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別咬我了,等會牙疼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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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的太多會死人,而這些天,她流的血差不多都快達到身體的極限。

觀眾們已經數不清,這到底是第多少個來找許羨枝麻煩的人。

他們覺得如果是他們自己的話早就死了,或者已經麻木了。

但是隻要許羨枝像一個不倒翁一樣,還一直堅持著。

她流的血都快要成河了,每次大家以為,她快要撐不住了,可是她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反擊了回去。

這樣的毅力,就算是幹什麼都能成事吧。

這樣的環境待下來,是個人都會被壓抑成什麼樣子。

而她們看見的還僅僅是一個月,聽說許羨枝在體校待了六年。

“誰知道,她在這裡這樣也沒對家裡說過,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會告狀嗎?”許之亦看著許羨枝這樣就覺得蠢氣。

既然都被欺負成這樣了,為什麼假期不回家呢。

還不是故意的想要和他們鬧脾氣,以為他們會低頭嗎?

她以為自己能和珍珍比呢。

她變成這樣,又不是他們故意想要讓她變成這樣的。

【對呀,許羨枝為什麼不回家說呢,她告訴了許家人不就好了。】

【她就是故意的,到時候好賣慘,說自己在體校過得多慘多慘,想要讓許總他們愧疚唄。】

許南開沉默怎麼沒說話,聽見觀眾們說許羨枝賣慘,但是其實許羨枝沒有怎麼和他們提過她,她在體校的事情。

所以她賣不賣慘,他們是最清楚的,她救了他們,都沒拿出來說事,又怎麼賣慘。

其實直到現在,看了這麼多許羨枝的回憶,他都還沒看清許羨枝是個怎麼樣的人。

他原以為她只是有些小心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可是,真的是嗎?如果她真的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會一次次救他們嗎?

如果真的是他的決定,才讓她變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殺人犯,那他還有資格怪她嗎?

許南開不知道了,他迷惘了。

畢竟許羨枝犯了錯誤罪無可恕,就算是他後悔了些什麼,也無用了。

他那一點點後悔改變不了什麼。

許羨枝終究要為了她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而負責。

如果她沒有殺那麼多人,他們之間沒有隔著那麼多無辜人的性命的話,他看了她的過去,可能會願意原諒她。

可是偏偏做了就是做了,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有人看許羨枝從血泊裡一次次爬起來而動容了一瞬,但是馬上想到,這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他們剋制著自己別樣的情緒,反反覆覆的告訴自己,這是許羨枝活該。

如果她不針對珍珍,或者她願意認錯的話,根本就不會送到這裡。

所以這一切不過是許羨枝自作自受罷了。

許源閉了幾次眼,他都有些不敢看,想到許羨枝是因為他的吩咐才遭遇這些的,內心說不難受的話肯定是假的。

他原本是好心。想要讓這些人好好照顧許羨枝,讓她在體校過得好一點點,畢竟當時他的猜到過體校的訓練模式。

但是他怎麼都沒想到,他的好好照顧四個字,會被人曲解成這種意思。

那些人又向許羨枝走了過來,一步步走近,而許羨枝已經把手裡的紗布纏得緊緊的了。

只是還是有鮮紅的血液滲了出來,她渾身都是傷口,臉上也被颳了幾道小口子。

看起來狼狽極了。

只有那雙眼睛依然清澈明亮,身上的衣服被颳得破破爛爛的。

她現在的樣子,比觀眾們剛剛開始見到她的時候還慘。

“我有名字,不叫放鈴羊。”許羨枝強撐著站直了身體。

“喔,你看起來真像個瘋子,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要殺你嗎?”比許羨枝高一個頭的男孩慢慢朝她走近。

“葉哥,別和她廢話,小心被他反咬。”葉修後面的小弟提醒道。

“滾,我需要你們來教我做事!”葉修低哄了一聲,後面沒人敢出聲了。

他才看著面前的女生抬起頭緩緩的看著她,眸子沉靜得嚇人。

“所以呢,你也是來要我的命的嗎?”

“不是,我是來當你的救世主的。”葉修說完,後面的小弟們都愣住了,驚愕的張大了嘴。

啥意思呀,葉哥沒說這麼演呀。

許羨枝聽著這麼奇奇怪怪的話她警惕了起來,難保這人不是想要先說一些話,降低她的警惕心。

最後再給她致命的一擊。

“不需要。”許羨枝冷聲冷氣,移著步子遠了些。

畢竟這路被這些人堵住了,很明顯這些人和之前的人一樣,是過來找麻煩的。

“怎麼不需要?你不相信我。”葉修長著一張妖媚的男生女相臉,笑起來痞痞的。

他的桃花眼看不管看向哪都十分深情。

但是觀眾們卻沒有聽見過葉修這號人物,這人漂亮得讓人驚歎。

“你不是說你有名字嗎?你叫什麼名字?”葉修又湊近了一些,許羨枝握緊了手裡的刀片,只要對方有所動作,她隨時準備刺上去。

但是他好像全然忽略了她眼裡的防備。

身後那些小弟還不明所以,不知道葉哥到底想要做什麼,總不可能是看上這個放鈴羊了吧。

這麼瘦瘦巴巴的身上還沒有二兩肉還年紀這麼小,絕對不可能,葉哥又不是變態。

說不定想要讓這瘋子放鬆警惕,所以故意用的美人計。

之前葉哥剛剛來的時候,也沒少用美人計誆他們,讓他們放鬆警惕。

他們原本還以為,葉哥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像個娘娘腔,但是沒想到葉哥身手那麼厲害。

只是他們這麼多人,有必要使用美人計嗎?

“怎麼不說話,是太痛了嗎?”葉修他的長相實在不像個壞人,可是許羨枝經歷過許聽白豈會被這人騙。

許聽白也是這種,喜歡把人圈在自己溫柔的魅力裡,然後慢慢的刀。

溫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很快,葉修趁著許羨枝沒反應過來,奪過了她手裡的刀。

他的速度太快,甚至沒人看見他的動作,刀就已經落到了他的手裡。

許羨枝防身的武器被奪走,先發制人,一口狠狠的咬在他的手臂上。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沒有落到身上,反而是一聲溫柔的嘆息,對方的手落到了她的頭上:

“別咬了,等會牙咬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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