發揮,一定可以的,三哥和溫大師引薦了你的名字,溫大師說對你也很感興趣。”許之亦過去溫和地揉揉許珍珍的頭。

“溫大師!”許珍珍捂著嘴驚呼,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接著她的眸光才落到許羨枝身上,似乎剛剛才發現她一般。

“姐姐你怎麼出院了?不和我們說?好讓我們去接你。”許珍珍看著許羨枝一臉關切。

而許之亦把許羨枝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眼,見她根本就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長睫忽閃,冷哼一聲:“估計是躲在醫院,不想學習。”

“四哥,你別這麼說姐姐,姐姐絕對不可能是這種人。”許珍珍把手優雅的放在鋼琴上面,看向許羨枝,笑容燦爛的邀請。

“姐姐要不要一起聽我彈鋼琴,對了,姐姐好像不懂鋼琴,媽媽你給姐姐也請個鋼琴老師吧。”

許母掃過許羨枝那雙滿是老繭的手明明才一個8歲的小孩,手卻如此滄桑看著都嫌棄。

還學鋼琴,讓她碰一下鋼琴都是對藝術的侮辱。

“或者我教姐姐也可以,若是姐姐不在意的話。”許珍珍穿著純白色公主裙,端坐著露出一個十分友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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