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一隻手也能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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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就這樣僵持著,最後是許聽白出聲了:“抱歉了各位,枝枝的手因為受傷的原因現在彈不了鋼琴。”

他很喜歡穿白色,白色穿在他身上顯得乾淨,清透,清貴。

他還是所有許家人中長得最溫柔的,他的語氣和他的長相一樣溫柔。

像個溫柔和藹的大哥哥。

許聽白輕笑著向著這邊走來,隔著秦焰摸摸許羨枝的頭:“怎麼不和大家說你的手受傷的事情,根本彈不了鋼琴。”

他沒有直接說許羨枝的手被廢了,現在彈不了,以後可能也彈不了,至少不可能表現出一個完整的曲目。

這時大家才把目光轉移到了許羨枝的手上,這才看著她從頭到尾垂落著的右手,既然許家二哥都說了,那肯定是受傷了。

只是這也太巧了吧,剛剛拿了鋼琴大賽的冠軍手就受傷了,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許羨枝自己弄傷的。

畢竟許母在鋼琴大賽說了許羨枝作弊的事情,他們還是聽到了風聲,雖然說最後不了了之,但是誰也不想要相信,一個剛剛回到許家一個月的土包子,居然能拿到鋼琴大賽的第一。

“沒事,只要哥哥想聽嗎,我一隻手也可以為了哥哥彈。”許羨枝無所謂的笑笑,震驚死人的話,從她口裡說出來如此隨意。

一隻手彈鋼琴,這怎麼可能。

大家不信,連許珍珍都不信,她根本不信許羨枝一隻手也能彈這種鬼話,說出來肯定就是想要博取二哥的同情心。

怎麼可能一隻手,就算是頂級的鋼琴大師也不一定能夠做到。

估計就算是彈出來也是四不像的曲子

在場都沒有人會信,就連秦焰都覺得小同桌是在逞能,幹嘛為了她那些哥哥彈,依他看,她這些哥哥都不是什麼好貨。

除了樓上的高青雅,她站了起來,她看著許羨枝的右手,唇角緊抿著,抿成了一條直線。

許聽白輕笑了一聲:“我當然想要聽,我相信以後會有機會的。”

他聽見許羨枝一隻手也能彈的時候,其實微微錯愕了一下,但是又覺得不可能,很多人就因為手廢了,從此一蹶不振,許羨枝才多大,就能一隻手彈鋼琴。

他自然是不信的,覺得只是女孩在安慰他的話。

她自己都狼狽成為這樣了,還要安慰他這個哥哥,他這個妹妹,比他想象中還要善良呢。

可龐月才不信,她覺得裡面肯定有貓膩,珍珍都說了這個土包子一直呆在鄉下,哪有時間學鋼琴,這才學了半個月就能吊打珍珍。

說其中沒有鬼,誰信呀。

“我們也想要聽許同學彈呢,聽說許同學在鋼琴大賽上拿了第一,可惜沒能親耳聽見,真是遺憾呢。”龐月說著遺憾,嘴角卻勾起幾分略微嘲諷的笑。

她覺得當許母鬧的肯定是對的,只是連溫大師都被許羨枝的手段騙了。

既然許羨枝說她一隻手也能彈,她倒要看看許羨枝一隻手能怎麼彈。

“許同學快彈吧,讓我們也見識見識鋼琴大賽的冠軍,開開眼。”

有了龐月帶頭,大家也爭先恐後的催促了起來。

畢竟有熱鬧,誰不想要看呢。

那邊的許之亦都有些坐不住了:“許羨枝她什麼時候受傷的,我怎麼不知道嚴重嗎?”

他忍不住開口問兩個哥哥。

許南開也是剛剛才知道的,他這段時間忙,他也是才知道許羨枝會彈鋼琴的事情。

她會彈鋼琴嗎?想到她剛剛來的時候一副小乞丐的樣子,覺得不太可能。

那她到底是怎麼拿下鋼琴大賽的冠軍的呢?

許源知道兩人疑惑,推了推金絲框眼鏡,淡淡道:“確實是真的,她在鋼琴方面有著極高的天賦,可惜手……廢了。”

他的語氣裡似乎帶著幾分悲天憫人的可惜。

廢了!

比起許聽白剛剛說的許羨枝的手只是受了傷,他說的才是事實。

很嚴重的那種,粉碎性骨折,雖然說不知道她怎麼弄的,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許之亦唇瓣微微顫動,沒有再說話,他是在現場聽過許羨枝的鋼琴,很是震人心魄的那種。

如果真是廢了,不免讓人覺得可惜。

但是他們都知道,一隻手是絕對彈不好鋼琴的,他們只聽過皇英的一位藝術家尼古拉斯·麥卡錫,著名的獨臂鋼琴家,可以用一隻手彈。

而許羨枝,怎麼可能,她才多大,才學了多久,怎麼可能一隻手彈鋼琴。

就算可以,應該也只是彈一些簡單的曲子,敷衍了事。

所以他們覺得許羨枝一隻手彈鋼琴絕對是自取其辱。

許珍珍也是這麼覺得的:“既然如此,姐姐請吧。”

許珍珍絲毫不給許羨枝再拒絕的機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她準備等許羨枝彈塌了,她再上去彈一首救場,順便讓大家看到她和許羨枝的對比。

只要許羨枝彈不好,流言都能壓死人,就算那個冠軍真的是許羨枝憑實力拿的又怎麼樣?誰信呢?

她已經想象得到許羨枝人人厭棄的模樣了。

許羨枝走過許珍珍和龐月兩人的身邊,來到後面的鋼琴面前。

看著眾人神色各異的表情,她的眸光落在秦焰擔憂的神色上,唇瓣動了動。

我一隻手也能贏。

秦焰他雖然不知道許羨枝在說什麼,但是看著她自信的神色,也明白大概的意思。

也不知道該不該信,真的假的?

果然是笨蛋,自己的生日還被人逼成這樣,手都廢了不好好休息,陪著這些無用的人彈什麼鋼琴。

許羨枝緩緩的在鋼琴面前坐下,對於鋼琴,她自然有絕對的自信,她原本就是鋼琴十級,她是京北大使館的鋼琴大使。

讀的就是藝術院校。

單手彈鋼琴來說,對於她來說即使有一點點難度,但是在這些人面前,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許羨枝坐下的那一刻,許珍珍就感覺不對勁,太過從容了。

她覺得許羨枝不該這麼從容。

她不應該戰戰兢兢的坐下嗎,還是許羨枝這麼會裝。

只是當前奏出來的時候,所有人瞪大了瞳孔,震驚的看著許羨枝一隻手在鋼琴上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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