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秦焰不救這個土包子的話,她已經死了(1 / 1)
她就是想要把許羨枝撞死,可沒想到,居然讓秦焰救下來了。
秦焰若是不救這個土包子,這個土包子已經死了。
她怎麼能不恨。
秦焰抬手“咔嚓”一聲,直接把自己的骨頭接上。
接著把還在裝瘋的龐月甩在地上。
“先完成賭約,跪著道歉。”
聽見秦焰這句話,在場的人,才反應過來許羨枝先過了終點線,所以是許羨枝贏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許羨枝居然贏了龐月。
雖然說大家明白,許羨枝能贏肯定和這匹汗血寶馬脫不開關係,但是誰叫人家有呢。
有這麼好的一匹千里馬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許羨枝明顯掌控得很好。
本來應該是冠軍,慶祝的殿堂。
卻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意外,龐月的馬居然會突然間發瘋,撞向許羨枝。
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大的意外了?怎麼這麼巧。
再結合剛剛秦少說的話,很難不讓人懷疑,其中有什麼。
只是現在在他們眼前的還有一場大戲。
就是許羨枝和龐月的賭約。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馬兒為什麼會發瘋?”龐月一副已經被嚇到驚恐的樣子,好像已經全然聽不見別人的事情。
“你再裝,別怪我抽你,而且已經有人去查了,事情真相到底是怎麼樣?很快大家都會知道。”
“但是事情是一件一件的處理的,先把你的賭約完成,該你的,一個也逃不開。”秦焰話語凌厲,不容人質疑。
“我……”龐月本來想要裝瘋賣傻的逃過這一關。
沒想到這秦焰,非要幫這個土包子,真是氣死人。
“姐姐,我看月月她好像被嚇到了,要不然還是先算了吧,叫醫生過來看看。”許珍珍過來開口了,語氣溫溫柔柔的,好似她在替兩人著想。
“而且,現在讓月月道歉,未免顯得太咄咄逼人。”
龐月對珍珍的出口幫助,感動不已,內心對許羨枝的怨恨更深了。
這怎麼能怪她呢?都怪許羨枝和秦焰。
本來這場比賽的第一就是屬於她的,若不是許羨枝有汗血寶馬,等同於作弊的存在,這土包子怎麼可能贏。
龐月當然不服氣,她也更不想向一隻死了的貓道歉。
上回這土包子就已經為了那隻貓打了她和珍珍,現在還揪著那隻貓的事情不放,不就是一隻貓嗎。
還必須讓她給一隻貓道歉,真是會羞辱人。
“你最好閉上你的臭嘴,不然我連著你一起扇。”不等許羨枝開口,秦焰狠厲地瞪了過去,眼神像是刀子。
“可給你美的,好人都你做完了,好話都你說了,勸著別人寬容自己啥也沒幹,就一張嘴在那裡白說,真是好大的臉。”
許珍珍臉色煞白,畢竟秦焰對她的敵意很大,她一直都知道。
只是沒想到,秦焰在這麼多人的情況下,直接懟她。
瘋了嗎?
“姐姐,我不是這種意思。”許珍珍破碎的流下幾滴淚,接著轉身就往外衝了出去。
看得好像是她被人欺負了一般。
許珍珍自然不可能留在這裡看著龐月履行賭約,不說心裡過意不去,她若是不幫月月。
月月心裡也會有疙瘩。
她直接走了,月月反而還會覺得她委屈。
龐月看見珍珍被這兩人惡語相對就這麼氣走了,這倆人實在是太壞了。
她握緊了拳頭,即使旁邊的人可能看著龐月現在這副樣子很可憐。
但是這畢竟是龐月自己提出來的賭約,而且還有這個說一不二的秦少坐鎮,根本沒人敢給龐月說話。
“說起來這賭約還是龐月自己提出來的,現在扭扭捏捏個什麼勁,她不就是以為自己一定能贏許同學,現在被打臉了吧!”
“還是快點道歉,利落一點道歉還不丟人。”
龐月見裝傻沒用,想到自己剛剛還叫人到處宣揚,就是為了怕許羨枝反悔。
沒想到自己原本想的計劃,卻是為了這個土包子做了嫁衣,她現在都快要被氣死了。
“對不起,我錯了不應該對那隻貓那樣。”
“對不起,我錯了。”
“對不起!”
龐月重重的磕了兩下頭,每磕一下,她的瞳孔就深一分。
她要把許羨枝帶給她的屈辱全部記在心裡,總有一天她會一五一十的還回去。
秦焰看著龐月不服的樣子,不可抑制的緊蹙眉心。
向那邊的工作人員詢問情況:
“怎麼樣查清楚了嗎?為什麼這隻馬會突然發瘋?”
工作人員怪異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龐月,接著回答道:“是新傷,有人用鋒利的髮卡,刺破了馬背,經過對比,和龐同學的髮卡一致。”
天哪!
多數人捂住了嘴,驚訝的看著地上的龐月,想讓他們剛剛還覺得龐月有些可憐,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哪裡是可憐,這分明是一個惡毒的毒婦。
很明顯龐月就是想要許羨枝死嘛,可憐那隻汗血寶馬都被撞受傷了。
秦少也受了傷,現在事情鬧大了。
龐月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快就查出來,臉色一陣青,又一陣白。
她還想要嘴硬的辯駁什麼,可看著的全部是周圍人不贊同的目光。
腦袋被這些人的聲音吵得嗡嗡響,想到那年,她也是狼狽的坐在地上。
是珍珍,如天神下凡的神女一般拯救了她。
可是,現在屬於她的神女被趕走了。
沒有人會再拯救狼狽的她。
龐月想自己現在應該如跳樑小醜一般,很難看吧。
她諷刺的勾了勾唇,看向許羨枝,“都怪你,若不是你作弊一般用了汗血寶馬,我怎麼可能兵行險招,許羨枝都怪你。”
明明自己錯了,還在怪許羨枝。
龐月現在的模樣,像是個聲嘶力竭的瘋子。
“輸了就是輸了,你再怎麼說也是輸了。”許羨枝揚了揚眉,這一次,換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龐月。
和上一次,她和龐月初見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是這一次,狼狽的人是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