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許源救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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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羨枝有些想笑,原來原主就是被這樣的親情逼死的。

原主到死都期盼家人愛她,可是她的家人卻把所有的愛給了一個鳩佔鵲巢的傢伙。

她輕笑出聲,笑聲有些苦澀:“我不過想要媽媽一個道歉而已都這麼難嗎?”

沒錯,她就是想要逼著許母道歉,這個時候不道歉,等回到家更不可能道歉。

許母覺得羞辱,可是在珍珍老師的眼皮底下,她不得不道歉:

“是我的錯行了吧,可她就沒錯嗎?”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一個母親道歉,還配做她的女兒嗎?

“媽媽,覺得我有什麼錯,都說出來,我都受著,只是媽媽已經不止冤枉了我,還冤枉了井老師,這就是不行。”聽著許母不甘不願的道歉,許羨枝聽著還覺得挺舒坦。

不過許母還想要揪著不放,那她就繼續下套了。

對呀,眾人才發覺這件事情連孩子的老師都受到了牽連,作弊這種事情不僅毀了孩子,還毀了孩子老師。

“你……”許母只覺得許羨枝是故意的,簡直欺人太甚,就是仗著在外面是吧。

許母正想要把許羨枝的錯都一五一十的點出來,讓周圍的人聽聽這個逆女到底有多惡劣,就不會護著她了。

“她……”

她正要出聲就被一道急切的腳步聲打斷了。

“對不起,井老師,我代我母親向你道歉。”是從門口進來的匆匆許源,他鬢角沁出薄汗,氣質彬彬。

一進來,就讓在場的人有一種讓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抬眼,眼裡是最深沉的睿智,無比銳利毋庸置疑。

他的出現,也決定了這場鬧劇結束了。

井緒眉心微蹙,又很快散開:“許教授客氣了。”

對方畢竟是一位教授,面對許之亦他有底氣,是因為他當過對方的老師。

可許源可是鼎鼎大名的科研人才,就算是他沒有涉獵,也早有耳聞。

眾人看著許源都是一臉敬仰,這場意外很快就以鬧劇的方式,沉靜下去。

“許源,來這麼快,沒想到你這位妹妹還挺厲害怎麼沒聽你說過?”慕容書覺得挺尷尬的。

許源有個這麼厲害的妹妹不請他當老師,真是可惜了,反叫井緒佔了先,出盡了風頭。

周圍的環境逐漸安靜下來,許源的目光這才緩緩的轉向了把事情鬧得這麼大的這個主人公。

許羨枝。

其實挺令他意外的,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個妹妹如此厲害,也如此能鬧事。

已經鬧到讓媽媽低頭的地步。

讓媽媽道歉回去也不怕鬧翻天,還真是一點也不懂事呢。

看來他之前對她說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記到心裡去,這麼小就開始叛逆期了。

“我也不知道妹她會這麼厲害呢,可能她故意藏拙吧。”許源眼後的眸光越來越深。

而許珍珍也似找到依靠一般,往許源那邊靠了靠,她知道三哥來了就會為她解決一切問題。

只是……

她拉耷著腦袋,眼神渙散:“三哥對不起,讓你失望了,我沒有做到。”

她親暱的揪著許源的衣角,襯得站在對面的許羨枝像一個外人。

許源嘆息了一聲,揉揉她的頭:“沒事的,你努力了就好,發生了這種事情,是沒有意料到的。”

畢竟誰也意想不到會從中殺出一匹黑馬。

而且還是一個學了鋼琴不到半個月的許羨枝,看來他還是小看她了,她能攪動的水,可大了。

聽見許源的話,大家才聽明白,原來是這女孩故意藏著掖著的,連家裡人都不知道,看來藏挺深的,不然家裡人也不會誤會。

只是面對家人都要藏起來,和防賊一樣,也難怪家人對她不好。

豪門水深,雖然說很多人還想看八卦,但是許源來了,他們也不敢趟這趟渾水了。

都一鬨而散。

“井老師再見。”許羨枝轉頭笑著和井緒揮手,接著轉過頭才看見走遠的許家人他們。

那些人很明顯沒有等她的意思,也是,厭惡她都來不及,恨不得沒有她這個人的存在,又怎麼會等她呢?

她促狹一笑,才抬腳跟了上去。

“走那麼慢是需要人請你嗎?”坐在車上的許源側頭向她看起來,白色西褲的長腿讓車內整個空間都顯得逼仄了起來。

他冷漠的聲調,聽得許羨枝耳朵癢癢的,她揉揉耳朵:“也不是不行,哥哥若是願意請我,我當然很開心。”

她唇角掛著一抹嫣紅,臉上還有一個顯眼的巴掌印,即使這樣,她面對自己不吵不鬧還能笑得出來。

可見其心機深沉。

他把腿收攏,讓她上車,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今天許家在這裡讓別人看的笑話已經夠多了。

“逆女,居然用作弊的手段搶了珍珍的冠軍,還敢要求我給你道歉。”後座上的許母恨不得繼續上來甩許羨枝兩巴掌,可惜被坐下的許之亦擋住了,她只能雙眼冒火的看著許羨枝。

今天她的珍珍本應該成為溫大師的徒弟,這場鋼琴大賽的冠軍,成為最耀眼的小公主,可是這一切全部被許羨枝這個逆女給毀了。

她怎麼能不恨,如何不恨。

“媽媽你別怪姐姐,我想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她就是討厭我吧。”許珍珍可憐巴巴的低垂著頭,十分惹人憐愛。

許之亦很想要把手裡的獎盃放下,可是又怕放下就被珍珍注意到了,又會惹得珍珍傷心。

“說吧,為什麼要這麼做?”許源的聲音醇厚,一出來就帶著冷靜的磁場定律,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就安靜下來,信服於他。

“什麼哥哥是指什麼,比賽嗎?鋼琴大賽應該各憑實力吧,況且哥哥我有沒有作弊你應該最清楚,你就任由媽媽這樣汙衊我嗎?”許羨枝側躺在旁邊的座椅上,她側目看向怒火燒得正旺的許母和許珍珍。

無聲的吐出兩個字:垃圾。

煞那間不僅是許母的怒火被點燃,就連許珍珍都差點忍受不住去撕裂她這張囂張的麵皮。

許之亦沒看見許羨枝的小動作,他現在的注意力就在這獎盃身上,讓他感覺是個燙手山芋。

其實他聽明白了許羨枝沒作弊,他記住了她那句話,她的獎盃是乾淨的,她的音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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