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許羨枝,敢不敢打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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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為了一隻相識不到一月的貓,做到這種地步。

所以她真的是會殺了那麼多人的傷人犯嗎?

可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

她也自己承認殺死了爸媽不是嗎,就算是爸媽再怎麼對她,也罪不至死吧。

他緩緩地閉了閉眼後,眼裡又是一片怒火的盯著許羨枝。

而許珍珍真是討厭極了秦焰,怪不得她說許羨枝必輸的局,怎麼可能贏,原來是背後有秦焰相助。

“姐姐當時若是想要訓練,我們許家也可以安排她去馬場練習的,可惜明顯姐姐好像更相信別人。”許珍珍無奈地嘆了聲氣,神色黯然。

【許羨枝明顯就對許家沒那麼信任。】

【對呀,許珍珍是龐月的朋友,難保不會通風報信。】

【許珍珍在說什麼呢,許羨枝現在受了傷,告訴了,比賽都不會讓她上吧,還會讓許羨枝去馬場訓練嗎,什麼綠茶發言。】

許珍珍原本想要引著哥哥們,往許羨枝不信任許家這方面想,但是沒想到高青雅的那群粉絲這麼討厭,就喜歡挑她的刺。

“我不是這種意思,我只是覺得麻煩別人始終不好,讓自家人幫忙豈不是更好。”許珍珍往輪椅上瑟瑟的縮了縮,似乎這些話兇怕了。

“如果你們再為了這個殺人犯,攻擊我的未婚妻,我不介意讓你們瞧一下沈家的手段。”沈謹言眼神凌厲的掃過那一個個說話的人,不管怎麼樣,許羨枝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自私,三心二意,又虛偽的人。

根本沒有辦法和善良的珍珍相比。

像許羨枝這種人,死一萬次都不過分。

觀眾們聽見沈謹言警告的話頃刻間噤聲,畢竟誰也不敢得罪沈家。

但是她們還是感到不滿,她們覺得許珍珍那張嘴就是胡說八道來著。

【這些人也太嚇人了吧,為什麼要這麼說珍珍,珍珍就不無辜嗎?】

【珍珍不過是關心一下姐姐,也要被這樣說嗎,珍珍從頭到尾什麼也沒做,反而是許羨枝一直把事情都怪在珍珍身上。】

高青雅的粉絲,只覺得這些人眼瞎了,神他媽的什麼都沒做。

那她的朋友為什麼一直針對許羨枝。

真當所有人都眼瞎嗎?

“珍珍,別把這些沒用的人話放在心裡,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就好了,我相信你。”沈謹言握了握許珍珍遞過來的手,輕聲安撫著。

“沒事,我不怪她們的。”許珍珍甜甜的笑著,看著坐在審訊臺上等死的許羨枝。

就算是許羨枝再厲害再聰明能怎麼樣?還不是敗給了她。

什麼都是她的了,許羨枝什麼也搶不走,許羨枝只能去死。

她把陰暗的想法,一點點斂下去,臉上掛著柔柔弱弱的笑。

像個完美的受害者。

許千尋陰惻惻的盯著螢幕裡的秦焰,他當然知道許羨枝為什麼選擇不找他幫忙。

若是和他說了,他知道她受了傷還要去騎馬,肯定要打爆她了。

但是他還是難受,明明他覺得他們之前關係那麼好的時候,但是許羨枝還是有事情不願意和他說。

她的身上好像蒙著一層神秘的色彩,本身就會令人充滿好奇。

她充滿了韌性和聰慧。

比如現在,夜光下的她蒙著一層絢爛又神秘的色彩,一躍就上了馬。

動作看起來生疏,她又來著試了幾遍,看起來很快就不一樣。

很快她就能自主上馬了,而且能穩住,她的重心很好,不會晃來晃去的。

秦焰已經上了馬,周圍還有教練在指導著,很快教練們發現這女孩學得很快。

小少爺給他們下了命令,讓他們必須教會這女孩,他們原以為會很難,現在應該相對容易了。

這可是小少爺第一次帶女孩子回家,現在全家上下都很重視。

秦夫人站得遠遠的,用望遠鏡看著,時不時笑一下。

“焰兒有朋友的樣子看起來也滿可愛的,這朋友看起來不一般,我看他都沒怎麼擺臭臉。”

“夫人說得是。”管家在旁邊附和著。

秦焰自己騎的是小黑,給許羨枝騎的是小白。

小黑相對於暴躁,小白溫順點,對於第一次騎馬的人比較友好,不過這兩匹都是他的馬,他可沒有給除許羨枝以外的人騎過。

“穩住,身體重心,然後抖繩,像這樣,駕!”秦焰手一揮神,馬很快就衝了出去。

其他的教練想要教,根本就沒空開口,只能像個背景板坐在後面。

那這位小少爺喚他們來的用意是什麼呢。

過來當安全員嗎?

許羨枝學著秦焰的動作,騎了出去,她發現這匹馬確實很溫順,沒有亂跳的跡象,看起來很聰明,很讓人安心。

許羨枝學了幾天,馬術突飛猛進,已經可以和秦焰齊平。

觀眾們這回是看著她一步步成長起來,即使背後的傷口裂開了,她也沒皺一下眉。

這回他們是站在上帝視角,不知道怎麼也開始期盼起比賽起來,他們開始期盼這個他們看著成長起來的人會贏。

她太努力了,學得也很快。

尋常人可能幾個月才能學下來了,她幾天便能學會了。

甚至有時候在應對突發狀況時,比專業的人處理得還要好。

這便是天才嗎?

時間來到了馬術比賽的一天,龐月穿戴好護具,早早的就在賽場上等著許羨枝了。

“許羨枝,你來了?我還以為你會怕了,不會來呢。”龐月拍拍自己的寶貝馬兒,歪著頭帶著幾分藐視看著許羨枝。

她帶的是爸爸給她買的寶貝馬,花了一百多萬呢,爸爸等著她在賽場上拿個第一,回去給他長臉。

而許羨枝,這個時間過來,怕不是隻能挑學校裡,人家選剩下的那些廢物馬匹了。

“她,怕是連一匹像樣的馬都沒有吧。”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等會比賽贏不了,哭鼻子,別怪馬不行。”龐月的小跟班們跟著嘲笑著。

龐月跟著笑了幾聲,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馬後,走到了許羨枝面前:

“許羨枝,敢和我打賭嗎?”

“你想要賭什麼?”許羨枝眸色淡淡的,接著落到了觀眾席那邊,許珍珍略帶擔憂的眼神投過來。

壓都快壓不住的嘴角,下斂著帶著幾分期待和興奮。

看來,許珍珍是覺得龐月必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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