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是她哥哥,教訓不聽話的妹妹是應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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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月聽見珍珍這麼說,立刻就明白了珍珍口中的她是誰。

不就是那個土包子嗎?

“她怎麼又跟到這裡來了,真是陰魂不散,是不是你去哪她都要跟著,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討人厭。”

“算了,我們護好自己就好了。”許珍珍似乎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眼。

龐月覺得心疼壞了。

肯定是都是那個土包子欺負的珍珍。

“珍珍,有沒有暈車。”許之亦是自己和朋友坐車過來的,所以早些就到了。

他害怕珍珍坐大巴車有些暈車,所以過來看看。

這會看見珍珍疲憊的姿態,嘆息一聲:

“珍珍,你肯定是暈大巴車了吧,都說了讓你和我一起坐車過來。”

“我想要和大家一起參加集體活動,多和同學相處,我還是班長,自己要起到帶頭,這一點小困難,我自己能克服的,沒事的四哥。”

許珍珍堅強的模樣,引得S班的同學側頭看過來。

突然間想到高青雅來都沒來參加這種活動,但是許珍珍即使身體不舒服還要陪著他們一起。

那他們之前為了高青雅冷落許珍珍是不是太過分了。

大家畢竟是同學,許珍珍是這麼好的一個班長,他們不應該那麼對她的。

許之亦聽珍珍這麼說有些無奈,珍珍就是這樣,最喜歡為了他人著想來委屈自己。

許之亦拿著自己幫著許珍珍備好的零食,拜託龐月分了下去。

“謝謝珍珍四哥!”

“珍珍,你四哥可對你真好。”

“珍珍四哥也太帥了吧。”

S班的人得了吃的,嘴也甜了一些。

但是他們說的可都是真話。

珍珍的這個四哥真的巨帥,誰不喜歡長得好看的人呢,她們可不缺這點零食。

“珍珍你四哥去做電影明星都綽綽有餘了吧。”

很快許珍珍就被眾人眾星捧月一般捧了起來。

許之亦聽見有人誇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接著就看見後邊的車下來的許羨枝,他面色頓了頓,他明明早上已經把許羨枝鎖房間裡了,許羨枝是怎麼出來的?

媽媽不是說會看著許羨枝,不讓她來打擾珍珍秋令營的遊玩嗎?

許羨枝是用什麼方法出現在這裡?許之亦有一瞬間都覺得是不是自己沒鎖好門。

難怪他剛剛看見珍珍臉色不好,想來不是因為什麼暈車,而是因為許羨枝。

該死的,這傢伙就安分不了一點,之前都傷害了那麼多次珍珍,這回又想要幹什麼?

上次的事情夾到珍珍手的事情,他都還沒教訓她呢,又來。

許之亦挪開步子,往許羨枝那邊走去。

秦焰遠遠的就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過來,是許家人,他防備的擋在許羨枝面前。

在他眼裡,許家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偏心都偏到了嗓子眼了,就知道欺負小同桌。

許之亦走近了就見秦焰像一個護花使者般把許羨枝擋在身後,真是可笑,難不成他見自己的妹妹,還需要一個小毛孩來同意。

防他防什麼似的,這秦家小少爺真是被許羨枝迷了心竅了。

他就搞不懂了,怎麼會有人眼光這麼差,看上許羨枝。

“許羨枝,我有話要和你說。”許之亦雙手插在兜裡,微微抬頭,有些不屑的掃了秦焰一眼。

再怎麼樣,現在也不過是個孩子。

“好的哥哥。”許羨枝繞過秦焰走了過去,秦焰有些擔心,但是他也知道,他沒什麼立場乾澀她和親人見面。

許羨枝跟著許之亦走到了一棵樹蔭下。

“怎麼逃出來的?”許之亦開口的語氣有些惡劣,眉眼戲謔的看著他,似乎在說她多有心機,被鎖著都還能被跑出來。

“哥哥是怎麼知道我逃出來,而不是媽媽放我出來的呢。”

許之亦被她這淡淡的語氣一噎,恨不得跳起來大罵。

就是媽媽讓他鎖的門,他能不知道嗎,可惜他現在不能說出來,他想許羨枝應該也就是仗著他不能說出來。

“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安分一點,不要去招惹珍珍,若是讓我知道,你傷害珍珍,新賬舊賬一起算。”

許之亦後悔極了,他之前還覺得許羨枝可憐,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一個骨子裡就不學好的毒瘤。

想到珍珍被夾紅的手,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我沒有想過要招惹她,是她來招惹我。”

“就算是她來招惹你,你是她姐姐,就應該讓著她。”許之亦覺得許羨枝就是想要狡辯,來到這秋令營就沒安好心,他得好好保護珍珍才行。

許羨枝低垂著眸色,暗了暗:“我沒有妹妹。”

那個算是什麼妹妹,換了原主人生的女兒,踩著原主上位,而他們把一個兇手寵愛到了骨子裡。

啪!

許之亦聽見許羨枝這句話,忍不住抬手甩了她一巴掌,他不喜歡打人的,除非是實在忍不住了。

“你居然還敢咒珍珍。”

這一掌,揮出去很大的力道,掌心被震得發麻。

“還有什麼事情嗎?”許羨枝無所謂的摸了摸左臉。

許之亦看見她被扇紅的臉,不知道怎麼,想到那邊還有人,有些後悔起來。

他不該在這種情緒下動手的,但是又拉不下臉,只能嘴硬道:

“這是你該受的。”

很快許之亦就被一道力道撞開,踉蹌的退了幾步,差點摔倒,還好扶著身後的樹。

結果就見秦焰狠厲地瞪著他:“她臉上的巴掌印從來就沒有消下去過,你們許家就這麼愛打人嗎?”

好一個撞了他以後還要倒打一耙:

“我身為哥哥,教訓不聽話的妹妹是應該的。”

接著他拂開身上不存在的灰,轉身離去。

只是秦焰的那一句話“她臉上的巴掌印從來沒有消下去過”,這話句話在他的耳畔迴盪,讓他不由自主的捻了捻指甲。

煩死了,煩死了,他不過是教訓一下自家妹妹,對方有什麼資格對他進行說道。

許羨枝之前被打,不也是活該嗎,要不是她做錯了事情,怎麼會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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